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他不對勁

第3章

字數:3710

發佈時間:2025-01-23 14:42:27

  • 20

「看我這樣你是不是心裡特得意?」


過往的一幕幕在此刻全部浮現,我隻覺得自己像個笑話,小醜。


「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離開。


回家後我把自己藏在被子裡,為自己這段無疾而終的戀愛道別。


13


後來的幾天我在學校見到蔣旬的時候都刻意躲著。


而他似乎也聽進去了我的話,沒有主動來找過我。


但他這樣我更生氣了。


以前就是仗著我的喜歡,現在一句解釋都沒有。


「辰哥,去廁所不。」


我煩得很,本來想拒絕,卻看見蔣旬聽到這句話將視線投過來。


我挑釁地朝看了他一眼:「好啊,咱哥倆一起去。」


到了廁所門口聽見有人提到他的名字,我頓住了腳步。


聽聲音像是大三的幾個混混。


「就那新來的蔣旬,知道吧?我說他怎麼這麼拽呢。我朋友說他們家為了讓他轉過來捐了一棟樓。」

Advertisement


「我靠,他家這麼有實力啊?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是個大少爺。」


那人從鼻腔擠出一抹輕蔑。


譏諷道:「大少爺?他是私生子啊。


「他媽給人當情婦,死了之後他才被接回去的。


「他家的公司都在國外,不想讓他摻和進去才把他發配到國內來的。」


「小三生的啊?他媽是怎麼死的,不會是那個什麼吧?」


不知他們是想到了什麼,發出猥瑣的笑聲。


我寒著臉踹開廁所的門:「嘴那麼賤,剛剛吃屎了?」


那三個人臉頓時漲得通紅,眼神兇狠地瞪著我。


「你他媽說什麼呢,找死啊?」


確認過他就是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後,我一拳揮了過去,他的眼鏡被我打飛掉在了地上,整邊右臉都腫了起來。


其他兩人見狀就要衝上來打我。


徐釗在我動手的第一時間就回去叫人了,我一個人確實不是三個人的對手。


所以我铆足了勁隻打那一個人。


拳頭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下手的動作就越狠。


這一刻我腦子裡隻有他說蔣旬的那些話,絲毫沒有理智可言。


哪怕我和蔣旬鬧僵了,但我也不允許別人欺負他。


發愣的間隙,我的太陽穴被打了一拳。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視線開始眩暈。


在我快要摔倒的那瞬間,有人從身後接住了我。


蔣旬將我攔腰抱起,暴戾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臨走前,他丟下一句讓人不寒而慄的話。


「你們最好祈禱他沒事,不然幾條命也不夠還的。」


14


醫務室的醫生幫我簡單地處理傷口後,他打車帶我去醫院做檢查。


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微妙。


我總覺得他好像在緊繃著神經。


在檢查結果出來後,他的反應證實了我的想法。


我有些意外,調侃道:「你剛剛是在緊張嗎蔣旬。」


他反常地沒有和我嗆聲。


淡淡道:「你不怕嗎,褚辰。」


我覺得他大驚小怪,誰還沒打過架啊,這算什麼。


脫口就說:「有什麼好怕的,又死不了。」


「可是我怕。」


他抬起雙手,捧住了我的臉,距離驟然縮近,我清晰地看見了他眼底洶湧的情緒湧動。


他的雙手微微顫著。


「可是我怕,褚辰。


「你知不知道那一秒,我有多害怕會失去你。」


我心頭猛地一顫。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在亂撞著。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隻剩下我和蔣旬兩個人。


那些被我強壓下去的情愫瘋了似的湧動著。


我好像不是不喜歡他了。


而是更喜歡他了。


這個認知突然蹦了出來。


Ťű̂⁼我鬼使神差地問出了那句一直沒敢問出口的話。


「蔣旬,你喜歡我嗎?」


15


他沒有回答我的這句話。


從醫院出來後,天已經黑了。


我攔了輛車準備回學校,他卻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郊區的墓園。


我不由得想起下午那些人說的話。


他媽媽去世了。


他帶我來墓園和這件事有關嗎。


我膽子一向很小,就算是白天我都不會來這種地方。


晚風呼嘯吹過,讓這個地方更加陰森。


蔣旬拉住我的手:「別怕。」


我們在一塊野草叢生的墓碑前停下。


墓碑上隻有一張女人的Ťüₔ照片,連名字都沒有。


好像她的存在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的眉眼和蔣旬特別像,光是一眼就可以看出兩人的關系。


「是不是還挺慘的,連死都不能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這塊石頭上。


「其實她不是小三。


「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他有了家室,未婚先孕在我們那個小地方就是十惡不赦的事。


「她受盡了冷眼和謾罵,還是堅定地認為那個男人會來娶她。


「這一等,就是七八年。


「從懷上我,到生下我,後來我六歲那年她死了,我成了孤兒。


「八歲那年,那個男人來接我,因為他老婆意外流產後不能再懷孕了。


「你說諷刺不諷刺。


「我被接回去的每一天,那個女人都會打我,她把對男人出軌的恨全撒到了我身上。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很髒,身體裡的血髒,哪哪都髒。


