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炎小心翼翼地問:「怎麼表現?」
我斜睨了他一眼。
「狗狗不是最忠心了嗎?自然是看他是否對我忠誠了啊。」
我說得已經如此明顯。
他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這人眼裡揉不得沙子。
他騙我和他領了證,我已經是他的合法契人。
若是他揣著明白裝糊塗做出什麼不軌之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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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裡來的底氣。
我陰惻惻看著他。
伸出雙手做出了剪刀的樣子。
祁景炎渾身一顫,臉都僵了幾分。
忙不迭地舉手表誓。
「他永遠忠於你!」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摸了摸鼻子,假裝不經意地提起。
「其實昨天那隻薩摩耶是我幫妹妹物色的。
「她很喜歡,已經成了它的主人。
「所以你約我一起遛狗,我要先爭取她的同意才行。」
妹妹?
注意到我眼中的狐疑,祁景炎輕咳一聲。
「同父同母,她叫祁景嫵,和對象鬧了矛盾,幫她找了個薩摩耶陪她散心。」
這就尷尬了。
尤其是祁景炎還似笑非笑,滿眼戲謔。
我有些羞赧,忍不住垂下了頭。
卻聽到祁景炎問:「黎念,你耳朵和臉怎麼突然那麼紅,是發燒了嗎?」
不知是不是故意。
「燒」字他說得十分平。
讓我越發羞窘。
忍不住抬頭出聲反駁。
「胡說!我這是熱的!」
誰知祁景炎正好探頭來看。
猝不及防間,兩人的唇碰到了一起。
我人傻了。
祁景炎卻悄悄張了口,含住了我的唇瓣研磨。
與此同時,我又一次聽到了他的心聲。
【啊啊啊,老婆親我了,她竟然主動親我了!】
我:???
別以為我沒看見!
剛剛正常情況明明應該撞到鼻子!
是他關鍵時刻轉了角度!
怎麼就變成我主動親了?
真是臭不要臉!
我有些不忿,他的聲音還在繼續。
【她一定是喜歡我的!哈哈哈哈!
【現在問題來了,親都親了,要不要趁機告白?
【可她接受不了我的獸形態啊。
【算了,還是先等等,按照原計劃行事,等她和獸形再熟悉一點再說!】
然後,他含著我的唇瓣十分不舍地狠狠吮了一口。
聲音極其響亮。
可退開後,又裝得滿臉淡漠。
「抱歉,剛不小心碰到你了。
「你如果覺得被冒犯的話,可以親回來。」
我:……
原來。
人不要臉,真的天下無敵。
14
祁景炎送我回家。
到樓下的時候,我微微側眸。
看他眉眼清冷端坐在椅上,一臉淡漠地伸手輕拽著領結。
竟有些不舍。
忍不住出聲邀請。
「要不要上去喝口水?」
話剛出口我便有一丟丟的後悔。
他還沒有向我坦白,我也沒有做好接受哈士奇的準備。
如今又天色已晚,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算怎麼回事?
可祁景炎沒有給我反口的機會。
他盯著我嫣紅的唇輕嗯了一聲,直接邁步走在了前面。
我隻能跟了上去。
本以為人和獸形態是不能同時存在的。
誰知打開門後發現,哈士奇竟然老老實實臥在客廳。
那這獸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分身?分化?
那怎麼轉換人形獸形呢?
我在網上查的資料裡沒有相關的內容。
我也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著實想不明白。
便先給祁景炎倒了杯水。
他坐在沙發上小口啜飲著。
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杯身。
璀璨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屋內的氣氛卻十分曖昧。
空氣越來越灼熱,我有些臉紅心跳。
絞著手指輕撫哈士奇緩解情緒。
卻發現,祁景炎面色酡紅,神情隱忍。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
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發顫。
竟和我撫摸哈士奇的頻率一模一樣!
我心中陡然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難不成。
他們一體共感?
心頭一顫。
望著哈士奇雙腿間的柔軟,我忍不住伸手輕碰了碰。
祁景炎猛地弓起了腰。
一絲難耐的呻吟從唇邊溢出。
眼尾泛紅,神情滿是隱忍和克制。
證實了心中想法,我頓時不敢再動。
他緩緩平復,泛著水光的眸子深深看了我一眼。
才放下水杯啞聲告辭。
我卻注意到,他走路姿勢十分不自然。
於是,在他離開後。
我開始有意無意逗弄突然精神抖擻的哈士奇。
一會兒揪揪耳朵。
一會兒拍拍屁股。
腦海中想象的卻是祁景炎臉色緋紅雙眼迷離的樣子。
根本停不下來。
直到凌晨十二點。
祁景炎突然給我發來消息。
【……
【晚安。】
我看著強制忍耐軟倒在地的哈士奇。
又想象著祁景炎生無可戀的樣子。
肚子都笑疼了。
15
得知共感後,或許是愛屋及烏。
我對小哈竟然沒有那麼抗拒了。
託它的福,我和祁景炎也有了很多共同話題,感情突飛猛進。
如此過了三個月。
我漸漸能淡然接受每晚下班回家,它將我撲倒在地舔舐我的臉頰。
也能接受夜半睡覺時,它悄悄爬上床,臥在我的腳邊休息。
我覺得這樣的親密程度已經足夠。
可祁景炎那邊仍然沒有任何要坦白的跡象。
我有些坐不住了。
得知公司要聚餐,臨出門前,我特意拍著小哈的腦袋叮囑。
