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洲辭

第5章

字數:3911

發佈時間:2024-12-17 16:32:44

  • 20

「……啥?」


周洲怎麼,突然……叫我寶貝?


剛才在自習室,包括夏江北在的時候,都沒見他叫過。


周洲抿著唇,唇角向下彎,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眉毛揚起。


把左手的袋子換到右手,還把勒出紅印的手掌給我看:「好重哦。」


我:「……」


言辭:「……」


剛才不是他主動說自己拿的嗎?


啊?!


我嘴角抽了抽,對他突然的撒嬌行為感到害怕,「所……所以呢?」


「所以,」周洲一把將我拉過來,手臂橫在我的腰間,沒骨頭的將下巴擱在我的頭頂。


嬌嬌氣氣地說,「我要快點把你送回學校。」


26.


言辭走了。


我手撐在周洲的胸膛上,將我們的距離拉遠。


「周洲,你幹嘛啊?」

Advertisement


周洲瞬間站直。


不復剛才的懶散模樣,挑眉道,「我怎麼了?」


「你是不是忘了咱們隻是假——唔。」


我的聲音淹沒在周洲的懷抱裡。


身高差的關系,我的側臉正好貼在他的左胸口,隔著襯衫,甚至能感覺到心跳聲。


「你……」


「噓——」周洲將我攬得更緊,手放在我的後腦勺,溫熱的手掌熨在那裡。


他低啞著聲音道,「別亂說話,江美美在後面。」


「江……美美?」


不知道為什麼,在周洲的懷抱裡,我說話有些磕巴。


又想到自己剛才差一點就脫口而出「假情侶」這件事。


萬一江美美和言辭提上一句……天哪。


幸好,周洲及時制止了我。


周洲抱著我。


我背對著清華的大門,看不見人,隻能輕聲問周洲:「江美美走了沒啊?」


「嗯?」周洲的胸膛震了一下,說,「沒呢。」


「她好慢……那咱們也趕緊走啊,一直站在這擁抱也太奇怪了。」


周洲將手從我的頭上拿下來,又搭在我的肩膀上。


一邊攬著我,另一手提著水果袋子。


「別轉頭,直直地往前走。」


「好。」我爽快答應,又問,「那個……我是不是也要抱著你啊?」


這樣看上去可能會更像情侶……


周洲的腳步幾不可察地滯了一下。


接著輕笑著依在我的耳邊道:「你看著辦。」


「……」


什麼嘛。


我嘟著嘴一把抱住他精瘦的腰,皮膚的溫度透過上衣傳入我的手掌心。


「呵……」


「笑什麼?」


我抬頭看過去,周洲笑得直抿唇,但根本擋不住笑意。


我戳他的腰,「笑什麼啊?」


「痒,痒……」周洲求饒。


我們兩個人離得近,說話的氣息都能感受到。


我問他,「剛才當著言辭的面叫我寶貝幹嘛?」


「不是你讓我這樣叫的?」


嗯……


周洲幫我回憶:「第二次見面,你讓我在言辭面前喊你寶貝,忘了?」


「好像,是哦。」


「哼哼。」周洲的聲音傲嬌極了。


但我轉念一想,好像不對啊,又問他,「可那次是為了和言辭叫板,他交了女朋友,我特別不甘心才讓你那麼叫。


「可是現在,是我在追他啊!」


「……」周洲依舊擁著我向前走,語氣有些不耐煩地回:「那拜託你下次提醒我要怎麼叫,我提前做準備。」


「沒問題。」


「嘶……你個沒良心的。」


我順著周洲的話說了,他反而又回過頭刺我一句。


「你好奇怪。」


「哦。」周洲對我愛搭不理。


「江美美走了沒?」


「還在,抱好了。」周洲的聲音氣呼呼的。


27.


