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殺進行時

第1章

字數:5027

發佈時間:2025-02-07 16:01:34

校草向我表白。


養育我多年的小叔卻帶人毀了表白現場。


讓我誤以為他對我也有意。


所以在他被算計時,我以身解藥。


可醒來後,他驟然翻臉無情,掐著我的脖子質問:


「你隻是菀菀的替身!」


「怎敢破了我為她守了三十多年的童子身?」


然後將我囚禁地下室,日日折磨。


後來我被他送上手術臺,進行換心手術。


我這才知曉——


他從小到大精心呵護我——


全是因為我這顆和他白月光配型成功的心髒!


再睜眼,我重回他被下藥那天。


1


睜眼的那一刻,我下意識摸向心口的位置。


胸腔還是完整的。

Advertisement


我的心髒正在裡面健康鮮活地跳動著。


沒有被人剖去。


可我還是難以置信——


我,竟然重生了!


直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小姐!」


我聞聲回頭。


就見一身材健碩的男人急匆匆跑過來,距離我三步遠時停下,微喘。


「先生中藥了!」


他說。


可我卻未如他所想那般,焦急地驚呼出聲。


而是死死地盯著他的臉。


眼底濃稠的恨意幾乎壓不住,要化作沸騰的巖漿噴湧而出!


若問除了顧穆宸和李思菀那對渣男賤女外我還恨誰,那一定是眼前人——


韓東!


顧穆宸的貼身保鏢。


也是李思菀留在他身邊監視他的眼線。


前世,我剛送完來參加我生日宴的同學和朋友,便突然被韓東告知顧穆宸中藥了。


彼時我對顧穆宸的感情正處於白熱化階段。


一聽他出事了,便什麼也顧不得,催著韓東帶我去找他。


甚至忘了韓東最是討厭我。


平時我一靠近顧穆宸他便如臨大敵,恨不得將我丟出八丈遠。


又怎麼會在顧穆宸出事後,第一個想到我呢?


我事後才知——


這一切都是李思菀的算計。


她嫉恨顧穆宸對我的寵愛,所以自導自演了這一切。


為的就是將我從顧穆宸身邊除去。


可我還是因為關心則亂,中了招。


我的人生。


至此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2


「大小姐,先生中藥了!」


見我一直緊盯著他不說話,韓東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耐著性子重復。


我陡然回神,故作震驚又氣憤道:


「誰幹的?!」


這才是一個少女在聽聞暗戀的男神出事時該有的正常反應。


韓東見狀,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很自然地接上我的戲,搖頭:


「不知道。」


「先生現在的狀況很危險,你快和我去看看吧。」


不由分說地拽上我的胳膊,往頂樓的總統套房跑去。


臥室的門虛掩著。


裡面傳來男人低沉難耐的粗喘。


令我生理性不適。


就在我快吐了的時候,韓東道:


「大小姐,麻煩你照顧一下先生,我去叫醫生。」


我斂眸,假意答應:


「好。」


我的手搭上門把手,作勢要推門進去。


韓東見狀,唇邊勾起得逞的笑意,手悄然摸向我的肩膀。


可我先他一步,反手擒住他的手臂,趁他不備將他踹進了屋子裡。


旋即關門、反鎖。


動作一氣呵成。


算計不成反遭報應的韓東惱羞成怒,大力拍打著房門。


「宋徽晚,你在幹嘛?快放我……啊——放我,出……嗯哼……」


他憤怒地咆哮到一半,陡然變了調。


李思菀為達成目的,狠心給顧穆宸下了烈性藥。


欲火他燒得理智全無,人畜不識。


管你公的母的,能給他解藥就是好的。


所以當他看到韓東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這就苦了韓東這個大直男,要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許是他也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拍門的動作愈發急促,聲音裡逐漸染上了驚慌:


「宋徽晚,你快開門啊!」


我故意忽略他的話,高聲道:


「韓大哥,麻煩你好好照顧小叔,這個醫生還是我去找吧!」


話落,我轉身就跑。


等一口氣跑出了酒店,我才敢停下。


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激動到雙手顫抖——


我終於沒有重蹈覆轍,避免了上輩子的厄運。


3


十二歲那年,我父母雙亡。


隻留下了孤苦無依的我和數目龐大的遺產。


為爭奪我的撫養權,得到這筆遺產,一眾親戚鬥得頭破血流。


顧穆宸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彼時我早已對所謂的親情死心。


所以在顧穆宸這個和我爸是忘年交的小叔叔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時,毫不猶豫點了頭。


