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一場後,我便與一頭惡狼共通夢境。
我們殊S搏鬥,誰也不肯服輸。
夢裡,惡狼許諾等完成成人儀式便放我自由,我被他撲倒,佔盡便宜。
誰知他並不守諾,時不時入夢與我歡好。
聽說蒼狼軍虎符能賜予神力,為了捍衛將軍府尊嚴,我決心嫁給倉野,偷虎符。
成親那日正直圓月,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竟化身為狼。
他舔舐著我的臉頰,輕笑道:「娘子可是不滿足於夢中情事,竟追到將軍府來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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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不燥,夜色旖旎,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沉沉入夢。
說來羞愧,自打我三年前大病一場後便與一頭狼共通夢境。
夢裡我與他鬥智鬥勇,不敢讓他近身,生怕他獸性大發將我吞吃入腹。
一聲狼嚎將我喚醒,睜開眼果真身處夢境之中。
月光傾瀉滿地,斑駁樹影下,一個壯碩的狼人站在門外,向竹樓中張望。
我警惕地攥緊匕首,躲在竹樓一角,隨著惡狼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吱~門開了。
風吹動他雪白的毛發,那雙紅彤彤SS盯著我,我避無可避,隻好坦然面對。
「你究竟想怎樣!為何偏偏是我與你共通夢境!」
三年了,每當我閉上眼就看到那張猙獰的狼臉,哪怕他從未傷害過我,但從心底流露出來的恐懼都足以將我擊潰。
惡狼沉默片刻,大步流星地向我走來:「你是他選中的藥人,也是我的成人禮。」
我震驚,他是誰?藥人是什麼?成人禮又是什麼?
我滿腹狐疑。
隨著朗月升空,他卻略顯暴躁。
他向我承諾隻要我今晚好好配合,等成人儀式結束,就還我自由。
看著他猙獰健碩的身軀,我猶豫了。
我做夢都想擺脫他,雖然不知他所謂的儀式是什麼,但隻能殊S一搏。
我應允後,惡狼縱身一躍將我撲倒,許是怕嚇到我,他用毛茸且厚實的掌心捂住我的眼睛。
溫熱的鼻息撲在臉上,柔軟的毛發貼在身上,我的心髒突突直跳。
屆時,萬物蘇醒,喜鵲歡叫夜鶯歌唱,讓我不再緊張。
「我要開始了。」
他將我手腕提至頭頂,健碩的身子欺壓下來。
如此曖昧,他不會想吻我吧?
我緊張地攥緊雙拳。
正在我胡思亂想時,一張毛絨的嘴巴吻在我脖頸,粗粝湿潤的舌頭打著圈兒的吮吸著我的鎖骨,奇怪的觸感將我包圍。
我心頭一震。
難道他所說的成人儀式是……
不可能!他是狼我是人,我們怎麼能!
我推搡他時,驚奇地發現他原本毛絨絨的身子竟變得光滑細膩?
順著胸口摸下去,是緊致的腹肌。
連親吻我的嘴巴也變得柔軟光滑。
沒想到,他竟變成了人!
月光照不清他的模樣,但此刻的他無比溫柔。
我的思緒被他吻亂,在他的引誘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
2
等我醒來已日上三竿。
翠蘭緊張地幫我擦拭額頭的汗珠:「小姐,那惡狼沒傷害你吧?」
思緒回籠,想起昨夜之事,我羞赧地低下頭。
我竟跟一頭狼做了?真是匪夷所思!
好在是在夢裡,哪怕再瘋狂,醒來了無痕跡。
權當被狗咬了。
畢竟,此後我們再無交集。
我準備去寺廟燒香禮佛,一出門便撞見爹爹。
他愁眉不展的,一問才知道,蒼狼軍戰敗連失五座城,朝中已無人可用,皇帝大怒。
「不是說蒼狼軍的虎符可賜神力?怎麼會敗?」
爹爹搖搖頭,說掌印之人乃倉府的小公子,自小體弱多病,恐怕還未完全掌握虎符之力,如此下去,大寧危矣。
若非爹爹一身傷病,早就衝鋒在前,此時隻覺得愧對護國將軍的威名。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雖一介女流,但從小習武,自認為不輸男人!
作為爹爹唯一的女兒,我理應挺身而出,捍衛將軍府的威嚴。
我二話不說,提槍上馬,直衝皇宮,主動請纓帶兵支援蒼狼軍。
皇帝起初還在猶豫,在我將一眾侍衛打趴後,終於松口。
當晚,我便帶領五萬楚家軍直奔塞北。
塞北黃沙漫天,烏雲蔽日,十分艱苦。
我們趕到時戴著雪狼面具的將軍正與敵軍廝S。
敵軍鐵騎之下,屍橫遍野,寸草不生。
滿目血色,廝S聲震耳,我帶領楚家軍四面包抄,將敵軍打了個措手不及。
蒼狼軍見援軍到來,各個打了雞血般,鬥志昂揚。
敵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S傷無數,铩羽而歸。
3
由於連年徵戰,大寧河山滿目瘡痍。
剛回軍營,蒼狼軍的劉副將冷嘲熱諷道:
「楚家軍是沒人了嗎?竟派個女人來送S?
