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我一下

第115章

字數:3937

發佈時間:2024-11-28 14:16:30

  記個屁,他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淮似乎嗅到一點若有若無的新雪草木似的冷冽味道,讓他大腦有些熱。


  好半天,他松下T恤,世界地圖被半掩下去。江淮半起身,勾著薄漸的脖子親他:“畫完了,就給我弄一次吧。”


  薄漸微低頭,不急不慢地把鋼筆放到一邊。


  他攬住江淮的腰,按住江淮的手,親在他耳朵上:“你轉過身,背對我,把眼睛閉上。”


  江淮不知道要轉過身去幹什麼。


  他背對著薄漸,不耽誤他自己,但不好給薄漸弄。


  他轉過去:“這樣?”


  薄漸把他T恤給脫了,有些冷,江淮抖了下。


  他眼前一黑,薄漸又用手蒙住了他的眼。


  江淮沒想通薄漸要做什麼,但也沒說話,屈腿坐在薄漸身前等薄漸繼續。


  薄漸另一隻手抵在他腰腹間,輕輕地摩挲過去。


  但他忽地停了,指尖點在一個地方……薄漸問:“這裡是什麼氣候?”


  江淮一愣:“……?”


  薄漸稍頓,低笑起來:“太難了是麼?你多回想回想,給你四個選項……A.熱帶雨林氣候,B.亞熱帶季風氣候,C.溫帶季風氣候,D.地中海氣候。答對有獎。”


  江淮:“??”

Advertisement


  作者有話要說:  江淮:給你四個選項,A.分手B.分手C.分手D.分手


第102章 男朋友


  周四周五, 會考兩天。


  題都會做,但江淮考試的心情極其之爛。尤其地理。


  薄漸幾乎是逼他把地理會考的知識提綱都一字不差地背下來了。他張眼閉眼都是世界地圖, 今年會考出了道南極洲冰川融化,保護環境的大題……做那道大題, 江淮覺得他也涼飕飕的。


  薄漸像是無意識地嘬了一下食指, 看著他:“你南極洲的雪, 淌到大洋洲了。”


  江淮尾椎都發麻, 手臂搭在眼上,眼皮細微發抖:“閉嘴。”


  考一場會考,江淮頹了半星期才緩過來。


  高二也還有體育課,下學期沒有活動, 也沒有體檢,體育課都不大管, 統一做做熱身運動, 跑幾圈以後自由活動。


  江淮最近開始和趙天青打球了。


  也不是他主動找的趙天青,是趙天青主動拉的他。趙天青看江淮身體素質放Alpha裡都是難得的好,跳躍力和爆發力,就校隊那幾個籃球生, 也沒幾個比得上……就是個兒稍微矮點, 剛過一米八,但不耽誤他找江淮練球, 積極聯絡感情。


  江淮倒無所謂。


  他對打籃球沒多大興致。或者說除非那種“我快死了”的強刺激的極限運動,對他吸引力都不大。他就早些年陪秦予鶴打了幾年球。


  但一次體育課,江淮打完球下場, 看見薄漸沒找他,也沒叫他,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場外長椅上看他打球以後……江淮體育課去打球的頻率就高了很多。


  有時候薄漸會來看幾分鍾,有時候看十分鍾,有時候看小半節課。


  他不叫江淮,隻在場外看。


  有時江淮下場,他會幫江淮遞瓶水。


  江淮沒問,也沒說什麼。薄漸想看,他打。


  曾經江淮一向對這些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從早忙到晚,逼著自己天天做不喜歡的事的人嗤之以鼻,直到他認識薄漸……


  也還是嗤之以鼻。


  他就是一天寫二十三個半小時作業,學習學到油盡燈枯,在課桌上刻滿“早”字,他也沒法把自己復刻成薄漸這樣的人。


  隻是薄漸如果有什麼想做卻不能做的事……


  他幫他做。


  梧桐樹張滿寬大的葉,時至五月中下旬,寥寥的早蟬停停續續的倦懶的嘶鳴。早夏,怕冷的都還穿著長袖校服,在籃球場上打球的男孩子卻都大多換了短袖甚至短褲。


  江淮屬於換回夏季校服換得最早的那一批。


  體育課差十分鍾下課,江淮提前下場。


  籃球撞在水泥地上,在他身後雜亂的“砰砰”響。


  今天體育課氣溫起碼二十攝氏度,打了大半節課球,江淮襯衫後襟都浸出汗來。球場在戶外,球場線外拉了根硬水管,撅上來一個水龍頭。


  薄漸就坐在水龍頭邊上的長椅,側頭看過來。


  江淮瞥過他一眼,弓下腰,擰開水龍頭……“刺啦”,自來水濺射出來,濺到江淮鞋面、褲腳,還有薄漸褲腳。他洗了個手:“不一起來打會兒?”


