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無痕

第1章

字數:4906

發佈時間:2025-04-02 16:11:59

入宮的第三年,陛下痴戀的白月光S而復生。


 


而我,被太醫告知命不久矣。


 


我被白月光陷害,被他誤解。


 


後來,我S了。


 


陛下卻哭得肝腸寸斷,變成了瘋子。


 


1


 


我輕聲問,「我還能活多久?」


 


「最多半年。」


 

Advertisement


李太醫跪在下首,屋內隻我二人,格外S寂。


 


我揮手遣走李太醫,門外天色尚好,春花爛漫。


 


去年初春,我與陛下還同在一處賞花。


 


往日這時辰,我該去給他送晚膳,現下已然遲了。


 


正想著,打眼瞧見陛下身邊公公,他躬身行禮,「陛下今日去麗妃那用膳,往後娘娘不必這般操勞了。」


 


瞧我這記性,竟忘了麗妃。


 


陛下失而復得,此刻正是濃情蜜意的好時候,哪裡需要我上趕著去找不爽利。


 


我是陛下母族親自挑選的皇後,原本,我是有婚約的,可為了一族興衰,我斷了前塵。


 


陛下與母族往來甚密,我偶爾也能得見。


 


年輕的帝王相貌不凡,喜怒不形於色,與族兄沙盤對弈,襄談國事。


 


我從未見他笑過。


 


就連用膳也步步小心,隨侍的小廝總要帶著銀針。


 


我想,他背負了太多。


 


天下蒼生,山池萬裡。


 


我願意嫁給他,為他分擔眉下的憂愁。


 


起初,我以為是出於責任,後來,才發覺自己動了情。


 


大婚之夜,陛下酒醉,竟哭紅了眼,他從未如此失態,口中喚著「阿央」。


 


我才知曉,他心有所屬。


 


那是一個農家女,曾陪陛下度過幸縣的艱難時日。


 


那時,陛下還是太子,奸臣誤國,派人行刺他。


 


陛下帶著她,一路躲藏,苟且偷生,不管處境多麼艱難,二人都挺了過來。


 


等到先皇終於擺脫桎梏,斬S奸臣,派人迎回太子時,阿央卻S在了奸臣餘孽手下。


 


本以為苦盡甘來,他可以讓阿央過上好日子,阿央卻S在了黎明到來前的最後一刻。


 


他如何能不愧疚?


 


心愛之人慘S刀下,還是為了護他。


 


如今蒼天有眼,讓阿央撿回一條命,是天大的恩賜。


 


2


 


幾日後,陛下來了朝來殿。


 


他與我帝後三年,有許多習慣,早已養成。


 


麗妃之前,後宮隻我一個妃嫔。


 


他白日思慮社稷,夜間總是難眠,我便親自學了調香之術。


 


淺淡的花香入鼻,憂愁與煩擾一並淡去,他才得以睡上一睡。


 


時日久了,他便宿在我殿中。


 


他的眼底有濃重的烏青,近日顯然沒睡好。


 


不知是否在憂心麗妃身子。


 


自她回來,便湯藥不斷,太醫說她曾受過傷,身子不大好。


 


淺淡的香氣縈繞,陛下長舒了口氣,闔上雙目養神。


 


往日他不會在這個時間過來。


 


一片靜默裡,他問道,「阿雁為何不說話?」


 


我交疊的手微微一頓。


 


他身為天子,忙於國事,我與他相處時光總是短暫,於是,在這片刻時光裡,我總會說些瑣事。


 


譬如哪個宮女聰明伶俐,我派去了御書房伺候筆墨;哪個小太監受到欺辱,我杖責了欺壓之人……


 


凡此種種,都是我日常所為。


 


我有在替他清理後宮,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他偶爾會嘴角帶笑,說他三生有幸,得了我這樣的皇後。


 


如今,我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隻好勉力一笑,「陛下看起來十分勞累,我想著不攪擾陛下。」


 


我連忙起身捋了捋床榻,「陛下不妨小睡片刻。」


 


方才用完晚膳,不是就寢的時候,陛下既然來了,便有他的道理。


 