「護國大將軍之位早晚讓給我們將軍。」
楚家軍一聽火了,與蒼狼軍爭執起來,打得熱火朝天不分你我。
在軍營中,要想服眾,隻能以暴制暴。
我活動著手腕挑釁道:「女人怎麼了?照樣打得你滿地找牙!」
劉副將仗著人高馬大,並不把我放在眼中,雙方士兵們自覺後退讓出一個圓形決鬥場。
楚家軍為我吶喊助威。
蒼狼軍則囂張地豎中指。
此時正是我立威的好時機,也可趁機拉進蒼狼軍與楚家軍的關系。
我摘掉鎧甲,赤手空拳與劉副將搏鬥。
起初劉副將還滿臉不屑,被我踹個趔趄後不得不認真起來。
姑奶奶我好歹也很惡狼搏鬥三年,身手不是一般的好,三兩下便將劉副將打趴下。
劉副將是個性情中人,當即磕頭認錯,喊我姑奶奶。
我做個人情,請蒼狼軍吃酒,順勢鼓舞士氣。
一杯酒下肚,軍醫卻傳來噩耗,說蒼狼軍的主帥身受重傷快不行了,請我前去議事。
路上才知道,倉野竟身中數箭,為了穩定軍心,隱瞞至今。
他大抵是怕自己不行了,要將蒼狼軍託付給我。
去時我已做好接管蒼狼軍的心理準備,順便想看看傳說中的虎符究竟是何神物。
營帳中,倉野半裸著身子躺在床上,身上纏滿繃帶,活脫脫一木乃伊。
此時,他已氣若遊絲,見我來微微側了側臉。
我殷切地捧住他的手,哭道:「將軍安心去吧,我定將蒼狼軍視若己出!」
倉野猛然將我扯入懷中,抬手將我打暈。
我入夢了,睜開眼恰好對上雪狼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他壓在我身上,氣息十分虛弱。
我用力推搡他,怒不可遏道:「不是說好放我自由嗎?為何又入我夢中?」
雪狼垂下毛絨絨的腦袋,眸中閃著淚光。
「我受傷了,需要你幫我療傷。」
我才發現,他身上有數道傷口,紅色的血染紅了他雪白的毛發,怪可憐的。
小傷這種小事,手到擒來。
善良的我答應了他的請求。
雪狼興奮地蹭著我的脖頸,竟開始親吻我?
我被騙了!
天S的雪狼口中的療傷竟是和我做羞恥的事情!
4
剛伸個懶腰,倉野便端著幾盤小菜走進營帳。
看他步履矯健虎虎生風的樣子,我一臉懵逼。
「你不是快S了?」
不是臨S託孤,要將蒼狼軍的虎符交給我?
怎突然就好了?
到手的蒼狼軍虎符就這麼飛了?
簡直不可思議!不容原諒!
倉野將碗筷遞到我手中,譏笑道:「楚將軍就這麼想接管蒼狼軍?」
「那可不!總有一天我會將虎符搶走!」
若將蒼狼軍收編,定能光耀門楣,捍衛爹爹護國將軍的尊嚴!
倉野輕笑一聲,極盡嘲諷。
由於戴著面具,看不清他的模樣,我有些惱火。
「將軍之所以戴面具,是不是因為長得太醜無臉見人?」
我好奇地伸出手,「我不嫌你醜!真的!」
我的手指觸碰到面具邊緣時,被他抓住手腕。
男人,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好勝心!
今天這面具,我是非摘不可!
於是,我們打了起來。
不得不說,不愧是蒼狼軍的主帥,雖然身材纖瘦看似孱弱,但身手矯捷力大如牛,輕輕松松便將我鉗制住。
我被他捏住手腕,動彈不得。
他既然欺負女人,那就不怪我下狠手咯~
我抬腳踢向男人的脆弱之處,在他閃躲之際,摘走了他的面具。
長發散落,面具之下竟是一張精致無暇的小白臉,清秀中竟帶著一絲妖魅!
「美人兒?」
我突然明白他為何要戴面具了。
這麼美,誰不想徵服他!
聯想到蒼狼軍主帥定然絕嗣的傳言,我忍不住嗟嘆:「白瞎了這幅好皮囊。」
倉野定定地看著我,突然邪魅一笑,搶走我手中的面具。
「戴著面具,是怕楚將軍自慚形穢。」
我呸呸呸呸呸!