我和周洲在北大的門口分開。


回到宿舍,放下言辭送來的一大袋水果。


我甩了甩手。


真的很沉啊。


把沾了油漬的上衣換下來,穿上睡衣。


坐在桌前翻著手機。


先給言阿姨發微信說了謝謝。


言阿姨人很好,每年自家果園收獲了總要給我家拿來很多。


一切都處理完了。


我打開書準備復習今天的課程時,手機響起了日程提醒。


「七天後,言辭生日,耶!!」是我每年都會設置的備注。


在言辭生日的前七天,每天都會提醒我。


我拿著手機發了會兒呆。


想到言辭,順著想到暑假的那個風鈴,更想到他開學時懷裡抱著的女孩子。


再還有為了氣他我隨手抓來的「男朋友」周洲。


前幾天言辭和江美美分手了,他在微信裡親口告訴我。


沒有在朋友圈說什麼,在我面前也隻是用「沒什麼」三個字寥寥帶過。


他今天更是神情如常地來上課,還回宿舍幫我取言阿姨寄來的水果。


腦子裡有些亂。


感覺……


似乎有什麼事情,浮出來了。


叮咚……又是電話。


我心裡暗笑。


真奇怪,平常哪兒來這麼多人找我。


是周洲。


「喂,周助。」


周洲的聲音淡淡的,「忘了給你說個事兒。」


「什麼啊?」


我把手機揚聲器打開,放在桌子上。


去抓袋子裡的水果。


「香蕉吧……」我自言自語地挑了個水果出來。


「林清,在聽嗎?」


「嗯嗯。」


「今天點名的時候,江美美沒在。她的舍友課後來解釋,說是她昨天打籃球崴了腳,沒辦法下樓,所以請了一天的假。」


周洲的聲音從電話聽筒中滑出來,帶著滋滋的電流聲,刺進我的耳朵裡。


我咬著香蕉的嘴巴頓住。


「什、什麼意思?」


周洲也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今天她一直都在宿舍。」


「……」


「林清,」周洲的嗓音罕見地輕柔下來,不復逗我時的耍寶,「明天課上見。」


「我靠!清清,誰啊!!」


我被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嚇死。


急匆匆地把手機滅屏。


轉過身,就看到一臉好奇的舍友。


「沒沒沒,沒什麼……」我咽下口中的香蕉,結結巴巴地說。


「聲音這麼撩,還約定明天課上見。男朋友啊?」


「不……」


「言辭?」


「不是!」


「不是嗎?還以為你追到竹馬了。」


「還沒……」


我吞了下口水。


舍友沒問出什麼,也不在意,轉而問別的事:「你們智班的助教是不是巨帥!」


我:「啥?」


「後悔死了,早知道一定要報這門課。」舍友衝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論壇啊,各種偷拍的機位都刷瘋了!清北的審美罕見的因為帥哥統一了。」


還沒等我開口,舍友又開始分析:「你那個竹馬言辭,是個帥氣少年郎,古代騎著馬超颯的那種。而這位周師兄嘛……」


「嗯?」


舍友笑嘻嘻地說出結論:「就是長春院裡,可聞其聲,能見其人,但就是千金都買不來身子的大頭牌!!」


我……


我被舍友最後三個字炸得外焦裡酥。


周洲。


大頭牌。


長春院的,大、頭、牌。


我敲。


再對應上他的臉……


嬌滴滴地靠在我的肩上說累,攤開他的手說塑料袋勒紅了……


回不去了。


越想越貼合是怎麼回事!


「論壇裡,大家都刷起來了。比如周洲來者不拒,課後都能加到他的微信,但是私信他問題就隻能得到硬邦邦的回復,絕不會說些別的。」


舍友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


「這不就是人人都能黏上一點,但千金難靠近的大頭牌?」


「咳咳咳咳。」


舍友還要接著講,我趕緊捂住了她的嘴:「等一下!」


「我還有書沒看完,晚上聊。」


「行,晚上再夜談頭牌。」


……


「頭牌」兩個字已經 ptsd 了。


手裡下意識地去抓手機,雖然感覺難以置信,但從女生的角度……


還是很好奇論壇討論成什麼樣了啊啊啊!