若一會精神好了,興許還要去批奏折。


 


他忽然睜開了眼,半坐起身,似乎想說些什麼,末了卻未說出口。


 


3


 


我輕手輕腳離了此處,去了書房。


 


母親自小教我詩書,父親寵愛側妃,她說讀了許多書後,便想通了。


 


女子可以倚靠丈夫過活,也可以倚靠自己而活。


 


做了皇後,這些書從閨房搬進了皇宮,陛下專門命人修繕書房,供我放這些書。


 


我翻開泛黃的書頁,已有三年不曾翻閱,前人的話語也早已遺落在腦海的角落裡。


 


我用手帕擦拭上面灰塵,一行雋秀的楷體映入眼簾。


 


是母親留給我的書。


 


許久沒見母親了。


 


淚水不由打湿眼眶。


 


忽地,一雙手攬住腰身,將我禁錮起來,龍涎香霎時將我籠罩,低沉的聲音響起,「怎麼哭了?」


 


陛下輕柔地擦去我眼角淚花,語氣不自主地放低。


 


他溫柔得很,我卻更覺委屈。


 


他對麗妃,想必更溫柔吧。


 


我輕輕掙開他,將書抱在懷裡,「我想母親了。」


 


母親有幼弟需要照料,難得進宮探望的機會,父親總是攜側妃前來,入宮後,見母親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是作為皇後,該忍受的。


 


可現在,我不想忍受了。


 


我是皇後,我也是母親的孩子。


 


4


 


麗妃來拜見我時,我將她拒之門外。


 


她趕得不巧,我剛換上宮女的衣裳,正準備喬裝出宮探望母親,萬不能被瞧見。


 


可麗妃不願離去,守在門外。


 


我派身邊的親信小和,勸她珍重身子。


 


日頭有些大,她已出了滿頭的汗。


 


小和卻說,「麗妃跪在門外,說不見娘娘,絕不離開。」


 


心頭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今日竟是非見不可了。


 


我伸手解扣子時,外間太監細尖的聲音傳來,「皇上駕到。」


 


陛下要來撐腰了。


 


小和的聲音略顯焦急,「怎麼辦啊娘娘……」


 


我解扣子的動作更快了,「若攔不住陛下,就說我病了。」


 


屋內聽不到外面的說話聲,我不知事情如何處理。


 


他那般心系麗妃,想來是不會讓她難堪的。


 


隻聽吱呀一聲,門開了。


 


身穿黑金龍袍的男人,快步走到榻前,伸手撥開重重床幔,定定將我望住。


 


他看起來不露聲色,唯獨攥著床幔的手攥得很緊,暴露出他的心緒。


 


他在克制。


 


我心裡慌張,為了不讓他看出來,隻好錯過視線,開口道歉,「是臣妾身子有恙,改日會親自去探望麗妃。」


 


他看重的,我一向珍之重之。


 


他喜歡茉莉,我便在殿外種上一片茉莉。


 


他喜食清淡,我便派專人找了一批廚子進御膳房。


 


我知道他不喜瑣事,便一力擔下後宮瑣事。


 


隻是沒想到,時至今日,會以麗妃為要。


 


我想,一國之母,該是這樣的。


 


不該嫉妒的。


 


下巴濡湿的發尾被拿開,身邊床褥塌陷,他摸了摸我的額頭,隨後軟綿潮湿的觸感傳來,我聽見他說,「既然想回去,便回去住一陣子。」


 


5


 


鳳架停在趙家時,母親與父親迎了上來,對我行禮。


 


許是頭一遭,我有些忐忑,畢竟從前是我對他們行禮。


 


母親察覺到我的不安,扶我下了轎撵,在我耳畔說,「我和你弟弟天天都盼著你呢,去屋裡說。」


 


父親在一旁笑得和藹。


 


記憶裡,他脾氣暴躁,對我更是冷言冷語,時常幫著親族數落我。


 


如今他鬢邊華發已生,額間褶皺愈發多了起來,肚子也圓挺了些,顯得身子豐腴許多。


 


我入宮為後,父親領了個闲差,過上了侍弄妾室,遛彎逗鳥的日子。


 


