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亡國太子妃

第41章

字數:2691

發佈時間:2024-11-05 19:22:14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隻能一邊苟,一邊猥瑣發育。


  ……


  秦箏炒臊子時,盧嬸子打了熱水去讓楚承稷洗漱,回來時看秦箏的神色有些怪怪的:“你昨晚跟你相公動手了?”


  秦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


  盧嬸子指了指自己眼角:“我瞧著你相公這裡都青了一塊。”


  秦箏:“……是我睡著後給他碰傷的。”


  這是真話。


  但盧嬸子明顯不信,還語重心長地道:“夫妻之間小吵小鬧正常,可萬不能動手,動手容易傷了情分。男人力氣天生比女人大些,也是他讓著你罷了,不然吃虧的可是你。”


  秦箏:“……”


  還真是百口莫辯。


  她連說知道了,在臊子面出鍋後,盧嬸子卻還是催著她親自給楚承稷端一碗過去,滿眼都是“我知道你一大早起來做飯是為了給你相公賠罪,你不用再掩飾”的神色。


  不想再被老人家一直念叨,秦箏端著一大海碗臊子面進屋去:“相公,用飯了。”


  他方才應該是才寫過東西,擱在砚臺上的毛筆沾了墨,粗糙的紙被整齊地裁掉了一個邊,正是信筒的寬度。


  秦箏把面碗放到桌上,囑咐他:“趁熱吃。”


  剛起床那會兒屋子裡光線還暗著,她瞧著他眼角那裡似一小塊灰青色,現在光線足了,看清了是淡青色。


  如果他是小麥色膚色,這點青隻怕壓根看不出來,偏偏他膚色偏冷白,在眼角就顯得就格外扎眼。

Advertisement


  楚承稷將紙筆收撿到了別處,見她隻端了一碗過來,問了句:“你呢?”


  秦箏抬腳往外走:“在廚房,我去端。”


  她出門時看了一眼檐下的籠子,裡邊的鴿子果然已經不見了。


  秦箏端著自己的面碗進屋時,楚承稷坐在桌邊還沒動筷,第她坐下了,他才拿起筷子。


  秦箏看他吃了一口,問:“好吃嗎?”


  廚房裡材料有限,她用半肥半瘦的肉丁和雞蛋碎炒的臊子,陳醋味酸,熱油澆過的茱萸碎辛辣,看著洪亮亮一碗,吃進嘴裡卻是酸辣開胃,挑起的的面上也沾了不少細小的肉末,味濃而醇香。


  楚承稷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吃了一箸,聽她問話,也輕點了下頭:“面香湯醇。”


  秦箏笑眯眯道:“相公喜歡的話,那我明早還做給相公吃。”


  楚承稷看她一眼,道:“不必,你晨間多睡會兒。”


  秦箏低頭扒面避開了他的視線。


  看吧,這個人就是這樣,無時無刻不讓人覺得他好。


  當時會沉溺在他的溫柔裡,但事後一想,就總覺得他的這份好毫無來由。


  秦箏沒再深想,說起自己原本就打算同他坦白的事:“相公,其實有件事,我騙了你。”


  楚承稷嗓音很平靜:“哦?哪件?”


  秦箏抿了抿唇道:“那次你給我看的圖,是我畫的。”


  楚承稷似乎並無意外:“我說過,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同我說不遲,這不算騙。”


  哪怕秦箏自詡認知很清楚,驟然聽到他這麼一句,心跳卻還是漏了一拍,她從面碗裡抬起頭來:“相公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楚承稷把碗裡的臊子夾給她一些:“你若還沒想好怎麼告訴我,我問了……”


  他看著她輕笑著搖了搖頭:“你不過也是編個像樣些謊話來搪塞我,還是等你覺得是時候了再說吧。”


  秦箏微怔。


  ……


  用過飯老大夫來幫他換藥,秦箏去廚房收拾碗筷。


  等她再回房間時,老大夫已經給楚承稷換好了藥,內服的藥也是好幾包放在桌上,“傷勢恢復得不錯,再好生休養一段時日。”


  老大夫看到秦箏進屋來了,對著她招手:“女娃子過來,我給你把個脈。”


  秦箏一臉迷惑,她把什麼脈?


第29章 亡國第二十九天


  她不解道:“我身體挺好的,就不用了吧?”


  老大夫捋著胡須:“你相公疼你,怕你這些時日吃苦勞身,就當是診個平安脈了。”


  秦箏看向楚承稷,後者對她點了下頭:“去吧。”


  秦箏覺得這大概就是古代版的體檢了,也沒再猶豫,走過去坐到桌旁,伸出手腕。


  老大夫手指搭在秦箏腕兒上,沉吟片刻道:“肝氣鬱結,脾胃虧虛,當是憂思過重所致,問題可大可小,自己平日裡還是需要多加調養,我給你開個補氣怡神的方子。”


  秦箏自己沒覺得有哪兒不舒服,被大夫診出這麼些症狀來,還有些訝然。


  不過轉念一想,這不就是後世說的精神緊張,壓力過大嗎?


  穿到賜死現場,一路遇險苟到現在,她要是半點壓力沒有就怪了。


  秦箏並沒覺得老大夫說的這些有多嚴重,向老大夫道謝道:“多謝大夫,我會多注意的。”


  楚承稷卻是擰起了眉心,她是憂思過重,心緒不寧,晚間才睡得不安穩?


