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萬遍喜歡

第1章

字數:4117

發佈時間:2025-03-05 17:26:26

打遊戲,找了個親嘴搭子。


搭子說自己吻技很好,親得前女友受不了。


挺好,不像我前夫哥,隻會亂啃。


見面那天,我問搭子在哪兒。


搭子讓我抬頭。


我一眼,就看到了冷著臉的前夫哥。


前夫哥掐著我的腰,將我逼到牆角。


「我隻會亂啃,嗯?張嘴。」


1


空窗太久。


來完姨媽,進入排卵期,被激素控制……


簡單點來說,我想男人了。


彼時我正在打遊戲。


對面打野剛團滅我的隊友,隻剩我這個手無寸鐵的輔助,和超級兵互 A。


還被 A 死了。


黑屏映出我絕望的臉。

Advertisement


這把,又要被吃分了。


我頂著「數一千隻小羊」的 ID,在公屏打字。


「遊戲輸了,心情不好,找個親嘴搭子。」


公屏炸了。


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彈。


隻有打野沒說話。


剛復活,出了泉水。


對面打野便直奔我而來。


追著我這個輔助砍。


連連擊殺。


連對面都看出打野在針對。


勸他:「瀾你不如刷野,輔助人頭就值六十。」


隊友也開麥問。


「蔡蔡怎麼惹到對面了?」


我於是扣字。


「打野你什麼意思?」


打野一如既往的高冷,不說話。


局勢越來越差。


水晶爆炸前。


我想男人的心到達了極點。


在公屏打字發送:


「想親嘴的賽後可以加我,誠心找搭子。」


退出遊戲界面。


好幾個人加我。


我劃了劃,發現擊殺我最多的打野也在。


申請說明就四個字。


簡潔明了。


「我吻技好。」


2


「有多好?」


我這樣問。


對面隔了一會兒才回。


「……前女友每次都說受不了。」


那挺好。


我不自覺想起,我那隻會亂啃,弄我一身口水的前夫哥。


「行,見面我試試。」


「對了,你叫什麼?」


對面扣了四個字。


「不方便說。」


還挺神秘。


可能他比較注重隱私吧。


我沒當回事,又問:


「那什麼時候見面,我好想親嘴。」


「……」


「你經常這樣,在網上找……搭子?」


我和他解釋。


「沒有,第一次,空窗太久了。」


對面叫「不想說」。


看主頁,是個野王。


常玩英雄,是瀾。


我前夫哥也喜歡玩瀾。


以前我們甜蜜雙排的時候,我玩蔡文姬,他就玩瀾保護我。


他保護得很好。


一局下來,我黑屏的次數不會超過三次。


更不會像上一局那樣,被針對殺了九次。


逼得我個輔助出了金身。


……


算了,不提也罷。


「不想說」又問我。


「空窗太久是多久?」


我抿唇打字。


「三年。」


和顧然,分了有三年了。


「……那你覺得,你前男友吻技怎麼樣?」


嘖。


想起顧然那差到摳腳的吻技,我冷笑出聲。


「爛,隻會亂啃,弄我一身口水。」


約莫半小時,「不想說」才回。


「……行。」


「周六,不見不散。」


明明隔著屏幕,我卻從那句話裡,讀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那到時候見,搭子。」


發完這話,我退出遊戲界面。


該睡覺了。


3


做夢,夢到前夫哥了。


夢到我們還沒分手,我窩在他的懷裡,和他一起打遊戲。


和顧然打遊戲,他從沒讓我受過委屈。


他會保護我。


說是貼身保鏢也不為過。


最寵溺的時候,顧然第一個紅、藍,都是給我的。


因為就算沒有藍紅,他也能帶飛。


我看他眼花繚亂的三指操作,一臉星星眼。


「寶寶,你好帥。」


顧然垂眸看我,墨眸又深又沉。


良久,喉結滾動。


他丟下手機。


俯下身,吻我的唇。


吻得我整個人都軟透了,才松開。


額頭相抵,他喘著粗氣說:「小晚,我好喜歡你。」


我也好喜歡你,顧然。


話音未落。


夢境裡的一切都開始扭曲。


記憶裡的最後一面。


是他冷著眼。


說:「蘇晚,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我醒了,哭著醒的。


心口酸澀又悶。


擦幹淚,我嘆氣。


「前夫哥,心裡痛。」


4


見面是下午。


約在小花園。


我坐在躺椅上。


問「不想說」:「你在哪?」


對面沒回,我卻眼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衛衣長褲,一身黑。


腿比我命還長。


是我前夫哥,顧然。


我連忙躲到樹後。


給「不想說」發消息。


「你來了嗎?沒來的話先不用來了。」


發消息的間隙,我探頭看顧然。


他低頭看手機,並沒注意到我。


我松了口氣。


卻又不自覺地看著他的身影發愣。


三年未見。


顧然依舊很帥。


黑發慵懶,墨眸深邃。


挺鼻薄唇。


昏暗環境下,手機慘淡的白光勾勒出他立體的側臉線條。


這臉,說是某個明星也不為過。


我曾調戲他,指尖劃過他高挺的鼻梁,說:「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


他低笑,將我的手指包裹在手心。


我現在都能記起他掌心的溫度。


熱熱的,燙到了心底。


大手摟我的腰,將我圈在懷裡。


看我的眼神,滿是愛意。


其實我隻是想撩他而已,可他卻回答得很認真。


他說:「隻要你想,隻要我有。」


隻要我想,隻要他有。


可後來,我卻不想了。


……


初秋的風,帶著寒意,將人吹得清醒。


我嘆了口氣,移開視線。


「不想說」回了。


問我怎麼了。


我低頭敲鍵盤。


「遇到前男友了。」


「親嘴取消,下次。」


發完,我關掉手機。


抄了條小路回家。


半路,我沒忍住回頭。


顧然還站在那裡。


身姿挺拔,宛如青松。


我正好奇,為什麼顧然會出現在這裡。


遠遠便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朝著顧然的方向而去。


原來是有約。


巧合罷了。


我沒敢多看。


朝著他們的反方向,越走越快。


天色愈來愈暗。


我恍惚間想起,我和顧然曾無數次牽手並肩。


也是在這樣昏黃的天氣。


他送我回宿舍樓。


我們擁抱,依依不舍,惜別。


一直到太陽落下山去。


月亮出來。


我專注地盯著顧然的臉。


覺得,他比月色更撩人。


最後我說:「回去吧,晚安。」


顧然溫柔地摸我的臉。


低笑。


「嗯,晚安。」


「明天見。」


可是顧然,後來,我們沒有明天見了。


5


到家。


發現「不想說」問我。


「為什麼?」


半個小時前發的。


我抿唇回他。


「因為,我前男友討厭我,我得躲著他點。」


「對了,你沒來吧?」


對面過了會才回。


「沒來。」


沒來就好。


初秋的晚上,挺冷。


……


深夜,我正準備開一把遊戲。


發現「不想說」邀我了。


猶豫片刻,我點下了同意鍵。


打了幾局。


「不想說」技術很好。


說是帶飛也不為過。


不過他一如既往地高冷。


除了給信號,幾乎不打字說話。


有些像冷血的人頭收割機。


又一次跟著他打爆對面的水晶。


我打了個哈欠。


「下次打,明天要上班。」


「嗯。」


想了想,我又問他。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還是想親嘴。」


「下周吧。」


「行,老地方,不見不散。」


發出這條消息。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不覺又愣了神。


剛剛和「不想說」打遊戲。


好幾個瞬間,我幾乎都快以為,他是顧然了。


直到某一局,我和他一起在河道蹲草。


我被對面發現。


對面三人把技能全丟在我身上後,他才現身收割人頭。


最後,我被擊殺。


他拿下三殺作為結局。


這很好,一換三。


賺了。


同樣的情況。


我和顧然也遇到過。


其實我隻是一個沒什麼用的輔助而已。


但是顧然,就是要保護我。


用他被擊殺換我絲血逃跑的那種保護。


那時我窩在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


說沒有必要。


顧然說,有必要。


玩遊戲而已。


他不要贏。


他要,我快樂。


二十歲的顧然,就是這麼簡單直白。


他給的愛,滾燙又熱烈。


現在回想起來,我仍然覺得。


被顧然喜歡,像是中了大獎。


凌晨一點,我快把天花板盯出了個洞。


才想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


沒有人,會是二十歲的顧然了。


手機的震動讓我恍然回神。


「你前男友為什麼討厭你?」


「不想說。」問。


為什麼?