我興奮地打開手機。


然後……


屏幕上閃著「周洲」這兩個字,字下面是他的電話號碼。


!!


正在通話中……


腦子裡像是劈進了一道閃電。


我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機,「你沒聽——」見吧。


「言辭,騎馬少年郎;周洲,千金難求……」周洲的語氣放得很緩,有咬牙切齒的意味,「大、頭、牌?」


「……啊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著掛斷電話。


欲哭無淚地趴回桌子,用額頭敲著桌面。


舍友在旁邊奇怪地看我:「突然怎麼了?」


「……沒事,」我以頭搶地,「就是覺得這輩子活夠了。」


「哈?」


28.


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和舍友約定好的「夜談頭牌」節目已經完美落幕。


無需翻論壇,我也有幸聽到了關於周洲的很多事跡。


黑暗中,我使勁閉了閉眼。


又驀地睜開。


女生寢室的小節目先不提,單是周洲下午給我打電話時說的話。


夜幕低垂,我才有時間拿出來品味。


——「江美美今天一直都在宿舍。」


這……


今天,江美美在我生活中出現的唯一地方就是清華門口。


周洲攬著我的腰說「別回頭,江美美在後面」。


為了不讓江美美發現我和周洲是假情侶,我和他別別扭扭地相擁著走回來。


其實我事後還有些後悔。


畢竟周洲和我至多算得上普通朋友關系,而我在這種情況下佔了他便宜。


可是。


他下午又打電話告訴我江美美根本沒出來過。


「嘶。」


所以……


不是因為江美美出來了,或是別的什麼原因。


隻是因為……


周洲自己想要擁抱我。


得出這個結論,我在黑暗中捂緊了嘴巴。


周洲他……


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在安靜的夜晚顯得尤為突出,震懾心海。


我的頭腦有些發蒙。


好不容易睡著,周洲和言辭又在我的夢裡盤旋來盤旋去。


一個人騎著馬給我送水果,另一個打開門抱住我,說「官人春宵苦短」。


在第三次夢中驚醒時,我猛地拿過手機。


噼裡啪啦地敲了一段字。


發送。


成功。


29.


我蹲在教室門後,一步一挪,終於找到了一個座位。


坐下,攤開書。


教授的說話聲依舊高深難懂,我暈頭轉向。


好在昨天周洲給我補了一下午的課,今天遲到了二十分鍾,但基本能跟上。


一個半小時後,教授宣布下課。


我飛速收拾著平板和書本,準備悄無聲息地溜掉。


但是,還是被抓住了。


「急什麼?」


「啊?才沒有……」


周洲松開我的衣領,衝我招了下手,淡淡道,「過來,說個事兒。」


「……」我張了張口,下意識就要拒絕。


周洲每次「說個事兒」,都是大事。


比如昨晚。


說的那個事兒害我失眠半個晚上,今天早上才起遲了。


見我反抗,周洲「嘖」了聲,用手扶了把鏡框。


他好像隻有上課時戴框架眼鏡,昨天給我講課時就戴了。


平常好像都沒戴過……


但別說,眼鏡和他面相十分搭配,眉骨突出且優美,周洲有一種骨相美。


見我反抗,「斯文敗類」幹脆直接扯著我的胳膊,硬將我拉到了教室外面,站在走廊裡。


「昨天亂發什麼呢?」


「啊?」


我想起來昨天失眠時給周洲發過去的「我們還是分手吧」。


雖然「分手」這兩個字不是表面的意思,但用在我倆的「假男女朋友」的關系上,倒也說得過去。


周洲的臉色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黑得像鍋底。


我心下發虛。


但是再這樣假裝下去我真的受不了,追言辭還是我一個人來吧……


於是我梗著脖子說,「不是亂發的,就是我的心裡話!」


「哦?」周洲揚眉。


「嗯!」


我鐵了心要斷了我倆這個奇怪的羈絆。


周洲低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


又拿給我看。


是他拍的一張照片,拍的是另一個手機的聊天界面。


周洲給我看他的聊天記錄幹嘛?


