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痛斥他們沒有安全措施會誤導很多人,另一部分人則是羨慕嫉妒,覺得司錦年和沈竹心是靈魂伴侶,可以為了對方不顧生S。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般配。
我偶爾也刷到過他們的賬號。
沒什麼難過的心情。
司錦年終於過上了他夢想中張揚肆意,被無數人矚目並且羨慕的生活。
7
司錦年在社交網絡上大肆宣揚他和沈竹心的愛情。
我遠在老家的父母也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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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我打電話,說話時氣憤不已,卻還是小心翼翼照顧著我的情緒。
我笑著寬慰他們說沒什麼大事,如果結婚以後才發現他的真面目那才悔之晚矣。
然後我慢慢和他們說著我工作上的進展,並透露出我現在一心撲在事業上的想法。
媽媽卻有些憂愁,她嘆了口氣:「有事情轉移你的注意力也挺好的,但你不要因為一段感情的失敗就停滯不前。」
我有些哭笑不得,倒是爸爸冷哼一聲:「我閨女就算一輩子不工作不嫁人我也養得起,不過你肯在工作上努力爸爸也很欣慰。」
有家人理解我,我真的開心。
上輩子和司錦年結完婚就被他父母催著要孩子,導致我們隻好先找個公司上班,事業停擺了五年。
五年後我才開始逼著司錦年和我一起創業,隻是已經錯失了很多機會,創業這條路走得艱難無比,被騙過錢,也吃了很多苦。
不過這輩子我擺脫了司錦年的拖累,再加上上輩子一直關注著商界的事,我幾乎抓住了每一個機會,成功讓我自己的公司在一年內就小有名氣。
為了公司的發展,我每天不是在應酬就是在應酬的路上。
各種商務宴會,慈善晚會,都會有我的身影出現。
這周末是謝家長輩的壽宴,我拜託謝港文給我拿了一張請帖,為的就是想要和謝氏合作,成為謝氏手下一個小工程的原材料供應商。
給謝老爺子拜過壽後我端著酒杯四處打轉,想要找到那個工程的負責人套近乎。
我知道這個小項目在謝氏名下並不起眼,但幾年之後,這塊地皮就會因為政策瘋漲起來,上輩子我沒能拿到,這輩子我就要搶先一步搭上這艘大船。
瞄準目標後我喝了口酒,提起一口氣上去攀談。
中年男人大腹便便,見到我之後笑得眯起了眼:「季小姐,也是想成為我們項目的合作人?」
我點了點頭,寒暄過後開始介紹我公司的優勢。
男人邊聽這邊喝酒,模樣認真。
說完後我松了半口氣,既然肯聽,那就有成的希望。
就在我繼續試探他的意思時,他笑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流連:「季小姐畢業一年就能將公司打出名聲,真是女強人啊,隻是女人能依靠男人,何苦讓自己這麼累呢?」
我臉色一沉,但還是不失禮數地露出一個笑容。
「不過,季小姐說的合作,也不是不行,不如晚上我們一起喝一杯談談?」
這樣的調侃我聽過無數次,現在已經可以遊刃有餘地婉拒。
轉身離開,到陽臺上透氣,順便想想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麼走。
剛走到陽臺,就和謝港文對上視線,他朝我舉起酒杯:「碰壁了?女人在這種場合闖蕩,總是比男人辛苦些的。」
我一時間有些窘迫:「你都聽見了?」
謝港文輕輕點頭,然後靠近我:「李貌這人在名利場上混多了,自然免不了沾有一些對女人的輕視,但他是有能力的,你的方案足夠好他自然會選你的。」
對上謝港文的視線:「謝總是在給我開後門嗎?」
他笑著搖頭:「我隻是在說實話而已,我很相信你的能力。」
隨後他低頭湊近,語氣曖昧:「我不會給你開後門,但願意給你開我家的門。」
香醇的酒氣縈繞,我有些意亂情迷,想起相擁而眠的那個晚上。
我抿了抿唇,勾住謝港文的領帶強迫他低頭。
可他隻是繃直了嘴角,伸出手隔開了我們的距離。
「季小姐,我並不接受似是而非的關系。」
好樣的,撩也撩了,同一張床上也睡過了,現在和我說不接受似是而非的關系。
沒想到,日後憑借強硬手腕將謝氏商業版圖擴大三分之一的男人竟然是這種,追著女人要名分的男人。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
當我想回答他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門口兩個人在大聲和保安爭執著。
我微微眯眼,看出了這兩個人是司錦年和沈竹心。
他們兩個人穿著廉價的禮服,似乎還拿著手機在直播。
8
動靜鬧得很大,宴會上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門口。
謝港文的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端起東道主的架子去解決矛盾。
我跟在謝港文身後。
司錦年拉著沈竹心正在和保安說話。
沈竹心大聲質問:「為什麼所有人都能進,就我們不行?」
保安好脾氣,耐心解釋道這場壽宴是需要邀請函才可以進的。
沈竹心臉色訕訕想要作罷,可她剛準備轉身就看到了跟在謝港文身後的我。
她拉了拉司錦年:「錦年你看,為什麼她可以進去?」
司錦年看到我跟在謝港文身後,咬牙切齒對著保安說:「我們是她朋友能不能進?」
這話謝港文也聽到了。
我恨不得不顧形象衝上去給司錦年一嘴巴。
哪來的臉在這無中生友?
