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遊親了高冷室友後

第1章

字數:3911

發佈時間:2025-03-12 16:09:47

我有夢遊症,每晚準時爬高冷室友的床。


對著他親親抱抱求貼貼。


清醒後,我表面鎮定,內心慌得一批。


為了不被打,臨睡前我將手腕綁在床頭。


隔天,那位高冷室友頂著黑眼圈,惡狠狠地盯著我手腕上的紅痕,咬牙切齒:


「這麼喜歡用領帶,不如試試其他地方?」


1


耳後的吐息灼熱,燙的我頭皮發麻。


我不適地縮了縮腦袋,卻發現身體被人強勢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手心下移,能摸到一片結實光滑的皮膚。


身體依舊疲軟,但大腦完全驚醒了。


我猛地睜開眼,果不其然……


我又夢遊了!


而且又爬了那位高冷室友的床!


男生滾燙的大手極有存在感地貼在我腰上。


隔著層布料,都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

Advertisement


陸景川是體育生。


生活習慣特別好,常年打球跑步鍛煉身體。


因此身上總是熱烘烘的,跟個大火球似的。


對我這種常年體寒的藥罐子體質。


簡直有致命吸引力。


這樣想來,也不怪我夢遊總是爬他的床。


因為窩在他懷裡睡覺,真的是有點爽!


特別是像今天這種零下十幾度的惡劣天氣。


暖烘烘的,簡直舒服到飛起!


美中不足就是,兩個大男生擠在一張小床上,不可避免的會有身體接觸,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大早上的難免擦槍走火。


感受到身後的異樣,我耳根騰一下紅了。


偏偏陸景川不自覺,手直接貼在我額頭上。


懶洋洋的聲音夾雜著困意,聽起來又低又啞:「怎麼臉這麼紅?感冒了?」


「沒有,太熱了。」


我頂著臊紅的臉,熟門熟路地道歉:


「對不起啊,陸景川,我又夢遊了。」


男生輕哼了兩聲,將我汗津津的頭發撥到兩邊,用手擦拭著我額頭浸出的冷汗,目光有著實質性的燙。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指尖搓著被子。


長得帥,重度潔癖,不愛搭理人。


這是其他人對陸景川的評價。


以前的我也這麼認為。


但現在,我覺得這些評價不太準確。


陸景川冷漠外表下藏的是顆溫柔的心。


從前我因為性格溫吞,壓根不敢靠近這位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高冷男神。


我倆雖然在同一個宿舍住了大半年,卻是實打實的點頭之交。


直到半個月前,我意外夢遊症發作。


不小心爬上了陸景川的床。


這位傳聞中脾氣暴躁的大少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耐心又細致地詢問我原因,在得知我有遺傳性夢遊症後,更是處處照顧我。


我歡心又雀躍地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溫情。


陸景川怕我夢遊受涼,每晚都抱著我睡。


以往入冬這幾天,是我藥罐子高發期。


可這段時間,我每天身上都暖烘烘。


更是連一次感冒都沒有發作。


說起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我和陸景川關系仿佛坐上了噴氣式火箭,直登峰頂。


從關系冷淡的普通舍友迅速發展成了可以睡同一個被窩的好兄弟。


速度之快,簡直讓人驚掉眼珠!


我有些得意地眯起眼睛,美滋滋地想。


2


「小狗一樣。」陸景川突然捏了下我的後頸,力道很輕,舒舒麻麻的觸感莫名舒服。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睡眼惺忪地抬起頭,湊近去看他的臉,「我又咬你了嗎?」


男生那張中了基因彩票的臉在眼前放大。


我捧著他的下巴,睜大眼睛去看。


果不其然……


那張平日裡顏色淺淡的薄唇此刻泛起紅腫。


嘴角下面還有幾道細密的豁口。


我表面鎮定,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天,陸景川不會覺得我是變態吧?!


還是那種夢遊後抱著室友又親又啃的變態!