「可就是這樣的我,卻遇到了你。


「你像一隻單純的小鹿,天真地以為我是來救你的。


「其實褚辰,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對你抱有不堪的骯髒的心思。


「是我想要你,想要你的人,想要你愛我。」


16


這一段直白的剖析,剖開了蔣旬對我的那些隱秘的感情。


也剖開了他那些狼狽不堪的過去。


「其實那些傳聞沒錯,我就是個陰暗的人,想要的都會不擇手段地得到。


「你會怕嗎?」


他問出口後好像並不想知道我的回答。


「怕也沒用,我不會讓你逃掉的。」


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個不合時宜的想法。


這他媽就是強制愛吧?好刺激,好喜歡。


我怕他會將我的想法洞穿,移開了目光不去看他。


「那你今天帶我來這幹嗎?」


他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的嗓音說道。


「她臨死前說如果遇到了喜歡的人,一定要帶給她看看。」


這一晚上經歷得太多,像做夢一樣。


回去的車上,蔣旬緊緊牽著我的手。


我的心髒怦怦亂跳。


好幾次話都到了嘴邊,還是沒說出口。


到了我家樓下的時候,遇到了菜鳥驛站的老板。


「褚辰,你快遞到了。」


我想了一下最近也沒買東西啊。


我讓蔣旬在門口等我,自己去取。


看到寄件人信息的時候,煩躁一下就湧了上來。


每次一到節日的時候,我準會收到這個人寄來的快遞。


明天是元旦。


我拿著快遞出去準備丟垃圾桶裡,被蔣旬攔下。


他語氣有些古怪。


「為什麼要丟?」


「不認識的人,煩死了,每次都送東西。」


他一字一頓。


「所以這些年我給你送的東西,都是這個待遇?」


……


回家後,爸媽不在。


昏暗的空間裡,我們呼吸交錯。


我在黑暗中尋找著他的眼睛,對視上的那一刻他說:「褚辰,我想親你。」


我垂下頭,不敢看他。


倏地,他單手掐上我的脖子,下一秒帶著涼意的唇貼上。


他附在我耳側,低聲問道。


「辰哥,跟我談個戀愛唄。」


17


徐釗是最先發現我和蔣旬在一起的人。


我們倆重新回宿舍住後也沒有避嫌,慢慢地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校園網的帖子又被頂了上來。


他們為此還為我倆開了篇文,叫《死對頭爆改老公》。


大三的那群人想讓學校開除我,被蔣旬用關系攔了下來。


為此他爸提出的交換條件是讓他去國外過年。


臨走那天我送他去機場,一路上他的情緒都很低迷。


為了哄他,我開玩笑似的對他說。


「別擔心, 如果被欺負了哥就去接你回來。」


但我沒想到這句話會成為現實。


除夕晚上,我給蔣旬發過去的微信一直得不到回應。


實在沒辦法, 我找我媽要了他爸的電話。


打通後他的語氣中的嘲弄太過於明顯。


「蔣旬?他發完脾氣後出去了。


「不用管他, 既然翅膀硬了就讓他自生自滅。


「小辰啊, 你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了,果然小時候就沒教養長大了才會和長輩吵架。」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被我生硬地打斷。


「叔叔,您從小就沒管過他就別說這些了吧。


「要是您真不喜歡他, 那以後蔣旬就歸我管了。」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定了去美國的機票。