  薄漸稍稍收了腳:“不了。”


  江淮想把帶水的手拍在薄主席臉上,可他後頭就是籃球場,趙天青他們還在打球……他惡劣地把水往薄漸臉上甩了甩:“為什麼不去?”


  薄漸微眯起眼,捉住江淮湿漉漉的手:“保持人設。”


  江淮挑眉:“你還有人設?你什麼人設?”


  薄漸拇指摩挲過江淮掌心,搔得他發痒。他輕飄飄道:“身嬌體弱,風一吹就倒,需要男朋友好好疼愛的人設。”


  江淮:“……?”


  他甩開薄主席的手:“滾。”


  薄漸笑起來,他替江淮把頂上解開的兩粒扣子又系回去一顆:“待會我去排練,體育課下課,你先自己回教室吧。”


  江淮低頭看著薄漸骨節勻稱的手,隨口問:“什麼排練?”


  最近學校有文藝匯演?


  “高三的畢業典禮。”薄漸回答。


  江淮猛然怔了一下。他抬頭:“高三這就畢業了?”


  “不然呢。”薄漸輕笑道:“離高考還有不到半個月了。”


  江淮想起一句老林經常掛在嘴邊和他們絮絮叨叨的話:等這屆高三畢業了,不用等開學,你們就是新一屆的高三了。


  他忽然生出一種迫人的緊迫感來。


  他恍然發現高三就近在眼前,離高考也不過僅剩一年,可他還進步無幾。他甚至還考不到六百,甚至還想去一所七百分的學校。


  江淮沒說什麼,彎腰從地上拎了瓶礦泉水。


  體育課是上午最後一節課。


  他擰開瓶子,灌進幾口被曬得發溫的水:“行,那你先去排練吧……我去吃飯了。”


  最後一節課放學鈴剛好響。


  薄漸輕輕捋了捋他的辮子:“今天中午我都在學校排練……你中午是準備回家還是呆在學校?”


  “去學校食堂吃吧,方便,”江淮神情平淡,“吃完回教室睡個午覺。”


  二中南北有兩個食堂,上下兩層,窗口也多,出名的食堂大。但每逢放學點前後半個小時,這兩個食堂也都還是人擠人,隊排得老長。


  江淮沒去食堂,徑直去便利店,買了兩個面包,揣兜裡回了教室。


  教室沒幾個人,剩三五個男生,都在寫卷子,不知道是在寫今天的作業還是在做課外練習。


  江淮拿腳背勾出凳子,叼著面包從桌肚翻了本物理的“天利38套”出來,撕了兩張新的下來。他做題慢,但中午有兩個小時,他做完一套物理再訂正出對錯應該不難。


  到高二下學期底,理綜就慢慢代替物化生三門分考了。


  這個學期的期末考試還是三門分考,但下個月的月考會直接考理綜,物理增分到110,生物減分到90。


  盡管江淮自打上了高中,物理就一直在及格線以上及及格線以下下下下下徘徊,但他還是有一種十分自信的自我認知:他物理不及格是因為他上課沒好好上,作業也沒好好寫,如果他開始認真學,他很快就能追上去。


  因為江淮初中物理就是上課不太上,臨考前突刺,分數下來就能考九十多分。


  高中跟初中的區別不過是如果高中沒有好好學,再想突刺,就要付出更多精力而已。


  江淮做題投入,除了薄漸故意騷擾,別的動靜都基本影響不到他。


  等做到實驗題,他無意抬頭,掃過教室……才忽然發現教室的人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空了。二班同學一半住宿,一半走讀,大家放學都各有去處,不像江淮去哪都可以,也沒人管。