因為我騙了他,拋棄了他。


辜負了他的愛。


消息發送完,眼睛有些酸。


我揉了揉眼睛。


半晌,才看清「不想說」的回復。


四個字。


他說:「那你活該。」


對,我活該。


6


我和顧然相識在大學。


很老套的情節。


軍訓。


我低血糖,暈倒,砸在了身後的顧然身上。


顧然把我送去了醫務室。


醒來時,我看見顧然那張俊臉。


撐起身,朝他道謝。


顧然挑了挑眉,也朝我道謝。


「太陽太辣了,能來醫務室休息會。」


「應該是我謝謝你。」


他身上是學校統一的迷彩藍 T。


很普通,平平無奇。


可偏偏,他穿著就那麼好看。


黑發碎發隨意垂著,幾縷落在額前。


落日下,他衝我懶散地笑。


就那麼,笑進了我心裡。


如果我膽子再大些,或許我會主動問他的名字,又或者,我能追在他身後,大張旗鼓地表達我的喜歡。


可我沒有。


因為我注意到,顧然腳上那雙新潮的球鞋。


能抵上我半年的生活費。


……


軍訓的這次意外,讓我們短暫地相交,可兩條直線相交過後,便相背漸行漸遠。


再無聯系。


有時忙裡偷闲,我會想起顧然。


顧然於我。


像是顆小石子。


投進我平靜無波的生活,沒有掀起任何風浪。


遠遠看去,甚至什麼都沒發生。


可隻有我自己知道。


平靜水面下,他激起的,層層漣漪。


大二,我和顧然再次相交。


是因為一場校園賽。


我是志願者,他是參賽選手。


就是那麼巧的。


初選進行時,顧然的手機壞了。


我很少有那麼勇敢的時候。


點開遊戲,我把手機遞給他,說:「用我的吧。」的時候。


算一次。


那是夏天,蟬鳴不止。


陽光透過未關緊的大門,落在地板上,斑斑點點。


炙熱又燙。


一如我臉頰的溫度。


顧然接過我的手機。


手指不小心,擦過我的手心。


帶來一股若有若無的痒。


從手心,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看著我的臉。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仍然記得他說的話。


