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賣原女主以後

第5章

字數:3483

發佈時間:2024-12-09 14:52:21

  且不說周攻玉苦到心裡扭曲,扭頭想喝杯水蓋蓋味道卻找不到茶壺。就說安琳琅出了東屋,正好撞見院門吱呀一聲從外頭被撞開。


  方老漢滿頭大汗,身後背著個人,兩眼生的婆子跟在他身後急吼吼地就闖進來。一邊往院子裡走一邊就喊話:“快,屋裡有沒有人,出來搭把手!你娘摔傷了!”


  安琳琅這廂東西還沒放,匆匆出去,就看到方婆子一臉灰白地倒在方老漢的背上。


  方婆子一腦門的血,她本就精瘦,蜷縮在方老漢背上隻剩一小把。嶙峋的骨頭連厚袄子都擋不住。安琳琅趕緊上去,方婆子褲子膝蓋上破了好大一塊,一邊臉頰腫的老高,絲絲往外滲血。方老漢腿腳不好,背著人深一腳淺一腳,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安琳琅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亂成一團。東屋那邊門吱呀一聲,聽到動靜的周攻玉也出來了。不過這會兒誰也沒注意到他,一個大嗓門的婆子拍了大腿就喊:“我瞧就是那方伍氏幹的!不然怎地方嬸子前腳出去她婆媳就跟出去?為了那幾吊大錢,這婆媳倆喪了良心!”


  方老漢聽著,搭在膝蓋上的手都在發抖。


  “就是!方嬸子好心帶她掙銀子,她倒是會使心眼兒!以為自己推的那一下沒人瞧見,個爛手爛腳的白眼狼!”那婆子也不曉得方家什麼情況,以為安琳琅是方家女兒,拉著她義憤填膺地就是一頓說。


  原本今日方婆子按照先前說好的去王家做席面。但是前幾日沒推脫掉大房那對婆媳,隻能帶婆媳倆去王家幫廚。


  婆媳倆一路上也安分,方婆子怕等會兒亂手腳,路上就指點了婆媳倆做事兒。


  等幾個人到了王家才知曉,王員外府上這回是出大錢找廚子做席面。蓋因請了縣城的大人物,縣令老爺身邊的第一人林主簿。這林主簿酒色不好,就好一口吃的。王家的管家當著眾人的面說了,隻要席面做得好,主廚賞二兩銀子!幫廚一人賞一百文。


  管家二兩銀子喊出來,整個後廚心思都活泛起來。王員外府上這回的席面很鄭重,聽說是要走林主簿路子送王家大姑娘進宮當娘娘的,找來的幫廚都是十裡八鄉燒飯一把好手。主廚二兩,幫廚才一百文,可不就是都躁動起來?


  尤其是大房的婆媳兩,恨不得搶佔了主廚的位置。但王家管家認準了方婆子,任方伍氏說破了嘴皮子誇自家媳婦兒手藝好都沒叫管家改變主意。


  鬧了一陣子,席面該誰做還是得誰去做。就在方婆子端了一盆菜出去洗的功夫,就出了事。井口邊上不知被誰澆了一瓢水,結了冰。方婆子一頭磕在井口上,頭破血流。等人聽到動靜跑過去,井口邊上就昏死的方婆子和口口聲聲說跟自己沒關系的方家婆媳。


  安琳琅趁人不注意摸了一下方婆子的骨頭,頓時松了口氣。沒傷到骨頭。


  折騰這一路,方婆子也醒了。

Advertisement


  剛放下就睜開眼睛。


  幾個人立即圍上去,七嘴八舌地一問,果然是那對婆媳推的。方老漢老淚縱橫,是他沒用,是他護不住老婆子才叫人這麼欺負。方婆子躺在炕上臉色煞白,卻還寬慰老漢:“下回有什麼活計,不帶她倆就是了。老頭子你別氣了……”


  她除了勸,還能如何呢?老夫妻倆膝下子嗣單薄,就一個病弱的兒子。大房人多勢眾,真鬧起來,那一家子黑心肝指不定叫他們家吃什麼虧。心裡恨大房那對婆媳在其次,她更心疼銀子。王家的奶奶們素來大方,隻要席面做的不是太差,她們一賞也是大幾吊錢:“這天寒地凍的可怎麼過……”


  方老漢去鎮上走一趟,銀子也沒討回來。


  他此時坐在床沿邊上啪嗒啪嗒地抽著旱煙,臉上也是愁苦一片。


  幾個婆子雖說能說道幾句,但這到底是旁人家的事。見方婆子醒了,她們也該回去當差。安琳琅送幾人出去,送到了門口才喊住了兩人。


  “不知我娘出了事,這席面如今誰來做?”