保安看向謝港文,謝港文捏了捏眉心,還是笑道:「我怎麼不知道季小姐有你們這種朋友?」
沈竹心高高仰起頭,冷笑一聲:「也是,畢竟我們全網有一百多萬粉絲,不是什麼人都配認識我們的,我們願意給謝老爺子免費出祝壽視頻,這樣能讓我們進去了吧?」
宴會上的人聽不下去了:「謝老爺子是什麼人物,你又是什麼人,能在這裡大放厥詞?當紅明星都不敢這麼說話!」
沈竹心看向我,撇了撇嘴:「說什麼大話,能讓季知薇參加的宴會肯定沒有什麼逼格,裝什麼?還當紅明星,我看你們都沒見過網紅吧?我的出場費可是最低六位數結算的,願意免費出視頻行不行?」
沈竹心這些話,拉低了壽宴,也拉低了在場所有人的社會地位,算是上是得罪了臨市的資本家們。
所有人對著他們都是怒目而視。
司錦年這時候男友力爆表,將沈竹心拉到身後:「竹心不太懂我們上流圈子的事,大家不要跟她計較,她還是個孩子。」
如果是上一輩子的他說出這番話,還有人願意給他些面子。
可現在的他隻是一個工作不穩定,靠著資本家賞飯吃的一個主播而已,這裡所有人的圈子都不能和他的重合,自然也不會有人為他說話。
「你有什麼臉說你和我們是一個圈子?還想用季小姐的面子混進來,季小姐真是寬容大度,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容忍你。」
司錦年看向我,露出厭惡:「季知薇,你不會還喜歡我吧?不然怎麼我來哪你在哪?我跟你說過了,我隻愛竹心。」
說完,當這種人的面吻上沈竹心,分開時還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我隻有一個感覺。
丟人。
為什麼他們出洋相還要帶上我?
我狠狠咬了下嘴唇,想走出去解決這一出麻煩。
剛邁出一步,謝港文拉住了我。
他比司錦年還要高半個頭,拉著我走到司錦年面前時壓迫感十足。
「司先生,請不要自作多情,知薇是我女朋友,怎麼能看得上你?」
司錦年看看我又看看謝港文,好半晌才拉著沈竹心離開。
後來聽說他們今天因為宴會大吵了一架,但又和好了。
不過這些都跟我沒什麼關系,隻要他們兩個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就行。
接下來的日子我認真完善方案,直到被謝氏選中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籤完合同從謝氏走出來,謝港文正等在門口。
他拉著我上了車,鎖上車門,眼神終於不再平靜無波。
「季小姐事業豐收了,什麼時候準備豐收愛情。」
我勾起唇,反問:「你覺得什麼時候比較合適?」
9
謝港文絲毫不忸怩,他伸手攬住我的腰,稍稍用力就將我從副駕駛抱了起來放到他腿上。
「現在吧。」
我也不甘示弱,摟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好啊,答應你了。」
經過一年的觀察,謝港文相貌出眾,能力出眾,沒有不良嗜好,沒有雜亂的關系網,所以選他做男朋友,我很願意。
謝港文抱著我笑了兩聲,然後又將我的頭按下,這次的吻中帶了不容人抗拒的強勢,直到我被他親得嘴唇都痛了才分開。
他的手落在我的腰上摩挲著:「和謝氏的合作已經板上釘釘了,最近還有什麼工作嗎?」
我低頭想了想。
「有的,但都是很簡單的工作,我還是將心思放在和謝氏的合作上,其他的手底下的員工就能解決。」
謝港文點點頭,若有所思道:「既然是和謝氏合作,那是不是應該深刻地了解一下謝氏?」
我做了背調,對謝氏已經很了解了,但還是想知道謝港文這麼問的原因是為什麼。
所以我點了頭。
「那就請季總搬來和我一起住吧,那個項目我親自負責,我們需要做的工作有很多。」
我稍微直起身子,輕哼一聲:「怎麼,難不成你怕我跑了?」
「有一點,畢竟季總人美性格好,工作能力還很優秀。」
我被他誇昏了頭,點頭答應下來。
搬進他家後,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是工作狂,集團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他負責,雖然說沒了他集團也能運轉,他已經是謝氏這條大河中必不可缺的閘口。
平常的應酬酒局更是多到數不勝數。
隻是每次深夜醉酒後都會像個小孩子一樣給我打電話,要求我去接他。
我問為什麼,他說要給我安全感。
久而久之,圈子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謝港文很愛他的女朋友,不接受任何其他女人近身。
我問過他,和我在一起有沒有覺得生活過於平淡,沒有激情。
而謝港文隻是淡淡睨我一眼,見我不是在開玩笑後將我拽進懷裡深深吻了上來。
他說集團的事多如牛毛,幾乎要耗盡他全部的精神氣力,和我在一起隻覺得溫暖並不平淡。
我相信他說的話。
每每他累的時候都會將我抱在懷裡,也不說話,隻需要汲取我身上的溫度,仿佛這些就能夠支撐他跨過一道又一道山丘。
我還問他,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談戀愛,甚至都沒有緋聞。
他說他等我等得好辛苦,原本上學的時候就想和我表白,隻是被司錦年搶先一步,等了三年才等到我們分手。
然後又以讓我補償他三年的青春為由,將我拉進了臥室。
這樣細水長流的愛情走到結婚好像是理所應當的事。
在我的事業又向前邁了一大步的時候他掏出了戒指,又一次為我錦上添花。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兩年。
這兩年中司錦年和沈竹心也結了婚,沒有辦正式的婚禮,隻是每完成一次極限挑戰都會穿著婚紗和西服拍照留念。
有無數人羨慕他們這種愛情。
我也以為我們各自選擇了自己想要的人生,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可人生不是糾正了這個錯誤下一個選擇就一定是對的。
司錦年也從沒想過,他竟然會有求我給他機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