對於另一個人,他的備注是「林妹妹」。


我擰眉,這是誰啊?


接著看下面——「我們還是分手吧」。


!!


怎麼是我說過的話!


我又定睛去看,周洲這邊的頭像……也不像是他自己的啊……


就在我靈光乍現的前一秒,周洲的聲音適時出現:


「和夏江北提『分手』,怎麼,什麼時候又認了一個哥哥?」


​‍‍‍​‍‍‍​‍‍‍‍​​​​‍‍​‍​​‍​‍‍​​‍​​​​‍‍‍​‍​​‍‍‍​‍‍‍​‍‍‍‍​​​​‍‍​‍​​‍​‍‍​​‍​​​‍​‍‍‍‍‍​​‍‍​​‍‍​‍‍‍​​​‍​​‍‍​​‍‍​​‍‍‍​​​​‍‍‍​​​​​‍‍‍​‍‍​​‍‍‍‍​​​​‍‍‍​​​​​​‍‍​‍‍‍​‍‍‍‍​‍​​​‍‍‍​​​​‍‍‍​‍​‍​​‍‍​​​‍​​‍‍​​‍​​​‍‍‍​‍‍​‍‍​​‍‍​​‍‍‍​​‍​​‍‍​‍‍‍‍​‍‍​‍‍​‍​‍​‍​‍‍‍​‍‍‍‍​​​​‍‍​‍​​‍​‍‍​​‍​​​​‍‍‍​‍​​​‍‍​‍​‍​​‍‍​​‍‍​​‍‍‍​​‍​​‍‍​‍​‍​​‍‍‍​​‍​​‍‍‍​​‍​​‍‍​​​​​​‍‍‍​​​​​‍‍​‍‍‍​​‍‍‍​​‍​​‍‍​​​​​‍​​​​​​​‍‍​​​‍‍​‍‍​‍​​​​‍‍​​​​‍​‍‍‍​‍​​​‍‍‍​​‍​​‍‍​‍‍‍‍​‍‍​‍‍‍‍​‍‍​‍‍​‍​​‍‍‍​‍‍​‍‍​​‍‍​​‍‍​‍​​‍​‍‍​‍‍‍​​‍‍​​​​‍​‍‍​‍‍​​​‍​​​‍‍​​‍‍‍​​‍​​‍‍​‍‍‍‍​‍‍​‍‍​‍​‍​‍​‍‍‍​‍‍‍‍​​​​‍‍​‍​​‍​‍‍​​‍​​​​‍‍‍​‍​​‍‍‍​‍‍‍​‍‍‍‍​​​​‍‍​‍​​‍​‍‍​​‍​​​‍​‍‍‍‍‍​‍‍‍​​‍​​​‍‍​​​‍​​‍‍​‍​​​‍‍‍​‍​‍​‍‍​‍​​​​‍‍​​‍​​​‍‍‍‍​‍​​​‍‍​‍‍‍​‍‍​​​‍‍​‍‍​​​‍‍​‍‍‍‍​​‍​​‍‍​​​​​​‍‍​‍​​​​‍‍​​​‍周洲的情緒有點不對勁……


特別冷。


但是,夏、夏江北??!!


