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鍾喻結婚半年,他始終不肯碰我。 我決定勾搭他的弟弟。 家宴時,我蘸了點果醬在手指上,伸到男人唇邊:「很甜,嘗嘗?」 鍾言瞻壓低聲音:「這樣不好吧,嫂子?」 「怕什麼。」 不過就是共感。 他和鍾喻,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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