領養我後,顧穆宸盡心盡力。


會在我夢到車禍畫面驚醒時,耐心地哄我入睡。


會在我極度想念父母痛哭時,緊緊地抱住我,安慰我。


在他無微不至地照顧下,我走出了父母死亡的陰影。


偌大的別墅裡,僅有我們倆。


步入青春期,我對他的崇拜和依賴逐漸化為青春的悸動。


礙於身份之別,我不敢言明。


直到和我搭檔實驗兩年的校草,為我準備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表白。


驚聞這個消息的顧穆宸,連夜從國外飛回來,砸了表白現場。


然後當著上千人的面,強勢帶走了我。


我永遠記得他當時看校草的眼神——


黑沉如墨。


幽深的眼底醞釀著風暴。


恨不得將他剝皮抽骨。


轉眸看向我時,目光變得熾熱深沉,透著濃濃的佔有欲。


品出這點的我既驚又喜。


這是不是說明顧穆宸也對我有意呢?


似是為了證明我的猜想,日後的相處中顧穆宸不再顧忌男女大防,言行之間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曖昧。


也是因為這樣,我死死壓制的心思才有機會破土生根。


4


直到我將滿二十歲。


顧穆宸親自為我策劃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他親昵地摸著我的頭,道:


「馬上我就可以和晚晚永遠在一起了。」


聽聞此言,我心生歡喜。


打定主意要在生日宴結束後捅破這層窗戶紙。


可沒等到表白,我便先和他發生了關系。


那時我天真地以為,顧穆宸醒來後會愧疚會懊悔。


哪知鋪天蓋地席卷向我的,是他滅頂般的狂怒!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失控地質問:


「宋徽晚,你隻是菀菀的替身而已。」


「你怎麼敢破了我為她守了三十多年的童子身?」


「你怎麼敢?」!


我這才知曉——


他當時叫的不是「晚晚」,而是「菀菀」。


可比當做替身更可怕更悲哀的是——


顧穆宸精心養護我多年,不是念著和我爸的舊情,而是因為我體內這顆和他白月光李思菀配型成功的心髒。


就連我爸媽會出車禍,也是顧穆宸一手策劃的!


為的就是有機會成為我的監護人。


真相來得迅猛又激烈。


可還是太遲了,因為不久後,我便被顧穆宸推上了手術臺。


失身後,顧穆宸常對李思菀愧疚。


所以當她說:


「一想到她霸佔了你這麼多年,還得到了你的第一次,我便妒火中燒,心痛不已。」


顧穆宸下令免除麻醉這一步,叫人生剖了我的心髒!


這一次,我不讓顧穆宸、李思菀和韓東下地獄,就枉我重生一回。


5


潑天的恨意就要衝垮我的理智,暴雨驟然落下,澆醒了我。


我閉了閉眼,打車去了閨蜜洛清韻家。


「晚晚,你不是……」


當她看到我渾身湿透時,眼神一變,「發生什麼事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凝視著她擔憂的眉眼,問:


「清韻,你會幫我的,是吧?」


「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幫你。」


洛清韻一邊將我推進浴室,一邊認真答道。


直到我洗完澡吹完頭發,喝了驅寒的姜湯,她才仔細詢問我:


「徽晚,你到底怎麼了?」


重生的事太過玄乎,我隻敢將部分真相和盤託出:


「我的父母是被顧穆宸害死的。」


「為什麼?!」


顧穆宸對外的形象太過高風亮節。


但是洛清韻作為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她沒有懷疑我,而是對顧穆宸動手的原因感到費解:


「謀財嗎?」


「可當年他不是當著全網做了公證,會在你大學畢業後將宋家的財產全還給你嗎?」


「因為李思菀。」


我摸了摸心髒的位置,抬頭望向她,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駭然的話。


「李思菀有嚴重的心髒病,隨時會死。」


「而我……」


「就是和她配型最成功的人。」


一句話,讓洛清韻感到毛骨悚然,她驀地握住我的雙手,道:


「晚晚,別回去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我家。」


說罷,她心疼害怕地抱住了我。


我靜靜地靠在她懷中,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芬芳,懸起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閨蜜洛清韻——


是我唯一可以無條件相信的人了。


也是我最後的港灣。


6


在她這裡,我得以安眠。


為了安撫我受驚的情緒,洛清韻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就餐時,她和我分享她苦思冥想一整夜的報復方法。


個個陰損危險至極。


無外乎下毒、暗殺等。


我略感無奈:


「這裡是夏朝,殺人是犯法的。」


洛清韻切割牛排的刀叉一頓,反應過來,「對哦。」


然而僅是苦惱了一秒,她就道:


「可以騙到國外去殺!」


洛清韻是夏白混血。


洛爸是白東弟稱霸一方的大哥大,卻在對明豔貌美的洛媽一見鍾情後金盆洗手,退居二線。


我會向她求助,除了她是我最信任的人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爸。


隻有通過她爸的手,才能讓我以牙還牙!


