第1章
我同時和三個男人保持著親密關系。
一個是我打娘胎裡就自帶的未婚夫。
有錢有顏有權,唯獨不愛我。
一個是我追了很多年的內娛最年輕戛納影帝。
不過他心裡只有大學時甩了他出國的白月光。
一個是純靠粉絲打投出道的愛豆。
換成粉絲視角,他沒有「豆德」。
我知道他浪得沒邊,還唱跳俱廢,只好跪求他三百六十度呵護好他那張對得起粉絲的臉。
他們都不知道對方和我的關系。
直到我進組拍戲,三個男人齊聚一堂。
一個叫我老婆。
一個幫我洗內褲。
一個為我唱情歌。
你問我為什麼我的素人未婚夫會「駐扎」劇組?
哦,因為這部電影是我的素人未婚夫投資的。
1
程深又被拍到和女明星共度春宵了。
彼時我正和程深在老宅裡吃晚飯。
這幾年程深交往過好幾任形形色色的女朋友。
光是女明星就佔了仨。
加上剛被拍到的這位影后宋書儀,
已經是我知道的第四位了。「小蘊,程深這個臭小子年紀也不小了,我們兩家找個時間商量著把婚給訂了吧。」
「訂完婚,結婚、生孩子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程深父親嘴上說著程深年紀不小了,實際上是把壓力給到我身上。
程深「戰功赫赫」,換女朋友的速度在圈裡是出了名的。
他們自然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也知道我和程深這幾年貌合神離。
與其說想催著我和程深結婚,還不如說是想讓我盡快給程家生個孩子。
一個合格的豪門兒媳會在此刻點頭稱是,立志讓公婆三年抱倆。
但我不是。
我屬於那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於是我一把挽過程深的胳膊,抿著嘴羞澀笑道:「伯父,深哥說想多和我過幾年二人世界,我聽深哥的。」
一口一個「深哥」,成功把黑鍋甩到程深身上。
程深聽完黑著臉想抽回手臂。
我咬緊后槽牙不願松手。
程深臉色更黑了,
冷冷道:「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秦之蘊和我同齡吧,你怎麼不說她年紀大?」聞言,我保持著微笑,一字一句道:「深哥,你忘了麼?我比你小三個月。」
2
當晚,我和程深被迫留宿老宅。
住的是程深的房間。
我和程深從出生就在一起。
二十五年的感情,在娃娃親的加持下,人人以為我們早就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其實我和程深純得只接過吻。
有幾次吻到動情時險些擦槍走火。
程深都忍住了。
年少時的感情是最純真的,我和程深都在盡力呵護這份來之不易的美好。
后來……大概是程深變了。
哪怕我和程深喝醉了躺在同一張床上,程深都不會有什麼反應。
因為程深不愛我了。
當然不願意和我睡。
想到這點,我很是自來熟地躺在程深的床上,拍拍旁邊的位置對程深說:「放心吧,我近幾年沒有生孩子的計劃。」
言外之意是我不會對程深做什麼。
程深冷笑一聲,很是大方地當著我的面脫下襯衫,露出精壯的腹肌,「你最好是。」
我的耳根子很快紅了。
視線也不自覺往下移。
程深見狀,眼疾手快地把外套丟在我臉上,擋住了他的大半春光。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3
我和程深的關系一開始並沒有這麼差。
甚至有幾年,我和程深還是圈子裡人人羨慕的情侶。
直到我和程深一起到國外留學,程深的身邊開始頻繁出現各類女孩子。
到美國的第二年,程深救下一個和我們一樣同為留學生的女孩。
一個星期后,這個女孩和程深表白了。
在程深為了這個女孩缺席我們的紀念日時,我認識了剛剛獲得戛納影帝的鬱疏白。
那時,鬱疏白戴著鴨舌帽站在曼哈頓街頭。
昏暗的街燈下,那張令導演為之偏愛的臉藏在帽檐下,給這位風頭無限的年輕影帝平添了幾分孤獨、憂鬱。
他告訴我,頒獎典禮剛結束,
他就偷偷坐上了來紐約的飛機。他來找他大學時候的女朋友。
可當他真正踏上這片土地后,他又不想去找對方了。
覺得很沒意思。
我也覺得我和程深多年的感情沒什麼意思。
4
這一夜,我和程深自然什麼都沒發生。
程深把自己護得比什麼都嚴實。
生怕我心懷不軌,半夜把他吃幹抹淨。
明明他對那些女朋友不是這樣的。
所以一大早從老宅離開后,程深把我丟在公司門口,我直接打車跑到鬱疏白家裡。
5
我到時,鬱疏白還在洗澡。
我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陣陣水聲,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我有點認床。
昨晚在程深的床上,我睡得不太安穩。
更準確來說,因為旁邊躺的人是程深,所以我睡得不安穩。