我心跳一滯,臉色涮一下變得慘白。


夢遊是遺傳的沒法避免。


可夢遊後亂啃人這是什麼毛病啊?


而且還一次比一次過分。


昨天還隻敢啃啃下巴,今天就已經啃上嘴唇了,保不齊明天又會啃到什麼地方?


我心虛不已,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紅腫的嘴角。


「疼嗎?」我討好般抿唇。


陸景川眉眼低垂,眸子漆黑。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即使是坐在床上也比我高半頭,體型還大我一圈,這樣居高臨下地盯著我時,壓迫感十足。


他微微俯身,滾燙吐息落在我的側臉。


「有點疼,要不……你給我吹吹吧。」


「啊?」


我茫然地收回指尖。


視線直直跌進那雙墨色翻湧的眸子裡。


陸景川眼尾低垂,語氣有點可憐:


「不可以也沒關系,我忍忍就好了。」


「沒事的,你不用自責,我不怪你。」


3


這話一說,我更愧疚了。


大半夜夢遊爬他床就夠離譜了,現在給人家嘴唇都咬破了,又紅又腫的。


對方就提這麼一點要求我竟然還猶豫了。


老天爺,我真該死啊!


我抿唇糾結了會兒,抬眼小聲說:


「我給你吹,你彎下腰。」


光線昏暗的床簾內,我緊張地搓起手指,絲毫沒有注意到男生眼中一閃而過的得逞和笑意。


陸景川彎腰垂眸,眼尾帶笑,滾燙的呼吸打在臉上弄得我有點痒,耳根一片豔色。


外面走廊裡,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想著速戰速決,我幹脆直起腰,半跪在他面前,剛想湊過去快速吹兩下,男生卻突然抬起頭。


於是就這麼不偏不倚地親上了他的唇……


大腦霎時宕機,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和陸景川親嘴了!


我和一個恐同直男親嘴了!!!


老天奶,夢遊耍流氓就算了。


現在醒著也敢耍流氓,我真是出息了。


猛地回過神,我渾身僵直地向後退,潦草吹了幾下,哆嗦著手推開陸景川。


「吹、吹好了,我先下去。」


手心全是冷汗,恨不得地下立馬長出條裂縫把給我吞了,我心虛地不敢看他,眼神飄忽。


剛想掀開被子下床,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頭頂響起陸景川戲謔的聲音。


「跑什麼啊,又不是第一次親了,怎麼還害羞呢?就不小心碰了一下,你夢遊親得比這兇多了,嘴唇被你咬爛了,我都沒說什麼。」


他邊說還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碰到傷口時突然呲氣:「嘶——餘蔚,你吹這兩下也忒不認真了,我還疼,你說怎麼辦吧?」


剛松的一口氣瞬間又被提起,耳根燙得發麻,我慌亂解釋:「沒、沒跑,我抽屜裡有藥,很好用的,我下去給你拿。」


「那行吧,你拿了藥趕緊回來啊,我在被窩裡等你。一會兒你幫我塗藥吧,胳膊給你枕了一宿,現在還麻得不行,沒勁兒。」


陸景川耷拉著手臂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棉質的睡衣卷起邊,能看到幾道明顯的紅印子。


配上他低垂的眼皮,莫名顯得有點可憐。


像宿舍樓下那隻扒著人褲腳撒嬌的小狗。


想到這一幕,我突然有點想笑。


鬼迷心竅地點了點頭。


4


藥膏是我昨晚去校醫院買的,本想給陸景川搽下巴的,但買回來發現他傷口已經結痂,就擱置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能派上用場,我慶幸不已的同時又倍感操蛋,亂咬人這毛病究竟什麼時候能好啊?!


