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麼一桶油、一箱泡面、一袋面粉、新殺的雞鴨魚和藥品之類。
我一種買一樣,塞滿了整個面包車。
但是通過系統返利,就是每一樣都有一千份,全都放在空間裡。
現在我空間裡被塞得滿滿當當。
而且空間裡時間靜止,像冰淇淋和新鮮的食物,拿出來看,和放進去時根本沒變化。
趁現在還沒有發洪水,我還得去準備些東西。
於是裝作被爸媽傷了心,一言不發地賭氣出走模樣。
徑直來到了批發市場,查漏補缺了些水果和新鮮菜以及各種調味料什麼的。
肉蛋奶現在我空間裡都非常齊全。
於是我轉頭訂購了很多蛋糕、奶茶以及類似的甜品和零食裝到車上。
又打包了不少飯店做好的飯菜,路過旁邊書店時也狠狠掃購了一番。
藥品也是,各種病都要涵括到,更別說什麼碘伏、酒精、阿莫西林等常用品,全都得囤一些。
最後我來到了戶外用品店。
手電筒、電池、充電寶、小型發電機等,我統統全要了。
皮艇更是必備物品,我不顧老板的驚訝,全數將東西搬到了車上。
雨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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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開著車,雨大到我幾乎有點看不清前面的路。
但好在這邊離我租的房子並不遠,我安然無恙地到達了住處。
5
上一世好人都讓爸媽做了,這一次我先下手為強。
爸媽聽到王奶奶和各鄰居對我的誇贊,臉都綠了,但又不好發作。
我一到家,方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婆,你在哪啊,這雨這麼大,你預支三個月工資買點吃的喝的回來吧。
家裡現在這麼多口人呢。」
我心中冷笑,但面上裝作傷心道:「我現在在公司呢,老板說我有空的話,就去外省出差三天。我答應了。
你們從 B 省回來不是帶了挺多物資嗎,在樓下我都看見了。」
我媽尖細的嗓音從話筒裡傳出來:「什麼,我們帶回來的當然是我們吃的,嶽竹你趕緊預支工資打回來。
家裡可沒吃的了,你把錢打回來我們去買點物資。」
我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媽,老板這麼久沒復工,發不出來工資,方宇不是有存款嗎,先用著唄。」
「好了,我先收拾東西,三天後再回來啊。」
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看著手中息屏的手機,我沒忍住嗤笑一聲。
爸媽當年躲避計劃生育,生下我之後把我丟到了孤兒院裡讓我自生自滅。
以為第二胎能一舉得男,誰知我妹妹出生了。
於是把妹妹送給了親戚家裡養。
等妹妹長大之後,夫妻二人對著妹妹哭天搶地。
說以前虧待了她,以後一定對她好。
妹妹信了,一腳踹開養父母,回到了親生父母懷抱。
因為我從小被扔到孤兒院,稍微長大一些就開始自己掙錢養活自己。
爸媽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我的下落。
我也信了他們的說辭。
但實際上,表面上的和氣一家人還沒持續幾年。
爸媽就開始讓我和妹妹交家用。
說是報答他們的生育之恩,可背地裡把錢全部都補貼給了弟弟。
弟弟吃喝嫖賭樣樣不落,還時不時找我要錢。
我不願意給,就連老公方宇都勸我。
說都是一家人,我不給,妹妹就要給。
一家人別鬧得太難看,弟弟也隻是個二十多歲的男孩,大姐得讓著點。
嫖娼也不是什麼大事,小男生去就去了。
作為大姐的理應給點錢讓弟弟舒服。
我真的很迷戀被人愛著的感覺,就算百般不樂意。
但也硬著頭皮繼續了下去。
我真的很愛我的老公,也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親情。
就連弟弟娶媳婦,爸媽讓我把房子過戶給弟弟。
「沒房子怎麼能娶媳婦呢,嶽竹,你弟弟長大了,你作為姐姐肯定要幫襯弟弟啊。」
「你出房子,楚楚就出彩禮錢,咱們一塊把日子過得更好。」
我實在忍不了,跟他們大吵一架。
方宇竟也破天荒地反對了一次爸媽的決定。
重活一世,我才知道。
老公也隻是不想趙楚楚被吸血而已,他也知道爸媽一直在吸我的血。
但一直裝作不知道,這樣的老公,這樣的原生家庭。
隻不過是趴在我身上吸血的螞蟥罷了。
令人作嘔。
6
我借口出差,但爸媽的電話還是一個接一個。
將手機設置免打擾後,我打開了家裡的實時監控。
弟弟得知我不給錢之後,氣得直踹我常坐的椅子。
爸媽臉色也很難看,但還是跟趙楚楚和方宇商量了一下。
讓他倆先出錢去購買一些物資。
趙楚楚不情不願地點了頭,然後黏在了方宇身上。
二人甜甜蜜蜜地出了門。