榮華富貴,風光無限,想來是如願的。


 


弟弟如今十歲有餘,講學的先生誇他聰明伶俐,日後入朝為官不是問題。


 


他像幼時一般撲到我懷裡,甜甜地喚我,「阿姐。」


 


母親說他沒大沒小,陛下這般年紀,已經離了母妃,替父皇分憂了。


 


我刮他的鼻子,笑罵他長不大。


 


我又問起側妃,她的孩子比弟弟還要大上兩三歲。


 


母親趕走弟弟,拉著我喝茶,「如今有你,她躲著我還來不及,你知道你父親的,我不在意他們,過得也算順心。」


 


她又絮絮叨叨,說起我不在的日子,她在做什麼,弟弟怎麼樣……


 


聽著聽著,我突然流了淚。


 


很奇怪,明明大家過得都很好,我卻很想哭。


 


母親止住了話,面露疼惜,像幼時一般將我抱在懷裡,「那個位子……想來是不好坐的……」


 


我聞著母親身上淡淡的馨香,眼淚漸漸停歇。


 


我想起族中向聖上請旨的前一晚,母親來我房中,她說,若我不願入宮,她會去勸父親。


 


族中適齡女子甚少,願意入宮人更是寥寥,這才有了父親的機會。


 


他向族中舉薦,說我貌美心善,喜好詩書,沒有哪個男子會不喜歡,更重要的是,我不會違逆趙氏。


 


他想憑借我,過上風光體面的日子。


 


若我違背了他的意思,母親今後會舉步維艱。


 


我見過陛下,願意為了江山社稷,收斂秉性、拋卻口腹之欲之人,想來不會差到哪裡去。


 


確實如我所料,陛下很好。


 


隻是他的好,不是我獨有的。


 


我閉上眼,任由眼角淚珠滑落,「母親,我不悔。」


 


6


 


家中小住的幾日,陛下每日都派人過來,他說後宮事務,不能無人處理。


 


有時是太監口述,有時會捎上一封信。


 


父親眉開眼笑,說陛下真是一日也離不了我。


 


實則是麗妃身子不好,不宜操勞後宮瑣事,否則我這皇後之位,還不知能坐多久。


 


忽地,外間小廝稟報,說有客來訪。


 


颀長瘦削的身影將我籠罩,清朗的聲音響起,「娘娘近來可好?」


 


男人面容英俊,嘴角微微上揚,一襲緋紅長衫跨越了漫長光陰,讓我想起當初同他決斷之日。


 


入宮前,我與他曾有婚約。


 


若說趙氏一族是陛下的左膀,那麼,左相就是陛下的右臂。


 


王之遙是左相幼子。


 


強強聯手,亦是一樁好姻緣。


 


可我卻親手斬斷了這樁姻緣。


 


他不知如何得知我的意思,特意跑來府中,隻求見我一面。


 


秋雨哗哗,打湿了鮮紅的衣衫,他固執地站在廊下,任由雨水打湿額發。


 


我翻出匣子裡的玉簪,遞到他面前,「沒有人強迫我,我是甘願的。」


 


他卻不收,扳起我的臉,涼意浸入肌膚,雨水打在臉上,他執拗的神色讓我心驚,「趙歆雁!你舍得下我嗎?舍得下我們的情誼嗎?」


 


我渾身一怔,腦海裡許多畫面湧動。


 


初遇時,我不慎與僕從走失,被販夫弄湿了鞋襪,正無措時,一馬車停在跟前,男子清越的聲音傳來,「趙姑娘,若不嫌棄,我可捎你一程。」


 


後來我才知曉他的身份,而他並不順路。


 


婚約落定,他帶我遊歷京都,夜晚的花燈襯得他眉眼如畫,臉頰如霞。


 


……


 


可我趙歆雁,沒了他也能活得好好的。


 


若我不入宮,母親和弟弟就不能活好。


 


父親的呵斥,側妃的嘲辱,把我拉了回來。


 


我凝視著那雙眼睛,看著他炙熱的眸光,「王小公子,於我而言,那東西沒有鳳冠重。」


 