凌晨兩點,我連行李箱都沒有帶,隻身一人踏上了去找蔣旬的路。


十幾個小時的路程,我到美國的時候那邊剛好也是晚上。


手機剛開, 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很疲憊。


「怎麼不接電話?」


「之前手機沒電了,所以沒看見你發的消息。」


我還沒說話,航站樓的廣播響起。


他的聲音倏地提高了音調。


「你在美國?!」


「是啊,有小孩離家出走,那我可不得過來。」


我打車去往他的酒店, 途中訂了兩張最近的回國的機票。


到了酒店,剛敲了兩下門被打開, 我被蔣旬拽進去, 抵在門後。


他沒有開燈, 黑蒙蒙的。


「怎麼不開——」


剩下的話消失在他的唇間。


我不記得時間過去多久, 直到我喘不上氣他才松口。


他將頭抵在我的頸窩, 聲音有點啞,還有點哽咽。


「褚辰, 我沒有家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酸脹得不行。


這種時候,安慰是沒有用的。


所以我捧起他的頭, 無比認真地告訴他。


「有的。


「我來接你回家。」


18


我爸媽沒有問我為什麼會大半夜去找蔣旬,也沒有問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回來。


大家好像都心照不宣, 但沒人捅破這層窗戶紙。


蔣旬自從回來後就一直很沒有安全感。


元宵節那天, 全家人聚在一起。


席間有人問:「小辰現在有沒有女朋友?這個年紀也可以談戀愛了。」


我漫不經心道:「沒有。」


蔣旬拿筷子的手緊了一下。


「但我有男朋友了。」


整個房間沉寂了一瞬,他們下意識地看向蔣旬。


我拉著他那隻放在桌下的手,不疾不徐地摩挲Ťùₜ著。


「介紹一下, 我男朋友蔣旬。」


他手中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下一秒, 他猛地站起來。


「不好意思,我們出去說點事。」


他拉著我走向走廊盡頭的樓梯間。


關上門。


封閉的空間,隻有我們兩個人。


「褚辰,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


「知道。」


「你不怕他們……」


起初是怕的。


怕爸媽接受不了,怕他們會給你難堪。


但我更怕你熟睡後情不自禁說出口的那句, 「不要離開我。」


所以。


「蔣旬,你愛不愛我。」


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但我知道他在看著我。


「愛。」


所以我不怕。


你就是我的底氣。


「哥, 親我。」


話落, 蔣旬握著我肩膀的手驀地捏緊。


「你說什麼?」


然後又有些妥協的意味。


「別這樣,你知道的。」


膽小鬼。


我踮腳,貼了上去。


那剎那, 外面剛好放起了煙花。


雖然看不見,但我知道一定是燦爛又盛大的。


就像我和蔣旬未來的人生。


20 歲的少年要一起乘風破浪,成為彼此的倚靠。


不被任何汙言穢語和人打敗。


要一起幹翻全世界。


暢銷精選

十年不期
十年不期 "戀愛十周年,男友宋祈和學妹沈佳預演了為我設計的求婚儀式。 她穿著藍白校服,高馬尾隨風飄揚,像隻小兔子一樣跳進他懷裡。 結束後,宋祈發來消息:【子期,我愛你,十年如一日。】 同一時刻,我沉寂的朋友圈熱鬧起來: 【擁有一件東西,第一天視如珍寶,擁有十年……嘖!什麼感覺? 【哥哥說是親一口就嫌惡心,doi 差點就要吃藥。 【很慶幸我是他的第一天。】"
窈窈帝女謀
窈窈帝女謀 "我與宋遠之相識於微末。 這天下大半都是我打下來的。 三十五歲壽辰上他賜我毒酒。 隻因我功高蓋主,還佔了他心上人的位子。 重來一世,看著年輕版的宋遠之,我一腳將他踢開。 卻意外聽見早死竹馬的心聲。"
俗子胸襟誰識我?
俗子胸襟誰識我? "夫君愛我如命,我卻狠心將他賣進小倌館。 前世,他是我的馬夫,卻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我惜才,幫他除了賤籍又輔以良師,最後高中狀元,風頭一時無兩。 他登門求娶,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亦陪他至垂垂老矣,子孫滿堂。 世人皆說當今首輔愛妻如命,唯我嗤之以鼻。"
杳杳於淮
杳杳於淮 "住進江家後,我和祁淮成了死對頭。 他看不慣我虛偽裝乖的樣子,我嫌棄他招蜂引蝶是個渾球。 沒想到,卻被人造謠我暗戀他,得不到才因愛生恨。 我氣得要命,借著酒勁和他睡了一覺。 又在醒後,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抱歉,喜歡不了一點,體驗很一般。」 少年臉瞬間陰沉。 在我快要跨出房間時把我拽回去,咬牙切齒地開口。 「再試試。」"
十日救贖
十日救贖 "離開二十幾年的初戀回來了。 而我已經四十歲,丈夫出軌後我們離婚了。 兒女嫌棄我滿身髒汙,父母覺得我是恥辱。 生活一團亂麻,青春不再,隻剩下滿腹怨懟。 我依舊為何嘉學而心動。 可我已經變成一個糟糕的人了。"
我被傻子拐跑啦
我被傻子拐跑啦 "「姐姐,我好像快死了。」 「怎麼了?」我眉頭一皺。 傻子一臉無措地拉著我。 「姐姐,我這裡好像腫了。」 「我是不是得了癌症?可是我還不想死啊……」傻子哭喪著臉說。"
討債
討債 "因為算命先生一句「姐姐臉上不留疤,弟弟就養不活」。 我媽拿刀在我臉上割開一個大口子。 她不許醫生打麻藥。 「縫,就這樣縫起來。」 五歲的我在手術臺上掙扎。 最終留下了一道醜陋的疤痕。 重來一世,我一睜眼。 發現我媽正拿著刀,慢慢朝我走來。"
三世
三世 "父親從戰場帶回來個養女,從此我成了將軍府最不受待見的嫡女。 她張揚肆意、明豔大方,而我呆板無趣、平平無奇。 父親疼愛她,對外宣稱她是將軍府嫡二小姐,將我關在府內羞於示人。 太子哥哥心悅她,不惜抗旨退婚要與她一世一雙人,毫不顧忌青梅竹馬之情。 我努力了三世,三世都被她奪走一切。"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