  兩婆子一愣,頓了頓,道:“管家估計從剩下的人裡頭挑吧。小姑娘,我知道你心裡不忿,但這回主家的席面重要得很,事關大小姐能不能入京當貴人。管家可不敢耽誤事兒。”


  安琳琅點點頭,“不耽誤事兒,我想代替我娘接下這活計。”


  話音一落,兩人目光立即看過來,那懷疑的目光差點沒把安琳琅刺穿。


  她們上下打量了安琳琅,瘦骨伶仃一個小姑娘,胳膊比柴火棍還細。一雙手搭在腹部,白嫩得就跟沒用過似的。這細胳膊細腿兒能端的起大鍋大勺?別火一冒出來,嚇著了,回頭人一頭栽進去:“我說方家小媳婦兒,這做席面可不是鬧著玩。你別逞能不成……”


  “我會做菜。”安琳琅盯著她的眼睛篤定道,“比我娘做的還好。”


第四章 不然我做一道菜叫你嘗嘗?……


  方婆子的做菜手藝是十裡八鄉都出了名的。她姑娘自小耳濡目染,估計也不會差。


  其中胖點的婆子實在看這一家子可憐,忍不住就幫了一句:“不如就帶她回去看看。能不能做,讓她當場做一道出來給管家瞧瞧。能不能用,且叫管家來定。”


  另一個婆子姓王,是王員外家的家生子。她的男人在王員外身邊伺候,她說話在管家跟前管點用。


  兩人這回送方婆子回來,瞧著這一家老實人被人欺負成這樣。唏噓的同時也確實可憐。同行的婆子勸一勸,王媽媽順口就答應了:“到了王家,我會替你跟管家說說情。能不能讓管家用你,看你的本事。做席面可不是一樁小事而,這回事關大姑娘的前程,千萬不能出紕漏,否則就是我都要吃掛落!”


  安琳琅心裡一喜,立即保證道:“媽媽放心,做不來的事情我也不敢往身上攬。”


  臨走之前,安琳琅扭頭冷不丁瞧見院子裡頭站了個人,嚇了一跳。隻見那人披著半舊的袄子,肩頭落了些雪。雪中青竹一般筆直修立在雪中,仿佛玉樹雕成。


  隔著一層籬笆,周攻玉低聲問道:“娘如何了?”


  安琳琅站在外側,還沒說話,幾個婆子就先接了茬:“我的天,這是方家的兒子?”


  一雙雙渾濁的眼睛盯著周攻玉亮得出奇。鄉下小地方就沒見過長得這般好看的人:“哎喲,哎喲,我滴個親娘,這長得跟天上神仙似的。我跟你說,你娘沒什麼大事兒,就摔了一跤磕到腦袋了。方才人在屋裡已經醒了,往後隻管好好養著,必定不會有事。”


  知道人醒了,周攻玉終於放下心來。他從方才方婆子被抬回來便在屋外站著。身子本就虛弱,這會兒臉色已經發青。謝過幾個婆子,他重重咳嗽一聲便轉身回了東屋。


  幾個婆子盯著他的背影意猶未盡,收回目光以後,連忙招呼安琳琅走。


  時間很趕。方婆子這邊傷著,方老漢一時半會兒也騰不出空發現安琳琅不見了。幾個婆子帶著安琳琅走到村頭,碰巧村裡張旺家的去鎮上就搭了個便車。


  匆匆到了王員外的府上,後廚的人火急火燎地衝過來,拉著兩婆子就匆匆去往後廚。


  “哎喲喂,王媽媽,張媽媽你們去哪兒了!後廚這會兒沒個能掌勺的,都快要鬧翻天了!”她拽著張媽媽說話跟倒豆子似的,“管家正在後廚那兒發火兒呢!在問方嬸子去哪兒了!”


  “管家怎麼都驚動了?”


  王媽媽是後廚的媽媽,一個負責小廚房的採買,一個負責管小廚房。雖然算不得大管事,但多多少少說話有點分量。這回事方婆子出事兒是意外,兩婆子正好撞見,這才搭把手將方婆子送去看了大夫。後頭撞見了來鎮上討銀兩的方老漢,有了後頭方家村走一趟的事兒。


  聽到管家都驚動了,自然都急了,“後廚又鬧什麼?把管家都給驚來!”


  說話的就是後廚一個燒火的婆子,哪裡知道那麼多。她平日裡在王媽媽手下討活,自然是向著王媽媽的。忙一把拉住前頭的王媽媽:“老姐姐你可快些吧!管家就在找你,問你怎麼不管事!”


  王媽媽顧不上其他,匆匆就衝在前頭。


  “午時就開席,這會兒都什麼時辰了?後廚出了這事兒,管家急的滿屋子打轉,快快!”