他苦笑著松開了我,神色黯然,手中玉簪晶瑩剔透,卻被砸了個粉碎。


 


我看著他轉身離去,腳下生風般越走越快,很快融進雨幕。


 


那一刻,我覺得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7


 


時光荏苒,褪去青澀,他變得沉穩俊逸。


 


我也能坦然面對,微微一笑,回上一句,「挺好的。」


 


雖然不太好。


 


胸口泛著細密的疼。


 


前些時日還不曾發作,如今竟上趕著發作了。


 


一不留神,我打倒了茶杯,一隻手極快接住,將茶杯穩穩放好,他眼底的擔憂倒映在茶水中,「娘娘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無礙,許是有些累了。」


 


離了皇宮,我終於能說出來——我累了。


 


可那無形的壓力,在等著我,我不過偷得了片刻喘息。


 


我沒有選擇。


 


他退後半步,遵著君臣禮節,眼底卻有一抹暗色,「娘娘若有一日需要我,盡管來找我。」


 


「嗯,我會的。」


 


我說著違心的話,點頭應承。


 


可我知道,我這輩子,不能再與他有牽扯。


 


我會如春日的花,在後宮凋零。


 


而他是天上的風箏,與我相隔甚遠。


 


8


 


宮裡傳來消息,陛下病了,早朝都沒上。


 


抬轎的侍從腳快,沒多久,我又見到了朱紅的宮牆,一道道宮牆堆砌著天子權威,也掩蓋著恩怨糾葛。


 


陛下病得很重,太醫說夜間發了熱,高燒不退,再拖下去,隻怕有損龍體。


 


我腳不沾地地趕到寢殿,先見到的是麗妃,她不施藥粉黛,美得渾然天成,此刻俯身行禮,「陛下方才服完藥,不宜驚擾。」


 


我步子一頓,床上雙目緊閉之人,面色雖略顯蒼白,卻沒有痛苦的跡象。


 


懸著的心放下大半。


 


麗妃擰著帕子,搭在陛下額間,「陛下醒著時,說妾身陪在身邊便夠了,想來是病中虛弱,不想與姐姐虛與委蛇。」


 


腦殼一陣嗡嗡作響,原來他與我相處的時候,都是在虛與委蛇……


 


是了,他極少對我笑。


 


麗妃進宮後,他從未與我解釋,我與麗妃有嫌隙,他也能忍著不發火。


 


明面上,他似乎給足了我面子。


 


照顧了皇後的尊崇。


 


我是趙氏皇後,他不能不顧及趙氏。


 


夜間,我疼得睡不著覺,太醫開了鎮痛散給我服用,他苦口婆心道,「娘娘莫要思慮過重,會徒增苦痛,這樣下去,隻怕……哎……」


 


可我要怎樣不去想。


 


胸口疼,心也疼。


 


或許明日S去也不錯。


 


用完藥好上許多,我終於睡去,可夢中也不安穩。


 


陛下知曉了我的病,他懷裡抱著麗妃,眉頭輕皺,命人摘去我的鳳冠,脫去我的華衣,我拼命嘶喊,卻喚不來他一絲眼風。


 


鳳冠倒在地上,摔斷了鳳尾,不復往日光彩。


 


耳畔盡是麗妃軟糯的嬌嗔。


 


9


 


醒來已是白日,我擦去額頭的汗,小和卻說陛下醒了,要見我。


 


守門的小太監說麗妃守了一夜,等到陛下醒了,又侍奉完湯藥,才回宮休息的。


 


我站在榻前,幹巴巴問上一句,「陛下身子可還好?」


 


麗妃前腳剛走,他便召我過來,是要責怪我沒有替麗妃守夜嗎?


 


他朝我招手,待我走近,突然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你見了他?」


 


他竟知曉。


 


我一怔,下意識想要抽離,卻被拽得更緊。


 


他知曉我曾有一樁婚約,隻是從未提及,不想今日竟直白地問了出來。


 


「是。」


 


我如實作答。


 


清白之人,自當坦蕩。


 


他的面色忽然變得鐵青,眸光幽深,呼吸都重了許多,「若有下次,我不會放過他。」


 


王之遙入翰林院任職,並無實權,左相年歲已高,護不了他幾時。


 


他在威脅我。


 


可我明明隻是見了他一面,也未曾做出出格之事。


 


為何他要這般在意?