  中午買的面包還剩一個,江淮喝了口水,咬了口面包,繼續往下做題了。


  薄漸在操場彩排了兩遍畢業典禮的流程。


  他不是今年的高三畢業生,但校學生會主席無論在哪個年級,都要以學生代表的名頭在畢業典禮上演講。


  今年的畢業典禮的流程組織也基本是校學生會全權負責。


  彩排到一點鍾結束。薄漸在臺上和負責主持和成人宣誓的同學又大致對了對流程安排,才下了演講臺。


  他想,等他一點二十左右到教室,江淮應該能正好睡醒。


  宣傳部部長在臺下端著相機笑嘻嘻地給學生會的同學拍照。鍾康是今年高三的學長,還有一個多星期,他們這屆高三就不用來上課了,在家備考,到高考那天。


  鍾康把鏡頭對到薄漸:“主席,拍張照片。”


  薄漸稍頓,禮貌性地彎彎唇角。


  “咔嚓”。


  一張照片拍出來。


  鍾康半開玩笑地笑:“我記得你們這屆高一入學,我們高二的Omega群當時還搞了個新生Alpha顏值評選,最後選出兩個來,一個你,一個江淮……結果到我們這屆都要畢業了,你們倆還是單身,你們倆是隻喜歡學弟學妹不喜歡學長學姐嗎?”


  當時群裡確實有過這麼個新生Alpha評選。


  入圍標準是臉要長得帥,個子也要高,體力還得好,不能是弱不禁風的那種。


  他們這些Omega群裡的姐妹,千挑萬選,從幾百個新生Alpha裡,觀察了一個軍訓,才挑出兩個來……一個薄漸,一個江淮。


  江淮那時還沒有出過那些事。


  群裡還有姐妹放言,在高三畢業前,絕對要把這兩個Alpha一個人談一遍,最後讓這兩個Alpha為了他反目成仇,大打出手,他再哭著喊“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會心疼的”。


  剛彩排完,本來就人多,鍾康一說,不少同學覷過來瞧熱鬧。


  “不是單身。”薄漸輕描淡寫道:“江淮是我男朋友,交往很久了。”


  “!!!”


  兩個小時,剛剛好做完最後一道大題,對著答案把錯題都批出來。


  但沒有改錯題的時間,江淮想他做題還是做得太慢。


  快一點半了,他扣了紅筆筆帽,暫時把做完的物理卷子收了起來,伸出個懶腰……然後江淮冷不丁看見薄漸在他後頭站著。


  他被嚇得小幅度抖了下:“我操,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回來。”薄漸垂下眼,坐到趙天青的位子上:“你中午留在教室做題了?”


  “沒。”江淮否定:“剛睡起來,改了改卷子。”


  “哦。”薄漸把手搭在江淮放在課桌的手上。他捏了捏江淮的手,小聲說:“騙人,你算數的草稿紙都還沒收起來。”


  江淮猛地低頭,對上自己一紙狗爬的草稿紙:“……”


  他抽回手,立馬把草稿紙塞進了桌肚。


  薄漸微低眼,手摩挲到江淮膝蓋,漸漸往上:“我都和你交往這麼久了,你還是天天和我偷偷談戀愛……想過給我個名分麼?”


  江淮喉嚨發緊,把他手給推開,似笑非笑地瞥過去:“那您想要什麼名分?皇後還是貴妃?”


  薄漸似是好好想了想一樣,頓了半晌,才神色認真地問:“有沒有那種……像皇後一樣獨一無二,僅此一個,還像貴妃一樣備受寵愛的名分?”


  作者有話要說:  江淮:還是大內總管適合您。


第103章 低調


  “叮鈴鈴鈴——”


  熟悉的下課鈴。


  這是上午第二節 課的下課鈴。


  今天是六月一號, 兒童節。


  下課鈴一響,老林還沒出教室, 一陣兵荒馬亂的桌椅哐當,同學都嗖地拉門竄出教室, 剩下幾個懶洋洋捧著水杯的, 湊到教室窗邊往外面看。


  透過窗外低矮的枝葉, 遠處柵欄外的操場上人影晃動。


  致辭青春的歌遙遠而微微模糊地響起來。


  教室也一片嘈雜。


  “今天高三畢業典禮, 出去看看?”