  說著,一群人就穿過小路去了小廚房。


  後廚這會兒已經安靜下來。請來的幫廚和王家本來的大廚們擠擠挨挨地站在一起,一個個垂頭耷腦的鴉雀無聲。管事臉色黑得比那鍋底還嚇人,那眼神,恨不得把這些人都生吞活剝了。他才離開多久,做席面的方嬸子就滿臉血地被人抬出去?


  至於這些人解釋說是方婆子自己摔的,他一個字都不信。


  管家在王家大宅也幾十年,見過的陰司手段比鄉下人可多得多。府裡素來規矩好,曉得冬日裡井邊湿了誰易結冰。就怕有人不小心踩了摔跤,管家特意安排了丫頭打掃。這冬日裡就沒見有人摔過,哪能方婆子一來就差點磕死在井口邊上?


  眼看著這群鄉下婆子心虛的模樣,用腳後跟想都知道心裡有鬼。先不說為了那點錢鬧得這腌臜事,就說方婆子如今出了事席面誰來做?都這個點了,這一桌子菜還都是生的,管家隻要一想到一會兒開席上不了菜,眼前就忍不住一陣陣發黑。


  “我管你們什麼理由!今兒菜做不出來,你們誰都別想拿到工錢!”


  要不是把這些人撵出去沒人做席面。管家恨不得親自拿棍子將這群人全打出去。


  王家的廚子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事不關己。自打知曉主家決定這回的席面找外頭的廚子來做,他心裡頭就憋著一通火氣在。他自認在王家幹也有五六年,做的飯菜也沒人說不好。怎麼就忙不得席面了?特地去外頭找個婆子來做,根本就是看不起他。


  不過心裡這般想,話卻不敢說,畢竟還是得在王家幹活。吵鬧起來,丟了好活計去哪兒找?但此時看這席面做不成,他心裡自然是高興還來不及。


  管家這一通火氣撒下來,後廚鴉雀無聲。原先還湊在一處嘰嘰喳喳的婦人們此時一個個畏畏縮縮的,耷拉著腦袋不敢正視管家。

暢銷精選

天上掉下個林弟弟
天上掉下個林弟弟 南方人第一次去北方滑雪。 一個酷哥從天而降,直接把我懟在雪堆裡。 當時,我離他的腰帶隻有兩釐米。 直播間炸了:【拽下來親上去!我長眼睛就是看這個的!】 什麼?親誰? 後來,他聲音沙啞: 「老婆,親我!」
公主自有淩雲筆
公主自有淩雲筆 "我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公主,突然一天有了讀心術,我才發現那些嘴上說喜歡我的人都另有所圖。 這委屈我忍不了,果斷靠著金手指加入奪嫡大軍裡,勢必要把所有討厭我的人都拉下馬。"
小糊咖瘋狂掉馬後
小糊咖瘋狂掉馬後 "我是娛樂圈最具招黑體質的十八線小糊咖,整容、演技差、耍大牌、有金主等黑料常伴吾身。 不過無所謂,我的目標就是擺爛到退圈。 直到公司安排我參加一檔海島求生的真人秀。 我那娛樂圈資本大鱷老爹直跳腳:「哪個笨蛋讓她去參加這檔節目的?」"
清梅竹馬小團子
清梅竹馬小團子 我剛出生時,蕭圳三歲,指著我說:「怎麼長這個樣子,小 黑團子。」於是我擁有了自己的小名:團團。謝謝,幸好不 叫黑黑。
傷逝
傷逝 "我因事故致殘,但我不會放棄。 我有愛我的父親和未婚夫。 可結婚前一夜,有人問隋光譽: 「你真的要娶姜恩禾嗎?」 「她的腿斷了,再也不能站起來。」 他說:「我會娶她是我們這類人的體面,我會當一個好丈夫。」 「但我永遠不會愛她。」"
驚夏
驚夏 二十六歲生日那天。我許願:「希望樓知律愛上我。」閨蜜 在一旁嘆氣: 「都做夢了就夢個大的吧?」我想了想:「希 望樓知律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全網都在嗑我和影帝的CP
全網都在嗑我和影帝的CP 我作為娛樂圈小透明,參加滑雪綜藝。一個腳滑將影帝踹進 廁所。他掐著我的腰,眼神晦暗不明:「幾年不見,現在學 會公報私仇了,嗯?」卻沒想到,這一幕被全程直播。
天上月和地上霜
天上月和地上霜 "身為真少爺的我認祖歸宗了。 接風宴上,我戰戰兢兢。 腦海裡閃過八百集和假少爺鬥得你死我活的豪門狗血陰謀倫理大戲。 卻在下一秒聽到假少爺的心聲。 【老婆可愛,想舔。】 我:「?」 "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