洛清韻時刻觀察著我的表情,見我沒有反駁,打了個響指,道:


「就這麼辦!」


為顧穆宸等人制定好他們的死法後,氣氛轉為輕快。


早餐的後半段,餐桌上隻剩下我和洛清韻的歡聲笑語。


可這種輕松愉悅的氛圍,很快就被顧穆宸的一通電話打破。


等我和洛清韻帶著十幾個肌肉健碩的硬漢保鏢回到顧宅時,迎接我們的就是沉悶詭譎的氣氛。


上身赤裸的韓東身上鞭痕和吻痕交織,雜亂中透出曖昧。


可見昨夜的瘋狂。


他一看到我,便止不住怒氣,指著我大叫:


「宋徽晚,都是你!」


「都是你害得我和顧總……」


「睡了?」


沒等他說完,洛清韻便先驚訝地叫出聲,好奇地追問:


「你們誰上誰下啊?」


7


此話一出,韓東的臉驟然憋得通紅,細瞧之下竟有幾分羞赧。


我心中一驚。


腦海裡冒出一個駭人的想法——


韓東喜歡顧穆宸。


會嗎?


不待我細究,顧穆宸率先發作。


「啪!」


他怒拍茶幾,一雙犀利的鷹目掃向洛清韻,嗓音冷寒:


「看來洛小姐待在夏朝那麼久,還是沒領略『謹言慎行』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我不介意替令尊管教一下。」


「管教」一詞別有深意,飽含殺氣。


洛清韻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被人這麼威脅,當即一挺胸膛想要嗆回去。


可是現在我們還在別人的地盤上。


不宜正面對抗。


我拉住她,換上與平時無異的撒嬌語調,道:


「小叔息怒。」


「你知道的,清韻自小生活在國外,思想開放,一時說錯了話,但她沒惡意的。」


「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這次吧。」


果然,我這麼一說,話題就從洛清韻身上扯回了我這裡。


一直站在顧穆宸身旁悶不吭聲的李思菀,目光猛地轉向我,帶著極致的恨意,她問:


「宋徽晚,你不是去給你小叔找醫生了嗎?」


「怎麼找了一晚上都沒回來?」


「我找了啊,」我面露無辜,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青痕,「隻是剛出門就遇到了歹徒,幸虧清韻及時出現救了我。」


「小叔,昨天晚上酒店裡除了我和韓東外再無一人。」


「害得我想找人求助都找不到!」


「李小姐,你說誰這麼有本事調走整個酒店的人呢?」


8


說到這裡,我定定地望向李思菀,隻差叫出她的名字了。


聞言,顧穆宸陰鸷的視線也隨之轉了過去。


李思菀猝不及防,亂了陣腳,下意識辯解:


「穆宸,不……不是我……我怎麼會將你推給別人呢?」


她水眸盈淚,楚楚可憐地望著男人。


可惜卻沒贏得男人的憐香惜玉。


因為這座酒店的主人是她!


除了她以外,哪怕是顧穆宸,也沒有調動酒店人員的權力!


她蒼白地辯解站不住腳。


李思菀也明白這一點,戰術性地裝病。


捂著自己的心髒開始痛苦地細喘,「穆、穆宸,救我……」


「裝,你繼續裝。」


顧穆宸穩坐如山,冷冷地望著她。


直到她略帶紅潤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額上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身體變軟,無助地倒向地面。


顧穆宸這才慌了,不敢賭。


猛地起身,快速撈起就要摔倒的李思菀,直奔酒店外,吩咐韓東:


「備車,去醫院!」


無論李思菀是真發病還是假發病,這一場危機都被她躲過了。


我拉了拉洛清韻,道:


「我們也走吧。」


但沒真的走。


而是換了一輛更低調的車,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


9


顧穆宸平生最恨別人算計他了。


哪怕是他的心上人。


上輩子,是我擋在前面做了緩衝。


後來真相大白,顧穆宸還是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冷落了李思菀許久。


這一世,和顧穆宸上床的人變成了韓東。


縱使知道策劃這一切的人是李思菀,但顧穆宸也不會真舍得傷害她。


那麼。


唯一能泄憤的對象隻有韓東了。


果然,我們沒等多久,便看見韓東開著車從醫院車庫出來。


可卻不是遵從顧穆宸的命令,回顧家老宅拿文件。


而是一路駛離江市!


然而剛上國道,前面陡然疾蹿出來幾輛車,左右夾逼韓東,逼停了他!