  “走?”


  “走啊!”


  “哎你說他們過幾天就要高考了,緊不緊張啊?”


  “誰知道呢,反正換我我肯定緊張……操昨天數學考試我都手抖!”


  江淮放下筆,往後仰了仰, 後脊抵在後桌沿上。

暢銷精選

當然是享受啦
當然是享受啦 反派霸總囚禁了我跟虐文女主。誒嘿!這不愛好對口了嗎? 女主寧死不屈,縮在潮濕陰暗的地下室。 我每天在 Kingsize 大床上一覺睡到自然醒。 女主鐵骨錚錚,不肯吃反派送到眼前的一湯一飯。 我每天山珍海味,偶爾還會給反派打電話,讓他下班回來給我帶譚記臭豆腐。 男主把我們救出去的時候,我紅光滿面,胖了十斤,抱著反派的大腿不肯撒手。 「我是你異父異母的妹妹啊哥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男主的臉是黑的,反派的臉更黑。
穿成皇帝和反派魔尊he了
穿成皇帝和反派魔尊he了 "魔尊歷衍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卻常對著一幅畫溫柔似水。 見過這幅畫的人都死了,府裡新來的小廝膽大包天地發問:「這是魔尊大人的愛人?」 歷衍紅衣斜敞,瑞鳳眼帶起冷漠的弧度,猝然間按住「小廝」。 歷衍單手扣住他纖長的手指,眼底的痴迷要溢出來:「自投羅網了,小皇帝。」"
月薪三千的妹妹破防了
月薪三千的妹妹破防了 "媽媽讓我們自己抉擇誰退學,誰繼續上學的時候。 妹妹毫不猶豫衝出來:「我輟學,讓姐姐繼續上學。」 媽媽直誇她懂事,可我卻知道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我為了她主動輟學賺錢供她讀書,卻意外被京圈太子爺看中,成了他的夫人,享受榮華富貴。 而妹妹大學畢業月薪三千,對我嫉妒不已,拿著繩子勒死了我。 這一世,她信心滿滿:「姐姐,這一次輪到你做牛馬了,而我,要做人上人。」 我笑了,她真以為這是童話世界嗎?京圈太子爺會愛上灰姑娘? 這美好的表象下藏著的可是比地獄還可怕的惡鬼。"
晚川
晚川 "攻略周景川失敗後,系統給我更換了攻略對象,是周景川那矜貴淡漠的小叔。 家宴上,我隔著厚厚的桌布,用腳尖輕輕地撩撥他。"
歸舟
歸舟 "男友養的女大黃體破裂,找我問診。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臉上眼裡盡是放肆的得意。 「沒什麼異常,就是有點疼,走路被衣服摩擦會受不了。」 「他連姨媽期都不放過我,說浴血奮戰更刺激。」 「真是的,明明有女朋友,結果到我這兒成了餓狼,怎麼吃都吃不夠。」 哦,原來是來示威的。 我看著她,壓下內心翻湧而上的情緒,微微一笑。 「黃酮體破裂可能導致惡心、嘔吐、腹痛、大出血還有肛門墜脹哦。」 「嚴重者,會致死的。」 "
我替妹妹嫁去侯府
我替妹妹嫁去侯府 "我是京城首富的女兒。 侯府虧空補不上,看上了我家的嫁妝,上我家求親。 妹妹曾經被侯爺救過,自願嫁去了侯府,做了侯府主母。 我則留在家裡,繼承家業,招了個書生當贅婿。 妹妹嫁過去不到三年,在我兒子的周歲宴時,她死在侯府,一屍兩命。 屍體被侯府丟回給我家,原本明媚的妹妹已成枯槁。 我也因為悲慟過度,哭得昏死過去。 再睜眼,回到當初做選擇的那天。 我毫不猶豫選擇嫁去侯府。"
婢女幼憐
婢女幼憐 "我是貴妃的洗腳婢。 隻因皇帝多看了我一眼,她便將我摁進炭火盆,毀了面容,日日苛待。"
 他先動的心
他先動的心 影帝前腳答應和我官宣,後腳就被扒出用小號給小花留言。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