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是純愛戰神,唯愛林鶯曼,可我卻知道,他最愛的始終是自己。
所以林鶯曼上一秒還在得意洋洋,下一秒就被陸至遠一拳打倒在地。
而這一切都被林鶯曼胸前的針孔攝像頭記錄上了。
直播間的人看著陸至遠兇狠的樣子,紛紛錄屏,開始傳播。
等王管家將網上發生的一切通知陸至遠的時候,他才終於回過神。
此時的林鶯曼已經被打得失去了神志。
陸父直接宣布公司已經和陸至遠解除了工作協議,新總經理由職業經理人唐陸寒擔任。
陸至遠被剝奪了繼承人的權利,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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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別墅隻剩下了王管家和時不時去探望他的我。
他每天酗酒吸煙,睡不著覺。
我每天為他揉太陽穴,點燃沉香安撫他哄他睡覺。
就在他覺著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好的時候,我也將自己這段時間在他書房發現的證據整理好了。
是的,我妹妹是被他親自開車撞S的。
事後,他找人頂包。
告訴交警說我妹妹因為眼瞎,故意撞到了車上。
可事實卻是他找人控制住我妹妹,徑直開車撞了上去。
因為隻有S人不會說話。
隻要我妹妹S了,他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他就可以和林鶯曼雙宿雙飛了。
林鶯曼就再也不會在乎有人看光了他的身體。
這半年的時間裡,我一邊為妹妹去世的事情傷心,一邊跟蹤他和林鶯曼。
我知道他爸爸有個私生子叫唐陸寒。
我知道他把從小照顧他長大的王管家的女兒送到了非洲。
我知道他在書房藏了很多證據。
眼下,我終於可以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
陸至遠還不知道我已經掌握了全部的證據。
他睡了一覺醒來,看見坐在客廳裡的我,親昵地親吻我的額頭。
「許然若,沒有想到你竟然是最終陪在我身邊的人。
「我要把整個世界都給你,我要給你自己所有的一切!」
10
我將他推開,輕聲問他:「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最近頭腦越來越昏沉?」
剛剛還神清氣爽的他,此刻似乎才感覺到不舒服,點頭道:「我最近好像總是忘記很多的事情,感覺有些記憶已經模糊了。
「我是怎麼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沉香:「我在裡面加了一些小料,你長時間靠沉香入眠,我加的小料會影響你的思考能力和記憶力。
「久而久之,你就會成為一個傻子。」
陸至遠愣了,質問道:「為什麼?」
我打開我的手機,將我和妹妹的合照給他看。
「你在傷害我妹妹之前做了大量的調查,孤兒院你也去過,你以為她無依無靠,所以痛快下手。
「但是你卻不知道,我們倆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卻勝似親生。」
陸至遠手腳無力,扶住茶幾:「你不是照片裡的女生?難道林鶯曼才是嗎?」
我哈哈大笑:「我不是,林鶯曼也不是,她隻是湊巧知道了這個女生的存在,用這個借口接近你而已。」
陸至遠被我癲狂的樣子嚇住了,瘋狂地喊王管家。
王管家來是來了,手裡還牽著自己在非洲飽受折磨的女兒。
「少爺,你叫我?」
王管家的女兒在非洲受到了非人的N待,染上了疟疾,因為治療不及時,導致腦組織損傷,現在連走路都困難。
本來是花季少女,現在卻成為了一個失去了智力、行動困難的女生。
王管家的女兒是昨天才接回來的。
唐陸寒動用了很多關系,才找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她。
然後僱了專機送她回來。
王管家在看到女兒的那一刻,將陸至遠這些年犯罪的證據都交給了唐陸寒。
在我和唐陸寒達成合作的時候,我就隻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他要幫助王管家的女兒回來。
眼下陸至遠看見面前笑起來會流口水的女生,嚇得拿起抱枕丟過去。
可女生還以為是在和她玩,晃晃悠悠地走了過去,陸至遠嚇得四處逃竄。
我將陸至遠交給了林鶯曼。
林鶯曼用鐵鏈綁住陸至遠:「老公,這下咱們再也分不開了,對嗎?」
陸家的地下室,以前關著林鶯曼,現在關著陸至遠。
以前承載著兩個人感情的情趣用品,現在都變成了施暴的工具。
我將收起來的照片一點一點地燒幹淨,看著桌子上妹妹笑靨如花的照片默默地流淚。
我做了再多,也挽回不了妹妹的生命。
11
再接到王管家的電話的時候,是陸至遠的下體再次受傷了。