「我自慚形穢?搞笑!我能生孩子你能嗎?」
我拿出兩指丈量他的褲襠,搖頭譏諷道:「你這有和沒有沒啥區別!」
倉野皺緊眉頭,陰惻惻地看著我,臉色鐵青,極為不悅。
讓你跟我鬥嘴,被戳中痛處了吧~
我得意洋洋地拤著腰,隻等他發火。
他若敢毆打同僚,我定好好參他一本,順便把虎符搶過來。
誰知他壓根不上當,一把將我扯進懷裡,與我緊緊相貼,還不要臉的說:
「我有沒有,楚將軍自行感受~」
我著實被這騷操作騷到了,用吃奶的勁兒推搡他,都被他化掉力氣。
他若鋼筋鐵骨儼然不動,我的臉頰一路紅溫,像燒開了的水壺,通紅帶冒煙。
「放開我!」我掙扎著,扭動間好似感受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倉野卻眉眼含笑地看我出糗。
「你個狗東西!等我拿到虎符,定將你打得滿地找牙!」
提起虎符來,倉野臉色一沉,厲聲警告我:「我勸你不要打虎符的主意,它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虎符還不是好東西?若沒有虎符賜予神力,就你這身嬌體弱的怎打得過我!」
「信不信由你!」
倉野驟然松開手。
我趕忙逃離他的懷,紅著眼瞧他某處,不住安慰自己,他一個絕嗣之人與我好比姐妹,我害羞個什麼!
5
士兵來報,敵軍再次來襲,聽著振奮人心的號角聲,我怒氣橫生。
狼子野心的北狼族膽敢覬覦我國疆土,當真以為我大寧國無人可用?
我立即召集楚家軍,準備迎敵。
倉野穿好鎧甲戴上面具,擋在我身前,微微回頭,耍帥地說:「我帶兵衝鋒,將軍應援即可。」
我應援?有沒有搞錯!
楚家軍可是大寧國第一護國軍!怎能讓蒼狼軍搶了風頭!
我直接拒絕:「戰場之上見真章!我們打個賭,我若率先取下敵軍首級,蒼狼軍虎符送我可好?」
沒想到倉野竟然應下了,並籤下軍令狀。
我與倉野帶兵衝鋒在前,一紅一白兩支鐵騎突然衝S出來,將北狼族首領嚇個半S。
見我是女人,他又舒了一口氣,給族人打氣:「哼!派個女人上戰場,大寧國已無人可用,兄弟們衝呀!」
輕敵乃戰爭的一大忌諱。
我搭弓射箭雙箭齊發,嗖嗖射中首領的雙肩,敵軍瞬時亂了陣腳。
我軍士氣大漲。
「小小北狼族也敢來犯!今日便是你們的S期!」
我揮劍騎馬帶兵衝S,倉野則不遠不近的跟在我身旁。
他遠比我想象中沉穩。
我浴血奮戰,直逼敵軍首領,卻在飛身上前時被他們的壯碩如牛的護衛軍攔住去路。
面對數十個壯漢,我汗顏。
他們是吃什麼長大的?竟這麼壯!
看看他們再看看我自己,妥妥小雞仔闖進狼窩。
我嘗試突破重圍,卻被對方手拿把掐,砍傷數刀。
我氣喘籲籲地捂住傷口,臉色越發慘白。
倉野擺脫敵軍的糾纏,將我護在身後,聲音無比陰冷:「S人,還得靠男人。」
「就憑你……」這弱雞?
我話沒說完,隻見倉野咬緊牙關,周身肌肉膨大數倍,如野獸般兇猛無比。
白色鎧甲緊繃在他身上,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撐爆。
我驚呆了。
這就是虎符賜予倉野的神力?
太震撼了!好想要!
變身後的倉野一手一個小蝦米,直接突破敵軍壁壘摘下首領的頭顱,一舉將敵軍擊潰。
倉野拿著血淋淋的腦袋向我炫耀。
我嘴硬道:「不就是憑借虎符之力,我不服!」
他解釋:「虎符可不是人人都能駕馭的。」
我不聽,我不聽!
6
接下來幾戰,我與倉野配合甚好,一路過關斬將,不但將收回城池,還逼得北狼族割讓十座城池賠禮謝罪。
大勝歸來,萬人空巷,隻為一睹倉野風採,我楚家軍瞬間淪為陪襯。
更有人嚼舌根說女子果真不如男,楚家屍位素餐,早該將護國將軍之位讓出來!
憑什麼我楚家軍臨危受命,浴血奮戰,保家衛國,卻被人輕看?
我爹戎馬倥傯一輩子,就因沒有兒子被人詬病?
隻因蒼狼軍有虎符嗎?
他倉野若無虎符庇佑,定不如我!
回府後,我抑鬱了,積壓在心中的委屈與不甘瞬間爆發。
我抱著爹爹失聲痛哭。
爹爹心疼安慰我,護國將軍不過是虛名而已,能者居上,沒了就沒了吧!
如今,蒼狼軍氣勢正盛,早晚會替代楚家軍成為大寧第一護國軍隊。
可是我不甘。
四處打聽有關虎符的秘辛,終於在黑市中一老太監口中打聽到些許。
他說虎符來自宮中,隻要得到它認可,便可獲得神力,但相應的,使用者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問他什麼代價,他也說不上來。