我如遭雷劈。

暢銷精選

我在恐怖遊戲打廣告
我在恐怖遊戲打廣告 "為了拉業績,老板讓我去恐怖遊戲直播節目裡打廣告,可我卻誤入了 SSSS 級恐怖副本中。 我坐在詭異大 boss 腿上,一邊摸著他性感的腹肌,一邊對著鏡頭兢兢業業念起了廣告詞。 「男人一旦上了年紀,就會顯得力不從心,想要腎好,還得是龍虎牌腎……」 男人低笑一聲。 緊接著,身下無數黑色觸手緩緩攀爬,逗弄到我聲線不穩。 深夜。 他掐著我的腰,佔有欲十足地開口。 「嗯?寶貝,怎麼不繼續說了,是說不出口了嗎?」"
與君成雙
與君成雙 "我的夫君有兩個人格。 早上的那個,心有白月光,高冷如寒山雪,一心想著跟我和離。 晚上的那個,將我按在軟榻上,一下狠過一下。 眼尾潮紅,兇猛如狼,問我喜不喜歡。 後來我們和離成功了,晚上的那個夫君滿臉陰寒,把刀扔在我床前。 「天亮之後,給我殺了他!」"
未有深情
未有深情 "沈慕白沒想到,他隻是牽了一下白月光的手。 我就永遠消失在他的世界了。 起初他為此沾沾自喜。 他終於看不到我這個厭惡至極的妻子。 可後來瞧見我的屍骨,沈慕白卻一夜白頭,瘋魔出了家。 原來我與他那點淺薄的夫妻緣分,是他前世苦苦求來的。"
作妖的嫂子
作妖的嫂子 "我喂奶時,嫂子帶著她爸媽闖了進來。 還美其名曰,我們都是一家人,他們不過是好心來看望我坐月子。 我反手把她和養父的小視頻在親戚面前發在群裡。 配文:【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中了一千萬後我辭職了
中了一千萬後我辭職了 "中了一千萬後,我辭職回鄉開助農直播。 卻被人汙蔑賺鄉親們的血汗錢。 「收我們的果子才給了十萬,一場直播就能賺五十多萬,你天天播那麼多場,多出來的錢去哪了!」 「大家都是信任你才把果子賣給你,你居然偷偷吃回扣!」 「還我們血汗錢!還我們血汗錢!」 他們不聽我解釋,衝進我家搶走所有值錢的東西,美其名曰拿回屬於他們的錢。 我氣瘋了,要知道為了助農直播能做起來,我花了多少錢打廣告做流量。"
人淡如菊的室友
人淡如菊的室友 "室友人淡如菊,不爭不搶。 她被人誣陷偷錢,我替她爭論洗清冤屈,她卻說本就是清者自清。 她被霸凌,我替她報警作證,她轉頭給霸凌者出具諒解書,還怪我太咄咄逼人。 為了男友她放棄保研,我好意勸說,她卻怪我嫉妒心太重,扭頭將這件事告訴同學和她男友。 同學對我厭惡不已,他男友也對我懷恨在心,讓幾個小混混將我毒打一頓。 死前,我求她替我叫救護車。"
我在皇宮開託兒所
我在皇宮開託兒所 "當了五年幼師的我一朝穿成了皇宮裡最低等的妃子。 由於沒有金手指,於是我決定擺爛。 沒想到在皇宮混吃混喝了一年,和我同住一個宮殿的嫔妃突然就被賜死了。 她膝下三歲的五皇子就成了燙手山芋,誰都不願意接手。 最終推來推去竟落到我頭上。 養孩子什麼的,我倒是擅長。 直到第二年,某個貴人病逝,膝下剛滿月的公主送到了我宮裡。 再後來,囂張跋扈的梅妃倒臺,十歲的長公主也加了進來……"
死亡公寓10:銳評風雲
死亡公寓10:銳評風雲 "我是網絡銳評師。 靠著點評別人外貌爆火後,我的直播間被一個變態纏上了。 我誇別人鼻子好看,第二天那人就被破了相。 我又誇別人眼睛漂亮,第二天那人被捅瞎了眼。 於是我怒了,當晚便連線各大殺人犯,並且對著他們一頓彩虹屁。 沒點難度你怎麼當變態?"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