隨後從那幾輛車下來幾個面生的黑衣人。


為首的敲了敲車窗。


韓東不得已下車,「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回應他的是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砰!」


隨後,他被黑衣人們帶去了偏僻郊外的廢棄工廠裡。


一人一狼牙棒往他身上招呼。


饒是韓東有些腿腳功夫,可終究是寡不敵眾。


就在他以為自己今天必死無疑時,工廠外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那些黑衣人見狀,怕是警察來了,又往韓東腦門上招呼了一下,火速撤退。


等他們走後,我和洛清韻領著十幾個硬漢保鏢進入工廠。


我繞著韓東轉了兩圈,望著遍體鱗傷的他,嘖嘖稱奇:


「喲,我們平時最受倚重的韓大保鏢也有今天啊!」


「真是慘。」


說著,我蹲下,凝視他的眼睛,「很疼吧?」


韓東嘴裡發出痛苦無力的喘息,可他還在對我怒目而視。


「宋徽晚,若非因為你,我豈會落得這般下場?」


聽言,我臉上戲謔的表情一收,拎起一旁的狼牙棒戳向他受傷的腹部:


「怪我?」


「是我叫你們設計陷害顧穆宸了?還是我叫他殺你了?」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去見閻王了!」


鋒利尖銳的狼牙陷進肉裡,瞬間讓他的傷口裂縫,血流如注。


韓東疼得面目猙獰。


但意識恍惚中,他還是成功地抓住了救命稻草,含了一絲驚喜問:


「你能救我?」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


我丟掉狼牙棒起身,輕笑一聲,道:


「我不僅可以救你,還能讓顧穆宸成為你的禁脔。」


聞言,韓東如死灰的眼底綻放出灼熱光芒。


顯然心動了。

暢銷精選

公主歸塞
公主歸塞 "我替姐姐和親,嫁給年過半百的大單 於。紅面紗揭開,映入眼中的卻是一張 年輕面龐,臉頰上滿是血滴。「我可"
頂流直播表白
頂流直播表白 眾所周知,頂流林清宴有個暗戀了十年的人。 拿到影帝獎那天,他全網直播去表白。 我一邊追播,一邊催婚老哥。 「哥,清宴哥都要脫單了,你得抓緊了。」我哥不屑:「誰家好人能看上他那個狗東西。」 下一秒,我家門鈴響起。 林清宴盯著我一臉羞澀:「小冉,我、我來找……」想到我哥和他竹馬對竹馬,我突然福至心靈:「哥,林清宴來找你表白了!」 全網都沉默了。
貓咪丘比特
貓咪丘比特 救命啊!太變態了!最近我的貓老是叼 一些男士貼身衣物回家!
暗戀時有風
暗戀時有風 衛澤的白月光被出軌後離婚了。 他毫不猶豫地對我提出分手,並發朋友圈: 「真希望回到八年前,改變徐念夏嫁給那個渣男的命運。」 徐念夏,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後來,我和他一同穿越回八年前。 他改變白月光嫁給渣男的命運。 我改變和他在一起的命運。
我死之後,妻兒追悔莫及
我死之後,妻兒追悔莫及 "系統告訴我,隻要我以最慘烈的方式死在蔣新月母子面前,我就能脫離這個位面,回到現實世界。 我不忍心丟下他們母子,拒絕了系統的提議。"
大縣令小仵作
大縣令小仵作 "平安縣一點都不平安,匪盜橫行, 來了個身長八尺的縣令,瞬間剿匪! 一日縣令又多了個年輕貌美的媳婦, 知書達理做得一手好菜, 火眼金睛能還亡者清白, 得空就愛揪縣令的耳朵…… 黑臉縣令厚顏無恥,「這才叫過日子!」 一眾百姓心滿意足,「總算有人治大老爺了……」"
逆命
逆命 我曾救過流落民間的太子,後入太子府做了良娣。 可世人不知良娣陳玉娘。 隻知太子與太子妃舉案齊眉。 我被太子妃刁難責罰,秦疏冷眼旁觀。 夜裡卻心疼地為我上藥。 「玉娘,你與鯉兒是孤的軟肋,孤越護你,越保不住你。」 我拂開他的手,不再言語。 眼前飄過一條條彈幕。 【天哪,太心疼男主了,為了女主一直隱忍。】 【女主懂點事吧,男主才是真的不容易。】
拯救那個被冤枉的惡毒女配
拯救那個被冤枉的惡毒女配 "貧困生澆死了我價值三百萬的蝴蝶蘭。 我正想扇她,卻看到了很多彈幕。 【不要啊!這一巴掌下去,那四個瞎了眼的男主又要為了女主吃裡扒外了。】 "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