正盤算著要不要去醫院掛個號,身後突然響起砰砰的敲門聲。


「陸哥,小餘,你倆醒了嗎?」


是室友大豪的聲音。


昨天晚上他和另一個室友去網吧包夜了,應該是剛回來。


合上抽屜,我順手將藥膏揣兜裡,抬頭看了眼上鋪倚在床邊的陸景川,示意他先下來。


然後壓低聲音解釋:「晚點我再給你塗,在床上弄被大豪他們看見,會誤會的。」


陸景川居高臨下睨著我,臉色瞬間沉了。


但外面敲門聲不止,兜裡的手機瘋狂振動。


我隻能硬著頭皮朝外喊:「醒了,這就來。」


說著,趕緊抬手摸了摸他露在外面的側腰,像撸貓一樣,安撫性順了兩下。


見他臉色緩和一點,我才抬腳去開門。


大豪他倆明顯憔悴很多,揮了揮手裡的袋子,打了個寒顫:「外面凍死了,給你和陸哥帶了早飯,趁熱吃啊。」


「謝…謝謝啊,豪哥。」


「小事。」


開門的瞬間,冷空氣跟著進來撲我一臉,我沒忍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伸手接過大豪遞來的東西。


下一秒,肩膀上突然多了件厚實的外套。


我疑惑回頭,正好對上陸景川那張依舊陰沉的臉,他撇了下嘴:「穿上吧,別凍壞了,嬌氣得不行。」


「就是啊餘蔚,你這體質也太差了。」大豪笑著應和,進屋時順手關了門。


心頭一暖,我胡亂回了幾句,隨手把早餐放桌上,拉著陸景川往衛生間走,邊走邊焦急地說:「啊早八快來不及了,趕緊洗漱吧。」


聽見我這麼說,大豪在後面扯了一嗓子:「小餘,幫我和衡哥請個假唄,打了一宿遊戲,累死了。」


「好呀。」


回完話,關上衛生間門,我從口袋裡掏出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化開,衝呆愣在門口的男生眨了眨眼,「傻站著幹嘛?不是要塗藥嗎?」


陸景川聞言眉眼頓時亮了,大狗一樣順從地走到我面前,低下頭。由於體型差,我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下。


他貼得極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指尖的觸感怪異的柔軟,我被他看的頭皮發麻。


正想說點什麼,陸景川突然開口:


「餘蔚,我們這樣,像不像在偷情?」


「啊?」


大腦有一瞬間的呆滯,我人都蒙了。


不是,他在口出什麼狂言啊?


而且這真的是一個直男該有的想法嗎?


衛生間不隔音,我能清楚聽到外面大豪他倆討論遊戲的聲音,陸景川站在我正前方,俯身撐在我身後的洗漱臺上,眉眼低垂,幾乎是把我整個人圈在懷裡的姿勢。


稍微一動就能碰到的距離以及呼吸間溢出的滾燙,營造出了一種極度曖昧的假象。


怕被人發現的緊張和背德感直接拉滿。


這種情況下,也難怪陸景川會想歪。


想到這,我松了口氣,笑著打趣:「瞎說什麼呢?好兄弟不能幫忙塗藥嗎?」


陸景川挑眉:「沒瞎說啊,既然是好兄弟,你為什麼把我拉到衛生間,在外面不行嗎?」


我塗藥的動作一頓。


生怕被他看出點什麼,忙轉移話題。


我緊張地咽咽口水,幹笑兩聲:「那什麼,因為衛生間的燈比較亮呀,光線好,才、才能看清傷口,方便塗藥。」


「是嗎?」陸景川半信半疑地看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破綻,但我嘎會演戲的。


「哎,我騙你幹嘛!塗好了,那什麼,趕緊洗漱去吧,等下上課要遲到了,我們專業課老師老兇了。」


說完麻溜地從他手臂底下鑽出來,背對著他將牙刷塞進嘴裡,裝模作樣地刷牙,不敢再和他對視。


後背那塊的衣服差點被冷汗浸湿。


在哗哗的水聲掩蓋下,我長呼了口氣。


心虛。


實在是太心虛了。


5


校體育館和法學院教學樓剛好一南一北。


幾乎橫跨了大半個校園。


於是出宿舍樓,我就和陸景川分道揚鑣了。


大豪他倆沒來上課,我挑了個後排靠角落的位置,一個人坐著發呆。


正扣著手指頭想事兒時,前排一個挺清秀的女生突然回過頭,笑著叫了聲我的名字。


「餘蔚,你和陸景川是室友嗎?」


回過神,我悶悶地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女生聞言眉眼彎彎:「那你們關系應該挺好的吧,我看你們好多同款,衣服啊帽子圍巾什麼的。」


