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秀

第42章

字數:3447

發佈時間:2024-12-02 15:19:55

  • 20

  車輛啟動後,王娜梨閉眼小憩,楚獨秀掏出手機,查詢起個稅系統,想確認事情真相。


  片刻後,屏幕上出現酬勞明細,MCN頒獎晚會那筆錢的扣繳義務人是善樂文化。


  難怪他那天讓她核對報酬,果然沒走晚會主辦方那邊。


  天吶!莫非他當真是單獨邀請自己!


  如果不是小蔥等人戳破,她至今都不知道這件事,傻乎乎地以為晚會缺人,誰曾想自己才是被塞進去的,原因是謝慎辭想誘導她再演一場。


  楚獨秀最初還挺震驚,現在竟感到一絲正常。


  謝老板該不會是自己的事業粉吧?


  她偷瞄一眼前排的謝慎辭,他坐在她的斜右上方,同樣是靠過道的位置,旁邊沒坐其他人。從這個角度,隻能瞧見對方的側臉和左手背,一縷陽光落在玉白耳垂上,跟深黑短發形成強烈對比。


  他目視前方,沒有回頭看。


  車內歡聲笑語,謝慎辭卻很安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除了楚獨秀和老演員外,不少人還沒拍過廣告,他們難掩雀躍之情,上車後就嘰嘰喳喳,坐在座位上說笑耍寶,快樂的空氣四處彌漫,簡直活躍得不行。


  王娜梨靠著窗戶吹風,她臉色好轉,被氣氛感染,也睜開眼睛:“這感覺好像春遊。”


  路帆贊同:“今天天氣很好,應該結伴去玩。”


  聶峰:“謝總給安排一下!”


  謝慎辭還沒來得及發話,北河就搶先一步站出來,高聲道:“哎呀,怎麼光想著讓我們老板掏錢?這我可看不下去了,是不是該籤約我們公司,是不是該先做善樂編劇!?”


  “你們都來我們這兒,春遊年會不都有了,還能隨便吃謝總的飯!”北河說完,他還朝謝慎辭擠眉弄眼,得意洋洋道,“謝總,我說得對吧,有沒有眼力見兒?”

Advertisement


  路帆既好氣又好笑:“你真行,對著商總就不敢說這話。”


  謝慎辭倒也不惱,任由北河帶動氣氛,沒有出言叱責對方。


  車內哄笑起來,眾人都很愉快,又聊起命題賽。


  其他人詢問:“節目什麼時候播出?”


  “還得等等吧。”


  “我還挺想看觀眾評價,尤其錢和戀愛那兩組。”


  “我作為老選手,都能猜到網友說什麼,比如戀愛腦那組。”北河興致盎然道,“如果小蔥以後分手了,那絕對會被說塌房了。”


  小蔥長鳴一聲,驚慌失措道:“北河哥,你盼著我點兒好吧!我真不是那種弟弟!”


  眾選手笑起來。


  “還有獨秀戀愛了,也算是徹底塌房。”北河打趣,“AI單身狗的自我意識覺醒,一下子就有人類的感情,戀愛腦塌房了。”


  楚獨秀:“?”


  楚獨秀信誓旦旦:“那我就繼續狗下去,苟到決賽再說,AI統治地球。”


  北河:“還真是冷酷無情的人工智能!”


  “那也不算塌房吧。”謝慎辭聽到聊天,他突然就側過頭,難得發言道,“還是有正常人戀愛的。”


第36章


  ◎夢裡什麼都有。◎


  眾人不料謝慎辭開口,一時間意外地看向他。


  楚獨秀怔然,眼看他在前排回頭,露出完整的五官。她聽對方張嘴,卻說句沒頭沒腦的話,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北河好笑地搖頭:“聽聽,謝總這話搭的,明顯就走神了,剛剛加入群聊,就聽到一個‘塌房’。”


  聶峰:“坐在拍廣告的車上,剛才還沒什麼反應,一聽選手塌房緊張了。”