鬱疏白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我在他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樣子。
鬱疏白笑了笑,走到床邊俯身吻住我的嘴唇。
我嘟囔著,伸手勾住鬱疏白的脖頸,
把他往床上帶。鬱疏白加深了這個吻。
卻沒有更進一步。
鬱疏白伏在我身上,氣息有些不穩:「我半夜回來的,你怎麼不在家?」
我一頓,總不能說我陪名義上的未婚夫回老宅純睡覺了。
只好看著鬱疏白十分性感的喉結道:「回了趟家,看看爸媽。」
鬱疏白輕挑眉頭,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后順勢起身道:「我今晚有個頒獎典禮要參加,還要走紅毯,現在得去趕飛機了。」
我松開鬱疏白,把頭埋進枕頭裡,悶聲道:「終究還是我太糊了。」
「你送我的那件禮服只能放衣櫃裡吃灰了。」
6
這場頒獎典禮上,鬱疏白又捧回一座影帝獎杯。
在鬱疏白發表獲獎感言時,我從朋友圈刷到了他大學時候的白月光回國的消息。
照片裡,沈子菡笑意盈盈,比大學時多添了幾分成熟知性。
我想了想,給鬱疏白發去消息:「恭喜鬱大影帝橫掃華語影壇半壁江山,
將來打下好萊塢不是夢!」「還有,你什麼時候回來?」
鬱疏白沒有回我。
我原以為是鬱疏白還在頒獎典禮現場不方便看手機。
幾分鍾后就看到鬱疏白點贊了這條有沈子菡的朋友圈。
我扯扯嘴角,火速開始收拾行李。
白月光回國,管他什麼阿貓阿狗通通都得讓位。
言情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我看了那麼多年的言情小說,深諳其中的套路。
畢竟我不是鬱疏白人生中的女主角。
我很識趣。
不過看到鬱疏白很久之前為我定制的禮服。
我一時間犯了難。
這玩意兒嬌貴,我帶不走。
想換成真金白銀,我賣不出去。
想了半天后,我倒頭就睡。
就當和鬱疏白家裡這張超級舒服的大床道個別。
被窩裡還殘留著鬱疏白身上的味道。
想到鬱疏白臨走前在這張大床上對我做的事,我不爭氣地紅了臉。
裹著被子扭成一條毛毛蟲。
7
鬱疏白是拂曉回來的。
風塵僕僕。
眼下肉眼可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衝完澡后,鬱疏白上床抱著我睡覺。
我嘴裡喊著熱,手上卻把鬱疏白抱得更緊。
八塊腹肌。
人魚線。
背闊肌。
該S!這個男人竟一如既往地有料。
鬱疏白說趕飛機太累,讓我好好睡覺。
我當機立斷,在鬱疏白的喉結上咬了一口,氣衝衝道:「鬱疏白,你是不是不行?」
鬱疏白不說話,堵住了我的嘴。
行不行什麼的,實際行動說話。
至於為什麼非要睡這一覺,主要是今天過后就睡不到了。
不睡白不睡。
擱外面花錢,還不一定能找到這麼高質量的。
器大。
活好。
潔身自好。
長得還帥。
再次醒來時,鬱疏白已經不在房間裡。
我揉揉酸痛的腰,暗罵鬱疏白不是人。
先是新戲S青。
緊接著走紅毯、參加頒獎典禮。
又連夜趕回京市。
這樣連軸轉居然還能屹立不倒。
簡直是大寫的服氣。
等我洗漱好順著香味走到廚房時,
鬱疏白已經把飯菜做好了。「這次去哪裡拍戲?怎麼收拾這麼多行李?」
我低下頭,盯著碗裡的煎蛋,心不在焉道:「也不遠,就是去得久。」
鬱疏白沒再多問。
見鬱疏白止住話頭,我忍不住道:「我聽說你前女友回國了。」
鬱疏白點點頭。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氣得我心梗。
8
鬱疏白出門后,我把行李搬到我位於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層。
好巧不巧,幾乎是我剛到家江顧就來了。
江顧一身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口罩,腳邊立著一個行李箱。
一進門,江顧就迫不及待地摘下口罩親我。
親到一半,還把衣服脫了。
我只好用指尖戳著江顧的胸肌,拒絕道:「先去洗澡,臭S了。」
江顧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沒再繼續動作,「真是麻煩。」
「我好不容易繞開狗仔來見你,你居然拒絕我。」
我捧著江顧的臉親了一口,哄道:「乖,先去洗澡。」
「難道你忘了我們保持這段關系的前提是什麼嗎?
」幹淨。
不得病。
是我和江顧發展床友關系的前提。
江顧把衣服脫幹淨,大大方方地向我展示著他的肌肉線條。
這具年輕的身體,沒有一點瑕疵。
我伸手想要摸一摸江顧的胸肌時,他高傲地一扭頭,大步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