「哎,你這條圍巾我上次見陸景川戴過,和你的同款不同色,還有這個帽子我好像也見他戴過。」


順著她的視線,我低頭看了眼脖子上的厚實圍巾,這才發覺有點熱,教室的暖氣烘得臉頰直發燙。

暢銷精選

隻羨周周不羨仙
隻羨周周不羨仙 下班回來,忽然發現家裡丟了個男朋友。我著急忙慌地跟警察比畫他的體貌特徵:「長得帥力氣大,肩寬腰窄,身高......大概180吧。」
炭盆殺人事件
炭盆殺人事件 "爸媽嫌冷,在屋裡用炭盆取暖。 我怕一氧化碳中毒打開窗戶,卻被我哥狠踹一腳大罵蠢貨。 我爸把我拴在炭盆旁邊,不屑地說讓我多吸點,看明天會不會死。 半夜我頭痛欲裂,昏昏沉沉中叫醒了他們。 爸媽一人一邊扶著哥哥跑出了門,獨留下我暈死過去。 再醒來,正看到我爸把炭盆搬進屋裡。 我從廚房又裝了一堆炭,扔進盆裡。 「炭多點暖和。」"
見手青
見手青 "我折辱過狀元郎,揍過小侯爺,拐過將軍妻,橫行霸道為非作歹,卻無人敢反抗,因為我哥是天子。 後來真相大白——我不過是從宮外抱來魚目混珠的野種。 從金尊玉貴的皇子淪為低賤的庶民,往日得罪過的權貴們懷著惡意步步緊逼。 走投無路之下,我跪在天子膝下搖尾乞憐。 可那人卻輕佻地抬起我的下顎: 「從前護著你,因為你是朕的手足兄弟。」 「如今,你打算用什麼來換?」 "
樓蘭月影
樓蘭月影 我是侯府童養媳。處處賠著小心,處處討人嫌。小侯爺自有心上人。 甚至不惜推我出去替他的心上人頂罪,害得我聲名狼藉。 名聲壞透了的我,徹底擺脫道德枷鎖,放飛自我。 可小侯爺卻哭著求我回頭。
波折人生
波折人生 "在讀大學的兒子,喜歡上了 48 歲的婦女,表示非她不娶。 我覺得兒子涉世未深,死活不同意。 我一直阻撓兒子的愛情,導致他對我心生怨恨。 一次喝酒後開車撞死了我。 而我那同床共枕的丈夫,為了他的寶貝兒子,幫忙收拾現場,毀屍滅跡。 再次睜開眼,我回到了兒子帶 48 歲婦女回家的時候。"
破碎又熱烈的
破碎又熱烈的 "我人生唯一的汙點。 就是網戀被騙後。"
人間綠茶
人間綠茶 你是po 文女主,卻意外穿到死人文學裡。原書裡。你的繼兄愛你,卻為延續家族榮耀,下藥將你送上大佬的床。
雪晴
雪晴 "在我入宮為妃前,丟失十六年的妹妹突然回來了。 爹娘喜極而泣,極盡彌補。 她跪在爹娘和我面前:「我吃了這麼多苦,姐姐難道不能讓讓我,把入宮為妃的機會給我嗎?」 爹娘滿懷愧疚跟我說:「你妹妹受了這麼多年苦,這是我們欠她的。」 我深以為然地點頭:「我們是親人,既然妹妹想要就給她吧。」 妹妹一臉驚喜,怕我後悔,讓我賭咒發誓。 我心中暗自發笑,為什麼都重生了,這個妹妹還是這麼蠢?"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