  老大夫一邊寫方子一邊道:“先前你相公受傷,你衣不解帶照料他,我還說你相公能娶到你這樣的娘子是他的福分,如今看來,女娃子你自己也是個有福的,瞧瞧你相公多體恤你,生怕你受累落下病根。”


  秦箏抱赧垂下眸子,看不見楚承稷聽見老大夫這話是何神情。


  她自己卻是有些不自在的,她對他的那些猜測始終都隻是猜測,和這麼一個強大又安全感爆棚的人朝夕相處,想做到心如止水還是有點難。


  老大夫寫完方子,拿起紙吹了吹,看著上邊的墨跡,誇道:“你這筆好用!寫出來的字瞧著都比以往有筋骨。”


  楚承稷道:“隨手制的,您老喜歡,改天我再做一支送您。”


  老大夫顯然真饞那支紫毫,頓時捋須一笑:“那我就佔這個便宜了,砚紙你繼續用著,不必急著還我。”


  秦箏拿了診金給老大夫時,老大夫擺擺手不肯收:“你相公答應給我做一支紫毫,那便是診金了。”


  老大夫收拾起藥箱,不忘對楚承稷說:“等你有空了,咱們再殺幾盤,你那日破我的棋局,我回去琢磨了好幾天,可算是琢磨出如何勝你了。”


  楚承稷淡笑著點頭說好,卻像是穿林而過的風,看著溫和,卻叫人尋不到根。


  老大夫走後,他才看著秦箏嘆了一口氣,“阿箏是不是想家了?”


  嗓音罕見的柔和。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停了,初陽從窗外照進來,灑落在他身上,他整個人都沐浴在光影裡。


  可能是他這一刻被初陽籠罩的模樣太溫柔,也可能是“家”那個字太觸人心弦,秦箏心口像是被什麼柔軟的觸角輕輕碰了一下,再堅固的心防都有些潰不成軍。


  家?


  她的家,在幾千年後的異世,早回不去了啊。


  眼底突然有些發澀,她隻輕輕點了下頭:“嗯。”


  言罷就垂下了眼睫,試圖逼退那股澀意,不想叫他看出什麼。


  很奇怪,人在真正難過的時候,反而想藏起來。


  一隻大手落在她發頂,可能是想安慰她,不輕不重地揉了揉:“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回去的。”


  或許是某一瞬間她身上那股蒼涼的孤寂感讓楚承稷覺得似曾相識,他那雙清冷而溫和的眸子多了幾許別的情緒:“不會太久。”


  秦箏感受著揉著自己發頂的那股力道,眼睫低垂,下意識掐緊了自己指尖來抵御心裡的那份悸動,還有一分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


  ……


  巳時剛至,林堯就遣人來請楚承稷去祠堂。


  秦箏這時才得知昨夜二當家竟帶著西寨人前來突襲,好在被楚承稷帶人拿下了。


  她下意識看了在院門口同前來傳話的漢子交涉的楚承稷一眼,她們來祁雲寨不過幾日,讓林堯兄妹困擾多年的西寨,就這麼被解決了?


  或許,這也是那夜他和林堯密談的一部分吧。


  祁雲寨的勢力已經擰成一股繩了,下一步……他要麼是招兵買馬壯大勢力,要麼就是集訓祁雲寨這群莊稼漢。


  之前水匪突襲,在堰窟時秦箏就注意到山寨裡的武器裝備很不齊全,往後若是同朝廷的軍隊作戰,以山寨裡目前的武裝水平,無異於是以卵擊石。

暢銷精選

不準跟我說話!
不準跟我說話! "於笙天生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高二暑假前最後一場考試,威震三中的「問題少年」於笙憑實力把自己毒奶進了精英雲集的省級高校聯盟夏令營。 又憑臉被隔壁省示範高中的第一名挑成了搭檔。"
丫鬟復仇記
丫鬟復仇記 "我的小姐是個戀愛腦。 她為了所謂的愛情,不惜脫離國公府,帶著我隻身前往寒窯嫁給乞丐。"
愛意重逢
愛意重逢 "我冒充許知衍的救命恩人,被他寵了六年。 後來那個女孩兒出現時,我連夜落荒而逃。 採訪中再見面,被問到是否會原諒傷害過自己的人。 許知衍目光掠過我,冷冷道:「不會。 「我隻會,變本加厲地還給她。」"
我哥是頂流
我哥是頂流 頂流哥哥把我的開學裝備發在微博:【妹妹走後,家裡就剩下我和承重牆了。】
完美秘書修煉手冊
完美秘書修煉手冊 "當了總裁七年的貼身秘書後,我辭職去相親,他批了。 可沒多久,他卻帶著鑽戒把我堵在家。 「不用麻煩阿姨安排相親,這有現成的。」 我十動然拒:「拒絕使用婚姻讓我合法加班。」"
今歲無憂
今歲無憂 "七歲那年,爸爸帶回來一個女孩子,要我將她當作親妹妹。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已故白月光的孩子。"
棄婦復仇守則
棄婦復仇守則 長公主對我夫君一見鍾情。我被貶妻為妾,成為京城的笑話。而我的夫君娶公主為妻後,平步青雲。他嘲諷我出身卑 賤,辱罵我必定下場悽慘。
機械之心
機械之心 我從二手市場撿到了一臺快報廢的人形機器。但因為是改裝 貨,我自始至終沒找到他的充電插口。「喂,你的充電口到 底在哪?」「 ....」 「你也不想自己變成一堆廢鐵吧?」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