  其他選手都被逗樂,沒細究謝慎辭的話。


  “老板,我開玩笑呢!”北河解釋完,又揶揄一句,“沒事,外面大多數公司的老板都不懂核心技術,咱們是喜劇公司,您不懂幽默也正常。”


  某一瞬間,楚獨秀被謝慎辭的走神傳染,她腦袋裡猶如缺根弦,下意識地反駁:“謝總還是懂幽默的……”


  北河聞言看過來。


  楚獨秀撞上他的目光,忽然就找回神智,意識到在開玩笑。她心裡倏地漏跳半拍,忙不迭又補上一句:“尤其是冷幽默。”


  北河咧開嘴樂了,衝謝總豎大拇指:“有人幫您說話了,誇您懂冷幽默。”


  謝慎辭瞄北河一眼,又望向後方楚獨秀。


  北河朝楚獨秀一擺手,寬宏大量道:“行,今天這個拍馬屁的機會,我就讓給你了!你可以再誇老板兩句!”


  車內哄堂大笑。


  小蔥狂笑完,佩服地鼓掌:“北河哥個人風格真強,太適合搞氣氛了。”


  “像不像以前的小太監?”路帆吐槽,“這個腔調一模一樣。”


  其他人繼續闲聊,沉浸在愉悅之中,又說起別的話題。


  楚獨秀和謝慎辭被調侃完,他們不動聲色地互相對視,宛若拿對方的眼睛當鏡子,數秒後才同時收回視線,有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默契。


  楚獨秀沒再看向他,卻幻視他仿佛笑了,心裡湧生古怪的滋味。她感覺自己和謝老板開始靠腦電波交流,偶爾不說話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心髒仿佛被爪子輕撓,不算尖銳的觸感,反而有點痒痒的。


  北河跟謝總說笑,她潛意識就回話,幸好又找補一句,不然有點跳。


  但此事也不能怪她,謝老板是她事業粉,北河說他不懂幽默,約等於說她不幽默。


  這事換誰都沒法忍。


  楚獨秀說服了自己,感覺搭話合情合理,粉絲行為偶像買單(?)。


  下車後,選手們陸續踏進攝影棚,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之下,前往化妝室更衣、化妝,準備接下來的廣告拍攝。


  楚獨秀一邊往裡走,一邊隨意地瞄手機,發現收到新消息。


  發信人備注是謝老板10.9,內容是一個可愛表情包,不是常用小黑貓,但也是卡通貓貓,配文是“thank you”。


  沒頭沒腦的表情包。


  然而,楚獨秀一秒看圖說話,翻譯出裡面的潛臺詞,應該是“謝謝你幫我說話”。


  如果聯系以前的事,他曾在酒店問她‘你剛剛怎麼幫他說話’,再結合車上的情景,他明顯對今天的站隊更滿意。


  楚獨秀摁滅了手機屏幕,她都敬佩自己的腦補實力,雙方再這樣發展下去,可以直接做情報工作,依靠表情包交換信息,甚至沒法讓外人看懂。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們不會真在用腦電波交流吧?


  攝影棚內,十六強選手被分成好幾組,拍攝不一樣的廣告片段。


  楚獨秀、王娜梨和小蔥是一組,他們在節目上總坐在一起,時不時群口相聲般地點評,讓網友們感覺很有意思。


  因此,導演安排三人坐沙發上,重現節目比賽時的景象。他們一邊看電視,一邊暢聊著段子,等到鏡頭切換到電視,就會彈出品牌的廣告,然後再配合表演一段。


  這不是復雜的調度,拍攝流程相當順利。


  楚獨秀是單人鏡頭,她先一步錄制完畢,等待同伴的雙人鏡頭,王娜梨和小蔥接在她後面,兩人會共同再演一段。


  休息間隙,王娜梨眉頭微蹙,她拍了拍胸口,別扭道:“不行,還是悶悶的。”


  “暈車嗎?”楚獨秀關切道,她遞出礦泉水,“喝水有沒有用?”