 


背脊一疼,我竟被丟在榻上,他的身子壓著我,呼吸格外灼人。


 


隨即,一陣湿意遊走唇瓣,低低的聲音從上方傾瀉,「我喜歡你的,阿雁。」


 


他喜歡……


 


可他更喜歡麗妃。


 


我頓時不舒服起來,尤其是他碰過的地方,好像髒了一樣。


 


我竭力將他推開,卻好似案板上的魚肉,動彈不得,無法掙脫自己的命運。


 


肩膀裸露的剎那,我忍不住落淚。


 


急促的喘息聲忽然停了下來。


 


周圍S一般的沉寂。


 

暢銷精選

隻羨周周不羨仙
隻羨周周不羨仙 下班回來,忽然發現家裡丟了個男朋友。我著急忙慌地跟警察比畫他的體貌特徵:「長得帥力氣大,肩寬腰窄,身高......大概180吧。」
炭盆殺人事件
炭盆殺人事件 "爸媽嫌冷,在屋裡用炭盆取暖。 我怕一氧化碳中毒打開窗戶,卻被我哥狠踹一腳大罵蠢貨。 我爸把我拴在炭盆旁邊,不屑地說讓我多吸點,看明天會不會死。 半夜我頭痛欲裂,昏昏沉沉中叫醒了他們。 爸媽一人一邊扶著哥哥跑出了門,獨留下我暈死過去。 再醒來,正看到我爸把炭盆搬進屋裡。 我從廚房又裝了一堆炭,扔進盆裡。 「炭多點暖和。」"
見手青
見手青 "我折辱過狀元郎,揍過小侯爺,拐過將軍妻,橫行霸道為非作歹,卻無人敢反抗,因為我哥是天子。 後來真相大白——我不過是從宮外抱來魚目混珠的野種。 從金尊玉貴的皇子淪為低賤的庶民,往日得罪過的權貴們懷著惡意步步緊逼。 走投無路之下,我跪在天子膝下搖尾乞憐。 可那人卻輕佻地抬起我的下顎: 「從前護著你,因為你是朕的手足兄弟。」 「如今,你打算用什麼來換?」 "
樓蘭月影
樓蘭月影 我是侯府童養媳。處處賠著小心,處處討人嫌。小侯爺自有心上人。 甚至不惜推我出去替他的心上人頂罪,害得我聲名狼藉。 名聲壞透了的我,徹底擺脫道德枷鎖,放飛自我。 可小侯爺卻哭著求我回頭。
波折人生
波折人生 "在讀大學的兒子,喜歡上了 48 歲的婦女,表示非她不娶。 我覺得兒子涉世未深,死活不同意。 我一直阻撓兒子的愛情,導致他對我心生怨恨。 一次喝酒後開車撞死了我。 而我那同床共枕的丈夫,為了他的寶貝兒子,幫忙收拾現場,毀屍滅跡。 再次睜開眼,我回到了兒子帶 48 歲婦女回家的時候。"
破碎又熱烈的
破碎又熱烈的 "我人生唯一的汙點。 就是網戀被騙後。"
人間綠茶
人間綠茶 你是po 文女主,卻意外穿到死人文學裡。原書裡。你的繼兄愛你,卻為延續家族榮耀,下藥將你送上大佬的床。
雪晴
雪晴 "在我入宮為妃前,丟失十六年的妹妹突然回來了。 爹娘喜極而泣,極盡彌補。 她跪在爹娘和我面前:「我吃了這麼多苦,姐姐難道不能讓讓我,把入宮為妃的機會給我嗎?」 爹娘滿懷愧疚跟我說:「你妹妹受了這麼多年苦,這是我們欠她的。」 我深以為然地點頭:「我們是親人,既然妹妹想要就給她吧。」 妹妹一臉驚喜,怕我後悔,讓我賭咒發誓。 我心中暗自發笑,為什麼都重生了,這個妹妹還是這麼蠢?"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