趙楚楚臨出門之前還叮囑方宇和爸媽,能聯系到我的時候。
一定要找我要那個吊墜,說她很喜歡,非要不可。
我冷笑著關掉了監控。
看來方宇上一世偷我吊墜,還真是趙楚楚撺掇的。
我現在租的這個房子,是個新房。
整棟樓還隻賣掉了大概一半的房子,而且地勢較高。
上一世的洪水也隻淹到了十樓左右。
我住的二十樓,肯定會平安無事。
趁著現在還有水有電,我直接把所有的便攜電源全都充上電。
然後開始用容器接自來水。
飲用水我已經囤夠了,但還是囤些自來水更保險一些。
放水的時候,我開始處理食材。
斷水斷電之後做飯可就很打眼了。
一大鍋一大鍋的菜被我做完後收入空間。
在這段時間裡,我沒事就做吃的,愛吃的硬菜、蔬菜、湯全都做了一遍。
還有餃子、餛飩、面包、饅頭等等,我全都做了好多收起來。
我準備就靠我手裡這些物資度過這一年洪水,直到洪水退去,治安恢復。
而且我租的這個房子很大,是個超大平層。
有三百多平,不出門就不出門吧,在家跑兩圈就當鍛煉身體了。
出門還容易被盯上。
現在手裡有糧,心中不慌,我每天都過得像度假。
做飯累了就看看書,打打遊戲。
興趣起來了就打開監控看看那糟心的一家人。
別提多舒坦了。
7
也許是大家發現了暴雨一直沒停。
國家也發布通告說讓大家囤好食物,非必要不出門。
王奶奶和幾個鄰居對我送錢和物資的行為很是感激。
還上門來感謝我,順便送了點自己做的鹹菜。
爸媽把東西照單全收,然後哭訴我去出差之後就一直音訊全無。
幾個鄰居都十分唏噓,然後旁敲側擊地問爸媽家裡有沒有囤很多物資。
畢竟我那麼未雨綢繆,家裡肯定也有不少東西。
不可能全部都送走了。
現在才下了幾天暴雨,大家都還能和和氣氣的試探兩下。
等真到他們彈盡糧絕的時候,又有一個可能囤了大量食物的地方。
他們那時可說不準會做出什麼事了。
很快,洪水已經吞沒了地勢較低的小區低樓層。
除了瘋搶不多的政府補給之外,已經沒什麼人出門了。
洪水很髒,出去的人體質差一些,泡了水說不定就感染什麼毛病了。
現在可點不著藥店的外賣。
我望著遠處已經如溪流般,完全看不出本貌的大馬路,嘆了口氣。
然後繼續開始用電腦玩星露谷,旁邊是自己剛剛燉好的潤肺梨湯。
下雨天在家宅著真的太爽了!
可誰知,意外來得這麼快。
「砰砰砰」。
有人在用力砸我家的大門。
是誰?
因為有空間,我從來沒有搬過任何物資上樓。
而且這棟樓入住率不高,離得最近的樓下住戶甚至不知道我已經把這間房子租了下來並住進去。
我的心砰砰直跳,這個時候到底是誰會來敲我家的門?
8
「開門呀,快開門呀,小竹,是爸爸媽媽。」
兩道略微蒼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緊跟著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小竹,我是方宇,你快開門呀,我和爸媽來找你了。」
竟然是方宇和我爸媽?!
我不出聲,輕手輕腳地打開了平板,查看門口監控。
果然是他們三個,方宇後背的褲腰帶上還插著一把刀。
窗外狂風暴雨,無數雨珠狠狠地擊打在窗戶上,像石子一樣發出些砰砰聲。
往外望,窗外灰蒙蒙的,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樣子。
這麼大的雨,他們怎麼過來的?
而且,他們怎麼會知道我住在這裡?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可能會露餡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
幸好我怕其他人盯上自己,就算在家裡做飯也從不多放東西在外面。
做完立刻把所有食材全都收入空間。
整個房子裡隻有半箱幹面包和幾包泡面作為偽裝。
門外的撞擊聲越來越大了,三人的聲音也越來越焦急。
不行,這樣他們會吸引樓下住戶注意的。
我打開了門。
方宇和媽媽瘦了一點點,爸爸完全沒變化,還是那副肥頭大耳的模樣。
爸媽見門開了就急不可耐地擠了進來。
然後像看獵物般打量著屋子裡,屋子很大,但是家具實在不多。
看著空空蕩蕩,一點人氣都沒有。
「嶽竹,你怎麼不回家也不接電話,爸爸媽媽都很擔心你。」
「你這怎麼沒什麼吃的啊,這些天你都吃什麼?」
爸爸一邊站在打開的冰箱面前翻翻找找,一邊問我。
方宇和媽媽也在其他地方翻找著。
整個屋子裡也就我用來偽裝的一點點物資,就算全被他們拿走了我也不怎麼心疼。
我就是很想知道他們到底怎麼找上我的。
「方宇,我從外地回來之後就發現咱們小區被水淹了,根本回不去。」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我都快餓死了,家裡應該有很多物資吧。」
我裝作驚喜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