  王娜梨好久沒坐車,剛剛暈得昏天黑地,下車後還在打蔫兒。她怒飲半瓶礦泉水,後悔道:“上車前不該吃那麼多,一下把我弄難受壞了。”


  小蔥:“暈車是不是該用酸的來壓?”


  楚獨秀起身道:“找人問問吧,有沒有酸的小零食,或者糖什麼的。”


  “不用了,沒那麼誇張。”王娜梨阻攔,“過會兒就好了。”


  “反正我的拍完了,正好出去溜一圈,就剩你倆的鏡頭。”


  兩人見狀也不再攔,楚獨秀恢復自由身,加上棚內鬧哄哄的,出去轉轉倒無妨。


  她跟工作人員打聲招呼,就悄無聲地溜出去,四處尋覓附近的店鋪。


  片刻後,懸掛綠幕的片場出現一名男子,對方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跟周圍的黑衣人格格不入。他在場上巡視一圈,隨手就攔住身邊人:“謝總在哪兒?”


  “謝總剛剛還在那邊……”那人慌了神,他回頭四顧,喊人幫忙道,“哎,誰叫一下謝總!”


  路帆坐在旁邊休息,正等待下一場拍攝,冷不丁聽到動靜,側頭看聲音方向。她認出西裝男子,詫異道:“商總怎麼來了?”


  “真的假的?”北河一秒回頭,果然看見商良,嚇得飛速回頭,“恐怖,待會兒吃飯不會有他吧。”


  走廊裡,楚獨秀東張西望,迎面來一位女生。對方脖子上掛工作牌,手裡握一瓶維他檸檬水,瓶內的果汁滿滿當當。


  楚獨秀趕忙上前,禮貌道:“您好,請問這邊是能買水嗎?”


  女生聞言一愣,顯然認得楚獨秀,主動遞出檸檬水:“這瓶給你吧,還沒有擰開。”


  “謝謝,不用了。”楚獨秀微赧,忙不迭擺手,“主要還有其他人,請問在哪兒買的?”


  “左拐有自動售貨機。”


  楚獨秀連聲道謝,在對方的指導下,奔向自動售貨機的方向。她看到櫃子裡的檸檬水,又隨手選了些其他飲料,打算帶回片場分享。


  她掃碼付款後,哐哐就一頓響,這才彎下腰去撿,懷裡都快抱不下。


  返程的路好難,楚獨秀一邊抱緊飲料瓶,一邊慢悠悠蹭向片場,唯恐瓶子稀裡哗啦摔地上,卻在前往錄影棚時遇到攔路虎。


  工作人員都在棚內,走廊裡卻人煙稀少。


  兩名男子站在門口,交流的聲音很清晰。


  楚獨秀蹲在角落整理飲料,不經意就聽見他們的聊天。她聽出其中一人是謝慎辭,另一人說話邏輯緊密,句句都不離善樂文化,應當也是公司的高管。


  “有這麼幾件事跟你核對一下,一是決賽的擬邀明星,不是有三個笑聲代表,兩個常駐一個飛行。”


  商良推了推眼鏡,說道:“我們這兩期節目反響不錯,接觸了幾個藝人團隊,沒準能請到更大的咖,兩個常駐代表不變,再請三個增加看點,預算不夠就加倆,你覺得可以麼?”


  “有那麼多懂單口喜劇的明星麼?”謝慎辭詢問,“主要笑聲代表還要拍燈。”


  商良慢條斯理道:“我跟曉梅商量了一下,現在一燈50票,三個代表共150票,決賽改成一燈20票,五個代表共100票,現場觀眾還會增加,賽制應該更合理了。”