他說:「沒想到,你也玩這個遊戲。」


就隻是一句話而已。


卻讓我在後臺,沒忍住地傻笑。


原來,顧然,也還記得我。


……


比賽過後,顧然加了我的聯系方式。


闲著沒事時,經常邀我打遊戲。


慢慢地,我們熟悉了起來。


盡管熟悉,可我也從沒妄想過,顧然會向我告白。


那天是冬至。


下了雪。


我收到顧然的消息。


他讓我出門看雪。


我說好。


就這樣,我下了樓。


看見了顧然。


和他手裡的那捧玫瑰。


好漂亮。


漂亮得我移不開眼。


顧然穿著黑色大衣,站在雪地裡,氣質清冷疏淡,帶著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淡。


對上我眼眸的那一刻,他歪頭衝我笑。


眼眸裡的冰雪融化了。


隻對我化了。


「蘇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問。


我紅著眼說好,撲進他懷裡。


然後我醒了。


凌晨三點,我捂著胸口。


感覺裡面空空蕩蕩。


叫人失神。


7


周一上班。


同事張靜湊了過來。


「小晚,你知道嗎?」


「什麼?」


張靜看向緊閉的辦公室。


「我們部門空降了個新組長。」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


肩膀被拍了拍,張靜提醒我。


「就是她,叫宋寧。」


我抬眸看了過去。


一個女人站在那裡。


漂亮得熠熠生輝。


她手裡是一個奢牌手包。


我曾在網上見過。


它的價格,幾乎是我三個月的工資。


原來,她叫宋寧。


我垂眸,默不作聲。


這是我和宋寧的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是在昨天。


我躲著顧然,與他相背,越走越遠。


然後回頭,看見宋寧朝著顧然的方向走去。


視線的最後一眼,是兩人站在一起。


很登對。


捏著鼠標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我笑著回。


「挺好。」


……


心不在焉地度過了上午。


午休,我躲在樓梯間。


上了遊戲。


正準備開一把。


卻遇到了宋寧。


她正在打電話。


甜膩嬌軟的聲線。


肆無忌憚地朝那頭撒嬌。


「我想陪你玩遊戲,你教教我嘛~」


手有些抖。


我收起手機,對上了她滿是笑意的眼眸。


點了點頭,我與她擦肩而過。


然後,聽到她電話裡那聲慵懶的,熟悉的聲音。


「行吧。」


我曾聽過無數遍的。


顧然的聲音。


我的手更抖了。


8


「今晚你有空嗎?」

暢銷精選

隻羨周周不羨仙
隻羨周周不羨仙 下班回來,忽然發現家裡丟了個男朋友。我著急忙慌地跟警察比畫他的體貌特徵:「長得帥力氣大,肩寬腰窄,身高......大概180吧。」
炭盆殺人事件
炭盆殺人事件 "爸媽嫌冷,在屋裡用炭盆取暖。 我怕一氧化碳中毒打開窗戶,卻被我哥狠踹一腳大罵蠢貨。 我爸把我拴在炭盆旁邊,不屑地說讓我多吸點,看明天會不會死。 半夜我頭痛欲裂,昏昏沉沉中叫醒了他們。 爸媽一人一邊扶著哥哥跑出了門,獨留下我暈死過去。 再醒來,正看到我爸把炭盆搬進屋裡。 我從廚房又裝了一堆炭,扔進盆裡。 「炭多點暖和。」"
見手青
見手青 "我折辱過狀元郎,揍過小侯爺,拐過將軍妻,橫行霸道為非作歹,卻無人敢反抗,因為我哥是天子。 後來真相大白——我不過是從宮外抱來魚目混珠的野種。 從金尊玉貴的皇子淪為低賤的庶民,往日得罪過的權貴們懷著惡意步步緊逼。 走投無路之下,我跪在天子膝下搖尾乞憐。 可那人卻輕佻地抬起我的下顎: 「從前護著你,因為你是朕的手足兄弟。」 「如今,你打算用什麼來換?」 "
樓蘭月影
樓蘭月影 我是侯府童養媳。處處賠著小心,處處討人嫌。小侯爺自有心上人。 甚至不惜推我出去替他的心上人頂罪,害得我聲名狼藉。 名聲壞透了的我,徹底擺脫道德枷鎖,放飛自我。 可小侯爺卻哭著求我回頭。
波折人生
波折人生 "在讀大學的兒子,喜歡上了 48 歲的婦女,表示非她不娶。 我覺得兒子涉世未深,死活不同意。 我一直阻撓兒子的愛情,導致他對我心生怨恨。 一次喝酒後開車撞死了我。 而我那同床共枕的丈夫,為了他的寶貝兒子,幫忙收拾現場,毀屍滅跡。 再次睜開眼,我回到了兒子帶 48 歲婦女回家的時候。"
破碎又熱烈的
破碎又熱烈的 "我人生唯一的汙點。 就是網戀被騙後。"
人間綠茶
人間綠茶 你是po 文女主,卻意外穿到死人文學裡。原書裡。你的繼兄愛你,卻為延續家族榮耀,下藥將你送上大佬的床。
雪晴
雪晴 "在我入宮為妃前,丟失十六年的妹妹突然回來了。 爹娘喜極而泣,極盡彌補。 她跪在爹娘和我面前:「我吃了這麼多苦,姐姐難道不能讓讓我,把入宮為妃的機會給我嗎?」 爹娘滿懷愧疚跟我說:「你妹妹受了這麼多年苦,這是我們欠她的。」 我深以為然地點頭:「我們是親人,既然妹妹想要就給她吧。」 妹妹一臉驚喜,怕我後悔,讓我賭咒發誓。 我心中暗自發笑,為什麼都重生了,這個妹妹還是這麼蠢?"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