林鶯曼給自己和陸至遠吃了刺激藥物,卻因為動作太過狂放,導致事故的發生。
我不得不感嘆,陸至遠和林鶯曼是天生一對,兩個人都極其自私、狂妄、罔顧人命。
但是當我看到陸至遠瘦得看不出本來面目的樣子,還是稍微震驚了一下。
林鶯曼嚇得渾身發抖,裹著浴袍:「怎麼辦,他下體出血了!」
陸至遠早已疼昏了過去,我看著那軟趴趴的一處,直接報警了。
同時交給警察的還有陸至遠和林鶯曼這些年的犯罪證據。
在他們手裡S掉的不止我妹妹一個,受迫害的也不止王管家的女兒一人。
陸父以利益為重,現在又有私生子唐陸寒接手公司,他更是堅定地支持正義,希望有關部門秉公處理。
還被吃瓜群眾誇贊是有為企業家。
可是大家卻不知道,唐陸寒不僅是私生子,還是被陸父強奸生出來的孩子。
隻是多年前陸父家大勢大,無人敢管。
所以,唐陸寒才要跟我合作,不僅是為了得到陸氏集團,更是為了毀掉陸父擁有的一切。
陸至遠的下體再也沒有用了,因為多次受傷且救治不及時,已經是一個擺設了。
陸至遠的母親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竟然在法院宣判當天,拎著一瓶硫酸想潑在林鶯曼的臉上。
即使大家拼命阻止,林鶯曼的眼球和臉部仍舊被燒傷。
陸至遠和林鶯曼被判了S刑。
很多受害者的家屬都罵他們S得好,甚至應該凌遲處S,否則怎麼撫平自己家人去世的傷痛。
王管家帶著女兒去了國外。
「我女兒以前一直想去英國喂鴿子,隻是我太忙了,一直沒有機會陪她去。
「現在我有時間了,我要陪她周遊世界。」
王管家兩鬢斑白,牽住女兒的手忍不住哆嗦。
我抱住王管家的女兒:「等你回來,姐姐給你做炸雞吃好不好?」
王管家的女兒難得地聽懂了這句話,流著口水不住地點頭。
看見王管家的身影越來越遠,我才打開手機裡收到的信息。
那是陸至遠和林鶯曼請求我去探監的信息。
林鶯曼的臉上戴著口罩,一隻眼睛隻剩下了空洞,另一隻眼睛努力地打量著我。
「許然若,你說隻要我配合你,你就會救我爸媽還有我弟弟,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我輕笑:「林鶯曼,你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被你SS的隋醫生是我妹妹吧?
「你覺得,我會幫你嗎?」
12
林鶯曼瘋了一樣地捶打著玻璃,張著嘴罵我。
很快就被工作人員制服,帶著離開。
陸至遠比起她要冷靜很多,他表情呆滯, 用了好長時間才發現我已經坐到了他的對面。
「許醫生,其實你不是醫生對嗎?」
沒有想到, 陸至遠竟然還能想明白這件事,我點點頭。
「我不是醫生,所有的身份都是我和王管家捏造的,因為你對王管家百分百信任,所以我才有這樣的機會。」
陸至遠笑著,伸出自己的胳膊,上面滿是傷痕。
「我被分到的監獄裡面全是惡人, 他們說我是罪人,就應該被他們打罵, 被他們當成馬桶和工具。
「為什麼我爸媽不來看我?他們真的不要我了嗎?」
陸至遠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我倒是把他當成正常人看待:「案子宣判的那天, 你媽媽朝林鶯曼的臉上潑了硫酸,然後被林鶯曼的父母暴打了一頓, 現在精神失常, 在家裡無人問津。
「你應該還記得林鶯曼的父母吧?他們差點被你餓S,所以他們將自己的遭遇全報復到了你媽的身上。
「至於你爸, 唐陸寒將他軟禁了, 現在陸氏集團早就成為了唐陸寒的天下。
「陸至遠,你什麼都沒有了。」
陸至遠不知道是真的聽懂了我的話, 還是沒有聽懂,傻笑著坐在那裡流淚。
我起身,離開了這逼仄的探監室。
妹妹被我葬在了孤兒院附近, 那裡離我們的家最近。
墓碑上的照片, 是我妹妹最喜歡的自拍照。
等我帶著鮮花去看望妹妹的時候,唐陸寒也在。
可惜王管家不相信院長的保證,隻相信保密協議上的條約。
「作(」陸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突飛猛進,同樣的,他每天恨不得吃住在辦公室。
「許小姐, 你之後想要做什麼?」
我看著妹妹的照片, 沉吟良久:「我可能會在孤兒院當老師吧, 我和妹妹能夠改變命運,都是孤兒院的功勞,我也想繼續幫助其他人。」
唐陸寒似乎一點都不驚訝我的選擇,遞過來一份捐贈協議給我。
唐陸寒自願捐贈陸氏集團 10% 的股份到孤兒院,用於孤兒院的日常開支。
「許小姐, 謝謝你幫我站在陸氏集團總經理的位置, 投桃報李, 我也會努力讓你每年拿到的錢變得更多。」
我笑笑,心裡對妹妹說:「你看到了嗎?做好事還是有福報的,姐姐做的好事能換你下一世順風順水吧?」
再後來, 我一輩子沒有結婚, 一直在孤兒院工作,直到壽終正寢。
閉上眼的那一刻,我看著妹妹穿著自己最心愛的裙子來接我。
「姐姐, 我等了你好久,下一世,咱們都要好好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