暢銷精選

桑枝與仇
桑枝與仇 "我哥憑著全優的成績考入了貴族大學。 京圈小公主和竹馬顧長延賭氣,費盡心機地追求我哥。 又為了和顧長延和好,開車撞死了我哥。 但最終,她卻逃過了刑罰。 三年後,顧長延最常去的酒吧,來了個長相和小公主相似,卻更勝一籌的女孩。 一日。 顧長延和小公主吵架賭氣,他進了酒吧,然後—— 點了女孩作陪。 我,就是這個女孩。"
小反派,別哭啦
小反派,別哭啦 "系統讓我攻略反派。 我瞄上了他六歲的兒子。 小的不比大的好攻略? 我看著和反派如出一轍的冷漠小臉,笑得溫柔,誘哄道: 「來,姐姐這裡有糖。」 「哎呀怎麼摔倒了,不哭不哭,姐姐抱。」 「來,坐在姐姐腿上,姐姐喂你吃飯。」 後來小家伙拖著小毯子站在我房間門口,眼神躲閃:「今晚,可以和你睡嗎?」 我驚喜又欣慰:「來呀,姐姐抱你睡。」 下一秒。"
我媽是戲精
我媽是戲精 "我媽真的很會演好人。 她跟我抱怨隔壁阿嬸偷她雞蛋。 我上門說理。 她卻當街罵我:「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敢這麼對長輩說話!」 這樣的背刺經歷了太多。 於是我幹脆應了她的話。 當一個不忠不孝、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把她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也讓她來親自嘗嘗!"
全世界除了我都有馬甲
全世界除了我都有馬甲 "玉安十五年,我娘造反了。 從土匪窩子一路順順利利的打到長安城。 然後,她走不動道了。 她看著城牆上風光霽月的皇帝,露出了一抹邪笑: 「閨女,聽說這皇帝還有個俊俏兒子,不若咱娘倆一人一個?」 我皺眉,剛要阻止,就見城牆上多了一個面若冠玉的少年。 我:「……」 「娘說的甚好,甚好。」"
女魔頭死後武林盟主他悔恨萬分
女魔頭死後武林盟主他悔恨萬分 "崔紀鶴恨我入骨。 他處心積慮八年的復仇計劃,終於得償所願。 在我成為俘虜後想方設法地折磨我。 我快死了,他卻意外得知真相。 崔紀鶴生平第一次對人下跪,原本不信神佛的高傲少年在佛祖殿前磕了幾百個響頭。 抱歉啊,崔小仙師,我以為能瞞住你一輩子的。 可我就要死了。 冬日裡枯死的隻剩下樹幹的梧桐,來年也無法再長出新芽了。"
炸裂的顛婆室友
炸裂的顛婆室友 "大一時,我有一個特別炸裂的癲婆室友。 中秋不回家,她把在工地搬磚的男友帶回了宿舍。 我們回來後,她不僅不願意把他送走,還出言嘲諷: 「你們這種瘦不拉幾的豆芽菜,我男朋友才看不上呢,不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 好不容易把那個男人弄走,國慶時,她又把她媽叫了過來。 「學校飯菜難吃又貴,我媽是過來照顧我的。」 「大家都是女人,住一起怎麼了?」 我們再次採取非常手段,可這一次,好像踢到鐵板了……"
乞丐公主
乞丐公主 "我是真公主,回宮後父皇、母後對我寵愛有加。 假公主被軟禁在冷宮,自生自滅。 直到十五歲生辰這日,我被送上祭壇活活燒死才知道,根本沒有真假公主。 隻因我與公主八字相同,讓我替她生祭救國。 再睜眼,我回到剛入宮被假公主推下樓,皇後難掩內疚地問我想要什麼時。 我撲進她懷中,哭得委屈:「我替她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不如就讓她替我生祭救國吧!」 這一世,換我將你們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他摘下助聽器卻會唇語
他摘下助聽器卻會唇語 "傅城摘下助聽器那天,我跟他表白了。 「喜歡你的眼睛。 「喜歡你的嘴唇,還有你的八塊腹肌。」 結果我被爸媽強制送出國留學。 再見面。 爸媽要我跟京圈太子爺相親。 卻遇到了傅城,他拽我進了包間,還沒戴助聽器。 我驚訝地問他:「你耳朵治好了?」 「沒有,但我讀得懂唇語。」 他冷冷一笑:「比如你喜歡我什麼,我都知道。」?"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