「晚上要聚餐,可能要喝酒。
「也許我回來得會比較晚,你自己在家要乖哦。」
小哈的耳朵猛地支稜了起來。
淡藍色的瞳孔滿是警惕。
它咬著我的裙角,屋裡嗚嗚咽咽。
似乎是讓我別去。
我笑了笑。
「領導安排的,我不去不太好哦。」
然後在它失望的眼神中,關上了門。
領導安排的聚會地點是個大型溫泉洗浴中心。
溫泉、按摩、影院、娛樂、酒館、餐飲等各種設施應有盡有。
同事們泡過澡後自由行動,到了會合時間後便一起去了一家燒烤店。
席上推杯換盞,我喝了點酒,有些微醺。
暈乎乎地趴在桌上,想著祁景炎怎麼還不來。
想著想著,開始昏昏欲睡。
突然,有人輕拍了我一下。
我愣愣抬頭,眯著眼看了半天。
發現是公司的同事。
我和他不熟,名字都想不起來。
客氣詢問。
「有什麼事嗎?」
他清秀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結結巴巴吐露著自己的心聲。
「念念,我、我喜歡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我大腦宕機了一瞬,下意識拒絕。
「不能。」
他閃躲的眼神漸漸變得陰鸷。
抬眸看了一眼醉得七葷八素的大家。
突然提高了音量。
「念念,你怎麼喝了這麼多, 我送你回家吧。」
說著,他就要攙扶著我離開。
我身子軟得厲害,無力掙扎。
又被他一隻手借著背影的掩蓋,蓄意遮擋了口鼻, 無法呼救。
眼看著就要被他得逞。
領導突然醉醺醺抬起了頭。
「小劉,你送女同事回家不太方便吧?」
小劉身子一僵,攬著我腰肢的手掐進了我的皮膚。
小聲嗫喏解釋:「她、她是我女朋友。」
被疼痛刺激, 我清醒了許多。
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怪不得趁著我醉酒時告白。
一定是知道我獨身一人又年輕貌美欲行不軌之事!
平素看著老實, 沒想到竟打著這麼不堪的主意!
我咬著牙抬起腿, 狠狠踩上了他的腳。
趁他吃痛,我掙脫了轄制,又猛地踹向他的下身。
「放屁!我老公是祁景炎, 你算個什麼東西!」
誰知用力太大。
我身形不穩,一個踉跄往地上摔去。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來。
我跌入了溫軟的懷抱。
是祁景炎。
他蹙眉心疼地看著我,直接將我公主抱起, 往外走去。
走到彎腰蜷縮在地的小劉跟前時。
似乎是嫌他擋路不經意般抬腿一踢。
小劉整個人直接貼地倒飛出去好幾米。
然後被幾個黑衣人按在了地上。
祁景炎冷聲吩咐。
「送去警局。」
而我,被他抱到了車上。
司機升起隔板,平穩地駕駛。
祁景炎保持著抱我的姿勢,一動不動。
久到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小心翼翼眯起一條縫兒。
正對上祁景炎似笑非笑的眼神。
「老公?」
果然被他聽到了。
我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將腦袋埋在了他胸前。
破罐子破摔般, 嘴硬回復。
「叫我幹嘛!」
祁景炎:……
16
祁景炎在車裡就吻上了我。
我本就喝了酒微醺,又被他強勢兇狠地親吻, 險些喘不過氣。
偏偏前面還有個司機, 我又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隻能咬了他一下。
他有些吃痛,這才微微後退松開了我。
用手指輕抿著我唇角的水漬,低聲誘哄。
「乖,既然是我老公,那我做這些不過分吧?」
心裡卻想著。
【不愧是我,先佔名分曲線追妻,成功!!!
【以後我也是有老婆的獸人了!
【嗷嗚,老婆真的好可愛啊,忍不住了怎麼辦?
【我遲來的洞房花燭夜,嗚嗚,好激動!】
「……」
我微張著紅唇喘氣。
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隻掙扎著要起身。
他卻眸光一暗。
將我緊緊禁錮在了懷中。
「乖,別動。
「你也不想我在這兒對不對?」
聲音中, 滿是壓抑的欲望。
令人心驚。
17
祁景炎忍得似乎很辛苦。
額角滿是汗水, 呼吸越發急促。
所以, 剛回到我家關上大門,他就將我抵在門後。
狠狠吻了上來。
我從沒想過。
一個吻竟可以如此狂野。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隻能努力用綿軟的指尖攀上他的脖頸。
不知何時。
我被他抱著撩起了裙擺。
疼痛襲來的時候, 我忍不住發出難耐的低呼。
誰知一個起伏。
越過他的肩頭。
竟看到臥在小窩裡的小哈身子聳動,雙眼瞪得銅鈴一般,緊緊盯著這邊。
我嚇了一跳,瞬間清醒。
羞恥得不行。
虧我今日在洗浴中心單獨活動時還專門在網上下載了相關小說看。
什麼霸道狼總愛上我、蛇君整夜纏我不休之類的。
裡面的描寫看得我大呼神奇。
本以為長了見識。
自己的接受能力也提高了。
可僅僅被小哈這麼盯著, 我都受不了。
隻能央求祁景炎回臥室。
祁景炎輕笑。
「害羞了?」
明知故問!
我有些羞惱, 忍不住嬌嗔。
「快點!」
祁竟炎知道我臉皮薄,無法接受。
還是抱著我回了臥室。
可他故意使壞。
刻意走得很慢也就算了。
軟萌又乖巧。
「(在」我隻能一直咬著他的肩頭,才沒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
到最後, 我整個人已沒了知覺。
他還在不知疲倦。
我忍不住嘟囔控訴。
「禽獸啊你!」
祁景炎一怔。
喉間溢出低沉愉悅的笑聲。
「乖,這不是禽獸。
「這隻是愛你的本能。」
我還想說什麼。
卻被他用唇堵住、吞下。
隻餘嗚嗚咽咽。
在漫漫長夜中,久久不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